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去受罚吧。”

    秦越挥了挥手,自己走在了雪地中。

    果然下起了雪。

    季姜盛上了汽车,车子里暖和得多了。

    一上车,他就没能绷住自己那张不动声色的脸,着急了起来:“宽伯,小许那,有动静没?”

    宽伯点头:“一切都按照老爷您的要求在做呢,只是这几天,极端天气,信号不是很好。”

    季姜盛却摇了摇头:“那有什么用,大概位置知道吗?”

    “知道,就在西河路附近。”

    那就好。

    汽车一路地开,他又想到了什么似得:“婚期还能提前吗?”

    宽伯道:“我探过口风,李家不同意,说是起码得等到开春。”

    季姜盛自言自语起来:“是啊,最近他家不知道搭上了什么人物,风头正盛,绝不会这么轻易被我拿捏了,看来,我得亲自去李家一趟。”

    车子开到家,下车前,季姜盛又想起来什么似得。

    “你安排一些保镖,暗中守在西河路,有什么大动静,就保护好小姐。”

    “我得赶紧去李家谈谈了。”

    要不是连日大雪,行路不方便——哎。

    季姜莱倒是没什么烦恼。

    小许来了画室之后,又给整理了一个房间出来,本是想要用顾铎那个专用画室的,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还不敢。

    自从小许来了,的日子越发地逍遥起来。

    主要是饭菜好了,还有人帮着护理皮肤。

    就一点不好,两个人的生活费太贵。

    导致一刻不停地都在画画,好赚一些微薄的稿费。

    生活太苦,宝贝不哭。

    一直画也会累,拿出手机开始摸鱼,不知不觉,目光就停留在了顾铎上次发给的消息上了。

    这人上次打电话没接,他就彻底没消息了。

    期间只是断断续续给发了几个消息。

    消息的内容很是古怪。

    都是一些简笔画。

    先是一头老虎趴在那里,懒洋洋的。

    再是一只戴头巾的小母鸡,绒绒的毛亮闪闪的,在花园里喜气洋洋的样子。

    最后,这小母鸡站在老虎旁边,老虎好像不是很开心,伸出了一只爪子,像是要打这只小鸡。

    这几个意思?

    猜谜呢。

    季姜莱却丝毫猜不出来。

    但这人寥寥数笔,却把两个小动物的神态抓得很稳,那母鸡傻傻呆呆,看着着实可爱,老虎确实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唯独最后一幅图,有些人气和感情。

    唔,要不,请他代笔,帮自己来画那劳什子儿童画?

    哈哈。

    季姜莱捧着肚子,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一时兴起,也开始下笔画这只小鸡。

    简笔画,很简单,但神韵就是没有顾铎抓得好。

    无所谓,很快就把一只小鸡画完。

    那只小鸡已经累趴下了,脑子里都是无数的美食在转悠。

    季姜莱咔嚓一拍,回了过去。

    又不是只有他能画画。

    谁不能画似得。

    画完今天的工作内容,很快收拾完毕,打开了大门。

    “小姐,你今天要出门?”

    小许看了看天:“天气不好,晚上可能要下雪。”

    季姜莱把帽子带上:“放心,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