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姜莱朝他投来祈求的目光:“我想跟你一起看。”

    门砰地关上了。

    顾铎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累了,明天再说。”

    季姜莱气得在外面跺脚,顾铎能听到。

    半晌,她终于离开,那脚步声更是一阵凌乱,想来气得不轻。

    顾铎笑了一声。

    如果她不来这一招,这封信打开的时候,他不会怀着期待的心情。

    是,期待。

    是他鲜少拥有的一种感受。

    顾铎抽出了那封信,一个字一个字,细细地读完。

    第三天,季姜莱等在了顾铎的木门外。

    等了半天,门还是没开。

    季姜莱上前敲门,敲到第三下,门自己开了。

    “季姜小姐,有封信,我想跟你一起看。”

    顾铎把那封信展开,很慢,慢到季姜莱心脏都快蹦出胸口了。

    她左看右看,顾铎都还平静的很,一点点黑化的样子都没有。

    怎么可能,她都把这封信写成那样了。

    一般男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不,我还是念给你听吧。”顾铎改了主意,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起来。

    “顾铎,他比你好,比你有钱,跟你在一起,我受够了。”

    “其实,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我现在爱上了他,狂热地,纵情痴狂地爱着他。”

    念到这儿,顾铎看了一眼季姜莱。

    季姜莱脸上稳如泰山,心里却虚地快化掉了。

    “现在,跟他在一起,我感到做女人很满足,很幸福。”

    “再见,顾铎。”

    他把做女人三个字咬地很重。

    季姜莱依旧不动如山,额头却开始滴汗。

    读完,空气中一片凝重,顾铎把信放下,鼓起了掌来。

    “季姜小姐,文采斐然,这封信,想必你打了很久的草稿。”

    她不动如山。

    不对,这时候得出来说话了。

    季姜莱停止装死:“胡、胡说,这明明是林雨柔给你写的信。”

    “哦,可我刚刚没念林雨柔的名字,你怎么知道这是她给我写的信?”

    季姜莱咬牙望天:“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

    “哦,原来如此。”

    他拖长了尾音,一副好像很相信的样子。

    季姜莱转过身偷偷擦汗。

    淦,差点露馅。

    顾铎一转身,拿着纸张在鼻子边嗅了嗅:“里面的信纸,却有一股白桃香,林雨柔从不用这种香水。”

    忽而,他凑了过来,靠近季姜莱,鼻尖几乎对上了她的。

    季姜莱忍住尖叫的冲动,闭着眼睛装死。

    “可你身上,却有这种香味。”

    被他一吓,季姜莱往后踉跄几步,扒着墙皮:“哈,哪儿有,哈哈,我没洗澡,挺臭的啦。”

    该死的白桃香水。

    更可怕的是顾铎,狗鼻子吗?

    就在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要想一个合理说辞时候。

    顾铎又倾身过来,不过这次,他只是把一个放大了的手机页面怼到了她的脸上。

    “念一下。”

    她站的笔直,声音响亮,像是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小学生,几乎是条件反射,把页面上的几行字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