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在直播的秦姐。

    我:“秦姐你好,秦姐再见。”

    秦姐:“哎,小谢啊,这鸡爪你拿两包,好吃的话给宣传一下。”

    说着,她塞了两大包鸡爪给我,末了还不忘叮嘱我,“记得宣传啊。”

    我:“好的……”

    回了家,不等我尝尝这鸡爪的味道然后发微博无脑吹,小陈的消息又到了。

    添乱好手陈:星哥,你怎么不在剧组了?

    我放下鸡爪坐在沙发上:出去吃了个火锅。

    我:有事?

    添乱好手陈:叶姐让你签一下续约合同,我现在找不着你人了。

    我微笑:小陈啊,我记得我上一份合同上没写着要一定续约吧?

    添乱好手陈:没有啊,怎么了?

    我:【微笑】;

    添乱好手陈:添乱好手陈:哥,亲哥!你不要这么坑害我啊!而且你现在找到下家了?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你我有后门了!

    我:还没有,不过不着急,钱还够活几个月的。

    添乱好手陈:好吧,我得先上报公司。

    第12章

    翌日,小陈与我都极其默契地没有提到合同的事情。

    到了剧组以后,我正准备要下车,小陈突然神情严肃地和我说:“星哥,那你这部剧是不是要杀青了?”

    我莫名其妙:“是啊,怎么了?”

    小陈闭着眼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公司决定要雪藏你了。”

    我:“……”这么小心眼的公司也是没谁了。

    我笑的阴森恐怖:“我要不要怀揣着报复公司的心去拍戏?”

    小陈:“星哥你认真一点。”

    我一秒恢复正常:“哦,活跃一下气氛,不要这么凝重,不然我会误以为我已经没了的。”

    小陈还是一脸沉重:“星哥……”

    我:“嘘,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影响到我的发挥到时候真的拍出报复观众的感觉来。”

    已经到八月下旬了,戏也到了最后那几场,没有了江老师吹毛求疵瞎讲究的挑剔,我们的拍摄进度十分可观。

    某一场我淋大雨的戏,我犹豫着看向导演:“那我……接着狰狞?”

    问的是导演,其实话是对江淮说的。

    江狰狞,我记住你了!

    江老师抬头看着我,腿上还放着剧本:“不用狰狞了,雨夜多浪漫的戏,你一狰狞我怕观众误以为是鬼片。”

    我:“……”

    貌似在大半夜的操场上、头顶星空的荒郊野外狰狞也没好多少好吧。

    不过,您是导演您说了算!谁让您是业界大佬呢!

    江淮一笑,女主姐嘤了一声,掐着我的胳膊说:“江老师看我了!还笑了!我是不是该补个妆画个口红什么的?”

    我假笑着看她,很想回她一句“想屁吃呢你?那不是公家的,那是我家的。”

    等我抬头,江老师已经又低下头了,时不时伸手扶一下没有镜片的眼镜。

    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从周围气场上来看,他现在心情应该不是很美好。

    我莫名其妙:这人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

    “小谢,马上要开拍了,准备好了没?”黄导喊。

    “哦,来了。”我有看了一眼脸比屎还臭的江淮,纳闷这人是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变脸艺术的接班人吗?

    这一场戏,悲哀,宁静,苍凉……

    我闭着眼睛接受大雨的洗礼,感受着周遭的寂静。

    不是,你们说句话啊,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我是什么意思?好他妈恐怖。

    好不容易拍完了,这特么还是一个长镜头,淋完雨以后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风一吹,四边都很透心凉。

    “擦擦头发……”一块毛巾从天而降,是脸比屎臭的江老师友情提供,“化妆间有吹风机,换好干衣服以后再在毛巾里裹一会。”

    我:“哦……”

    我忍,我忍……忍不住了!

    我问:“江老师,采访您一下,我是什么时候欠了您钱的?”

    江淮:“嗯?欠什么钱?”

    我:“没有吗?看您脸色我还以为我又在我也不知道的情况下惹着您了。”说完,我实在没忍住哼出了声。

    说的话谦恭无比,一听就对江老充满了敬畏之情,但加上了语气等不确定因素以后,就传达出了一种鄙视夹带着不满的情绪。

    江淮扶了扶眼镜:“你心里清楚。”

    我:“?”我可不可以说我不清楚?

    江淮瞪了我一眼:“别跟我装傻充愣!”

    我:“??”

    正当我准备好好和他理论一番,旁边有人过来了,几个群演推推嚷嚷皆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最后一姑娘被其他几个同伴推到了最前面,壮着胆子问:“江老师,我特别喜欢您配的动画片,您能给我签个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