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还是来旁听的,发虫族肢体的时候他没有去领一块,防护服也是自带的,不是教室里面统一发的。

    班上的列文虎克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就把这一切都看清了。

    能飞语自然也知道这些目光,不过此时的他忙着仔细地听课,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面做着重点记录,没空去理会。

    他是主修机甲方向的,但是现在路时乔易感期,他们有空的时候就轮流帮忙听一下她的课,到时候可以复述一下一些重点。

    路时乔从来都不会小瞧哪一些知识点,这大概也是她哪门课都能卷死人的原因吧。

    相景白也看了能飞语在那里仔细地记着,也继续着自己手上的解剖实验,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

    反而是能飞语在听到一半的时候茫然了,他看着自己的笔记:【这种虫族的解剖最好是逆着血管切,切下的角度最好保持60度侧切,速度适中,让血管里的血液保持要流不流的状态……】

    这样的一段话,记了和没记,没有什么不同。

    要是能有标准操作就好了。

    而且虫族解剖这类课都不允许录屏,怕有人把一些学生的错误实验操作流传出去当范本,能飞语只能茫然四顾地继续记着老师的话。

    又记了两句后能飞语实在是忍不住了,目光在所有上课的同学身上转了一下,最后落在了只有一个人站在一张解剖台边上的相景白身上。

    能飞语只犹豫了两秒,就朝着相景白那边走了过去。

    能飞语站得远远地问:“相少,请问可以看看你做实验吗。”

    相景白看了眼他手上拿着的笔记本,点了点头。

    能飞语终于松了口气,这次老师再说什么操作,因为有相景白在那里直接给他来一个示范,理解起来就不难了。

    看到最后能飞语也不得不感慨,相景白的能力真的很强,也怪不得路时乔上课都不想放过和他讨论。

    真是一个又好看又强的人啊。

    能飞语这堂课过得很顺利,等到下课的时候他很高兴地向相景白道别:“谢谢相少你给我看实验操作,我要先走了。”他的下一节课教室不在这一栋,他还要先赶过去。

    相景白嗯了声,就看见能飞语很快就脱了防护服,往外面跑。

    他也只好去脱防护服了,去自己下一堂课的教室。

    在白皙的手腕上,光脑依旧是安安静静的。

    下一节课的老师已经知道了路时乔不会来了,所以只是稍微可惜了一句,然后在课堂开始的时候就鼓励一下大家都去参加本堂课对应的积分赛。

    而相景白已经注意到了这一次抱着笔记本的人变成了路子书,这个男alpha眼睛上面挂着一个乌青的圆圈,看起来像是被人直接面对面来了一拳,在他旁边坐的人都忍不住朝着他多看几眼。

    这一节课是研究星兽跃迁的课,主要是记录每一种星兽跃迁的距离,可以通过已知的星球信息去判断附近还未探索过的星球上会有什么种类的星兽,这样可以推断一下到了这个星球上面需要面对哪一些星兽。

    这样的课注定内容是非常多的,毕竟现在已知的星兽都已经有无数。

    而且这种内容远远没有直接对付星兽有那么直爽,没有兴趣的人听着就想睡觉——相景白注意到了路子书本来是有努力在记的,然而十五分钟后相景白再看过去,发现路子书已经抱着笔记本,头一点一点在那里。

    相景白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点了两下,难得地拿起了自己的笔,然后就在自己的课本上面做了标记。

    路子书是被他在这个教室里的临时同桌给吵醒的:“喂兄弟醒醒啊,都下课了,星兽都全部跃迁走了。”他指着班上下课就很快离开教室的那些人。

    旁边还有一个和这个临时同桌比较熟的,直接锤了他一下:“说谁星兽呢!就算是星兽我看你都是跃迁距离最短的!”

    路子书本来还有起床气的,迷迷糊糊地被吵醒来,反应过来后突然一个激灵,瞬间整个人清醒了:“什么!怎么都下课了!”

    路子书翻看了一下自己的笔记本,就只记了半页!

    本来就和简兴怀一拳定胜负输了,结果来到了还没有完成任务!他担心堂姐醒来后也给他一拳。

    临时同桌奇怪地问他:“你不是选修这门课的人吧?不感兴趣干嘛还来……对了,你知道路时乔吗?你和她长得挺像的。”不少人原本是被他眼睛上的乌青吸引的,后来却发现这两人的相似点,虽然发色和瞳色不同。

    “嗯她是我堂姐。”

    “这样吗?”他们先是一惊,而后又有点怀疑……如果是堂姐弟的话,不应该差这么多吧。他刚才在课堂上睡得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