“班长,你选的是谁?”钟莲儿这天把桐寻堵到垃圾桶旁。

    “当然是我心中的小仙女,”桐寻犯着花痴,“棠梨多美啊~,清纯又甜美,对着楚盛江撒娇的时候那小女人姿态真是————唔唔”

    桐寻很快就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被钟莲儿给推进了垃圾桶。

    几分钟之后,从垃圾桶逃出来的桐寻怒吼,

    “泼妇!!!”

    这桐寻一向是棠梨的舔狗,钟莲儿早就想教训他一顿了。

    “同学们!”桐寻当晚站在讲台上宣布,“我们学校会有一场游园活动,谁愿意报名参加去上面表演节目?”

    “我!”班上同学基本上都举起了手。

    “需要跳舞。”桐寻强调。

    这下只有两个女同志举手了。

    “钟莲儿,你不跳吗?”桐寻转了转笔尖,以为她会举手。

    不想,钟莲儿妩媚地冲着他眨了眨眼,“当然要去,我这么漂亮,不去像话吗?”

    “喔~~”同学们起哄地看着她。

    桐寻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又看了看棠梨,“棠梨同学,我们班需要出四个人,你愿意参加吗?”

    正在打盹的棠梨强迫自己醒来点点头,“可以啊,没问题。”

    要问棠梨为什么这么困,那是因为棠灼灼最近太会惹事了,老是在托儿所惹事,每天中午棠梨都没时间午睡,都要去托儿所解决女儿打架的问题。

    放学回到家,棠梨抱着女儿倒头就睡。

    “妈妈,我要出去玩!”棠灼灼在妈妈耳边吼道,气得一向不舍得碰孩子的棠梨轻轻拍了拍她屁股。

    这一下不得了,棠灼灼立马嚎啕大哭,等楚盛江从学校放学骑车回来还能看到她抽泣着。

    “你看你这可怜样,谁欺负你了?”楚盛江抱起女儿给她擦脸。

    棠灼灼一边哽咽着一边指着棠梨。

    “楚大哥,再这样下去我得把她送回农场,太能折腾了她。”

    孩子快3岁了,真是越来越闹腾。

    从棠梨口中楚盛江这才知道女儿一直在托儿所和别的孩子打架,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每天除了上课还是打工挣钱,我不想再累着你,”棠梨又那手指头指了指女儿,“都是这孩子不听话。”

    “哼,”棠灼灼同样伸出手指头指着妈妈,“坏妈妈。”

    “你别急着指责孩子,她以前在农场不是这样的,说不定是有人欺负她,”楚盛江哄着女儿,想让她说实话,“灼灼,在托儿所有没有孩子欺负你?”

    棠灼灼不说话,只是摇头。

    “她脾气这么大,谁敢欺负她。”棠梨过来给女儿换衣服。

    只是,她这话一出就把女儿气哭了,挣扎着不让妈妈抱。

    楚盛江哄了哄孩子,找棠梨要了那几个常和女儿打架的孩子名单,

    “你去托儿所人家怎么说?”

    “人家说我们孩子太霸道,喜欢一个人抢着玩具玩。”

    “他们这么说你就信了?”

    棠梨无语,“人家育儿员就是这么说的。”

    “万一她们撒谎呢?”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我去偷偷问了其他孩子,但是整个托儿所的孩子都说咱们孩子霸道,说她的坏话。你想啊,总不至于整个托儿所的孩子都撒谎吧。”

    “行吧,我明天送她去托儿所。”

    “那样你上学就要迟到了,从咱们这里去你们学校,路上搭车都要很久。”棠梨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劝他,“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放心。”

    楚盛江还真不放心,他知道棠梨一向单纯又不想事。如今灼灼这么抗拒棠梨,才是楚盛江不放心的原因。

    第二天棠梨去上课,楚盛江送孩子去隔壁的托儿所。

    这是棠梨的学校所拥有的自办的托儿所,里面的孩子都是她大学里的老师领导们的孩子。

    见灼灼有些抵触,楚盛江再次蹲下问着女儿,“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灼灼大声道。

    女儿这样实在是让她不放心,所以把灼灼送进去以后,楚盛江看了看外面的树,趁着路人不注意,爬了上去。

    很好,女儿进去以后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那应该是一个跷跷板,楚盛江笑了笑,女儿在那坐着摇啊摇还挺活泼的。

    继续看下去,看了十几分钟也没看见有人打骂自己女儿。

    可这件事不仅没让楚盛江开心,还让他心下不安,因为那些小孩子都围在一起玩,连育儿员带着孩子们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也不管自己孩子。

    很明显,这里的几个育儿员带着一群孩子们集体排挤了棠灼灼。

    无耻,楚盛江怒火中烧,育儿员本来就是教育孩子的,几个成年人,竟然带头排挤一个2岁多的孩子,也难怪那些孩子要说谎了,毕竟是育儿员教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