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新帝宠妻,整个朝廷的官员从前只是有所耳闻,最近可是实打实地见着了。

    原本按照先祖的惯例,新帝先登基再册封皇后,毕竟大京以男为尊,新帝又是天子,理应得到众人的膜拜和瞻仰,包括皇后。

    偏偏裴笙不遵循古训,非得登基之日册封皇后,且需得同皇后一起祭拜祖先。

    老臣们极力反对,说如此有违天道,可终究架不住新帝的执拗,反对无效,最后只能妥协。

    赵景蹙了蹙眉:“皇上,若是一直找不到玉玺怎么办?”

    现在裴笙用的玉玺是仿品,虽能以假乱真,但真的玉玺流落在外,始终让人不安。更何况,用仿制玉玺是忌讳,此事万不能宣扬,只有兄弟三人知晓。

    裴笙能想到的地方通通都想过了,奈何就是找不到。

    裴笙:“继续找。”

    出了皇宫,裴笙披着夜色回到世子府。

    青竹苑的烛火早熄了,已经亥时了,想来言倾应该睡了。

    裴笙换洗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刚掀开被子,言倾就转过身拥住了他。

    “夫君,你回来了?”

    言倾的声音又甜又糯,带着七分欢喜三分委屈,愣是将“夫君”两个字咬得肝肠寸断。

    裴笙眸光一暗:“倾倾怎地还没睡?”

    言倾在他怀中蹭了蹭,小奶猫似地撒娇,“睡不着,想你。”

    裴笙的心忽然燥热起来。

    这些时日他回来得晚,不忍心吵着言倾,总是夜半的时候对着她的背影发泄,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想要唤醒她。

    他难耐极了,勾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倾倾,夫君要你,就现在。”

    ◎最新评论:

    【第一】

    -完-

    第60章

    ◎糟了,被发现了!◎

    言倾已经做好了接纳裴笙的准备。

    她就像一朵娇羞的花骨朵,迎着阳光颤颤巍巍地绽放,释放出她独一无二的美丽。

    裴笙念她是第一次,女儿家身子弱,比不得习武的男子汉,他一切以她的感受为上,时时刻刻顾惜着她。

    窗外的夜色很美,星空下的白雪在屋檐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偶尔有几只鸟儿扑腾着翅膀略过竹林,惊起片片雪花。

    言倾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快要溺死的鱼,在裴笙的海洋里渐渐找不到方向。

    一滴汗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她抬眸,看见男人浑身的肌肉紧绷,一双炽热的眸子含着火一般的星亮。

    她捧起了他的脸,唤他:“夫君,倾倾可以......”

    他颤抖着贴近她的唇瓣,不再隐忍。

    陡然,他的胸腔处袭来一阵剧痛,并伴随着浓烈的腥味,似波涛汹涌的海浪猛地拍过来,他避之不及,侧头一口鲜血吐在了床畔。

    ——噗!

    暗红色的鲜血溅落在床底,染红两人纠缠的白色里衣,也浇灭了言倾火热的欲。

    她急急朝着门外喊:“琴画,秦真!赶紧请大夫!”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睡得正香的郭神医和赵景被连拖带拽、请到了世子府。

    青竹苑的卧房,裴笙穿着中衣半躺在床上。

    一席黑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露出微微上挑的桃花眼。

    那桃花眼底,湿润又暧i昧的啄痕,仿佛在述说屋内刚才的暗涌是多么的激烈。

    赵景望着满室的旖旎,觉得今夜怕是不好过了。

    裴笙沉着脸紧抿着下颌线,浑身的气息又急又沉。

    他仿佛是一只被饿了许久的野狼,好不容易捉住美味的小白兔,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被猎人截了胡。

    他朝郭神医递出左手,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怎么回事!”

    明明他的身体已经大有好转,前几日郭神医还给他换了新的药方,说是找到了解毒的法子。怎么恰恰在最关键的时刻,出了岔子呢?

    他分明感受到有一股真气在他体内游走,试图冲破他的束缚。他刚用了些狠劲,身子便失控了。

    裴笙的语气是七分的愤怒夹杂着三分的怨气,看得言倾忍不住捂着唇笑了。此刻,她披着白色狐裘侯在一旁,看到赵景和郭神医来了,放心了许多。

    言倾:“劳烦神医和大哥,我先出去了。”

    卧房里,只剩下裴笙、赵景和郭神医三人。

    郭神医给裴笙把脉,先是眉头越蹙越紧,隔了一会儿,他神色一怔,眉间尽是喜色。

    郭神医:“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臣给您开的药方起作用了!”

    裴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色方才好看了些。

    赵景:“到底怎么回事?师父,您说清楚些。”

    郭神医说,他新配的药方能解裴笙体内的毒,但是药方还差一味药引,导致药性不稳定,会让裴笙的毒素往下聚集,一旦裴笙想要发泄,极有可能出现今天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