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她的小脸蛋一下子就红了,慌慌张张地远离他,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他掀开眼皮,炽热的眸底满是浓浓的欲,哪里有半分熟睡的模样?

    “怎么,睡不着?”他勾起了她的下巴,“想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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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越来越怀疑前世女主的死是狗皇帝干的】

    -完-

    第40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言倾的双手抵在他的前襟,侧过头咬着唇不敢看他,娇滴滴地小声嘀咕:“人家......哪有?”

    分明就是......就是......他想要......

    裴笙斜勾着唇角,像只蛰伏已久的野兽等着自己的猎物乖乖就擒。他点了点她调皮的鼻尖,将清冽的气息悉数洒在她的唇间。

    “如果不想,为何一直盯着我瞧?”

    “如果不想,为何在我身上胡闹?”男人的大掌在她后腰处掐了一把,吐出的每一个字符都是灼热的,“如果不想,为何......勾我?”

    两人紧紧地贴着,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她退缩着想要逃离,他却缠得更紧了。

    马车在官道上不疾不徐地前行着,车轮在雪地里留下两条长长的轱辘印。

    马车很大,足以坐下六个成年人。车内壁用白色狐裘装饰,软垫上铺着厚厚的羊绒毯子,松软又暖和。

    言倾却丝毫感受不到奢华马车的优越,她快要被闷坏了。

    她逃无可逃,满车的冬雪气息里都是裴笙霸道狂热的追逐。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迎上他的视线,近乎一字一句地呢喃:“倾倾想要,夫君何时没给过你?”

    言倾快要哭了,被戏耍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人家没有~”

    他难耐地滚动喉结,粗粝的指腹划过她微微颤抖的眼角。马车才刚刚上路,天边的第一朵云霞才缓缓升起,他有足够的时间品尝美味。

    这几日他忍得实在辛苦,他通通都要讨回来!

    他在她耳畔低语,诱着她一步一步钻进他的牢笼。

    “倾倾有没有乖乖听夫君的话?”

    言倾一愣,恍然间记起裴笙说过,穿男装的时候不许用白布条。说是裹小了......不好看......

    她红着耳尖点头,他却不依不饶,“我不信。”

    “真的真的,我没骗你。”

    她急急地解释,不曾想他眸底的光更亮了。他悄声诱i哄她,话还没说完,言倾就抓住了他使坏的大掌。

    “不要......夫君,不行,真的不行。”

    “嗯?”

    “这是在马车上,被......被听到了......多,多不好。”

    裴笙说他不信,他要检查。检查什么,不就是想要干坏事么?

    高远和秦真在驾马车,离得那么近,就隔了一张木板的距离,能听不见娇兮兮的声音么?

    马车外,正在驾车的高远耳朵动了动,侧头看向秦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秦真不吭声,扭头望向渐渐向后远去的枯树,耳朵尖却莫名地红了。

    马车里传来世子爷的声音:“放心,他们不敢听。”

    高远和秦真同时一震,赶紧用棉球堵住了耳朵。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高远在心底默默地念着,祈祷后面的二位主子动作能温柔点,给两条单身狗留条活路......

    马车里,

    裴笙将言倾抵在了一角。

    慌乱中,她凑到半开的窗边,想呼吸些新鲜空气,顺便散散热,不经意间惹得他一声闷哼。她急忙摆着小手说不是故意的,奈何他不听,红着眼眸将她压在身下。

    他一边急急啄她的唇,一边低吼,“小骗子......还说不想?”

    后面的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她只能紧咬唇瓣,握紧了窗棱,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娇i吟。

    陡然,她的下腹流过一阵暖流......葵水来了?

    啊!

    ——言倾一声尖叫,捂住了肚子。

    渐入佳境的男人硬生生停了下来。

    马车的窗边,

    言倾弯下身子,缩着腿蜷成一团半蹲着。那娇嫩的小脸蛋苍白如纸,秀气的眉毛拧成一条绳,仿若一朵娇艳的花被抽干了水分,瞬间焉了。

    男人恍惚了一阵,顾不得满车的旖旎,忙将她敞开的上衣拢好,“夫君弄疼你了?”

    言倾摇了摇头。

    他还没真正开始呢,怎么会弄疼她?可在他最快乐的时候,葵水不合时宜地来了。这种事,让她怎么开口嘛!

    少女的难以启齿没能逃过裴笙的眼。男人的视线扫过她身下的衣摆,他伸手一摸,看见指尖的颜色后,当场怔住了。

    不过几个深呼吸,他调整好状态,黑褐色的眸底一片清明。

    “很难受?”

    “还......还好,就是没力气。”

    “那.....没带?”

    有趣的是,言倾竟然能听懂他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