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刺中了。”冯殃有些不忍心,只是之后的事还得他来遮掩。

    殷承祉更糊涂了,“这明明”话骤然停下,猛然抬头盯着她,“你你是说”

    “蠢货!笨蛋!猪!”圆球先一步说了,“就是主人好了,完全恢复了,再也不是那等一刀就能刺死的普通人了!哈哈哈!我就知道主人没这么容易死的!我就知道!”

    殷承祉一时间僵住了,“不不是不是说”

    “我也不清楚。”冯殃抬手安抚着他,“便当我骗你了?”

    骗?

    骗了他?

    她恢复了?

    她再也不是会病会老会死

    刀的确刺中了。

    王爷,王妃遇刺了,胸口被刺客刺了一刀

    殷承祉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恢复了好!恢复了好!”他在想什么?当然好了!如果不是因为恢复了,那现在她可能已经“很好!阿央,很好!”

    “没事了。”冯殃除了安抚之外,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殷承祉越来越冷静了,“这是好事!我还担心你这段日子为何一直不思饮食,原来是这样!太好了!太好了!阿央,真的太好了!”

    “不想笑就别笑。”冯殃道。

    殷承祉是不想笑,可他应该笑的,这对她来说是好事来的,他难过什么?不安什么?“你不会因为恢复就不要我了吧?”

    “十年了,殷承祉。”冯殃冷下了脸。

    殷承祉连忙抱住了她,“我错了!阿央,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再也不这么说了!你怎么会舍得不要我?这下好了,我不用担心你会比我先走,不用担心我会不会照顾不好你让你生病,我再也不用担心了!阿央,我真的高兴的!是,是有点担心,可还是高兴的!比起让你受寻常人生老病死之苦,我更希望你什么都不用受!阿央,我真的高兴的!”

    “不会丢下你,哪怕改日你移情别恋了”

    “我才不会!”

    “你也不敢。”

    “是,不敢不敢!”殷承祉抹了眼里的泪,笑的更加的灿烂,可没多久便又阴沉下来了,“那你与连辛的约定”

    “我诓他的。”冯殃说道。

    殷承祉一愣,“你你不是说从不骗人”

    “他例外。”

    殷承祉笑了,这下是真的安心了,“这个例外好,这个例外我喜欢!”

    又惊又喜又哭又笑的,外面不知情的都以为燕王妃不行了,所以燕王疯了,当然,虽说没事,可戏还是得做下去的。

    燕王妃伤的很重,侥幸才捡回来了一条命。

    燕王伤心过后便是盛怒,当即便开始彻查凶手了,也没多难就查到幕后真凶了,而这人竟然是在护国寺中为国祈福的皇贵太妃!

    齐王死了之后,懿和太后又当回了皇贵太妃,因为燕王说了,这世上有资格当他称呼一声太后的,只有他的母后,也就是先帝的嫡妻崔皇后,懿和太后这名头来的本来就不正,现在又被燕王这么一说,当然只能当回皇贵太妃了。

    齐王死了,虽说燕王善待齐王旧部,连信国公府都还给了平家,当然,也是看在崔家的份上,皇贵太妃也回到了后宫继续养老,没了皇帝的皇宫,不是她一人独大吗?在后来齐王的儿子当了皇帝之后,那就更是名副其实的后宫之主了,在皇帝大婚迎娶皇后之前,她在后宫的权柄无人能比,这样的日子自然是过的很舒心的,可一个人得到的东西太多了,便开始贪心了,起先是想把皇帝要来自己身边养,再来便是试图插手朝政,想要养着小皇帝,照顾小皇帝日常,这身为祖母的她来说,是名正言顺的,可染指朝政,便是谁也容不下的了。

    燕王也没给她脸面,直接送去寺庙中为国祈福去了,这一祈福便是七八年了。

    而这一次皇贵太妃之所以派人行刺燕王妃,便是因为听信了外面关于燕王妃有喜的传闻,生怕燕王妃生了儿子,自己孙子的皇位不保。

    殷承祉虽然恨不得立即将人千刀万剐,不过也不着急,先是对外宣布刺客是王府的一个下人,因为手脚不干净被管家责骂了一顿,便迁怒了燕王妃,至于真正的凶手,在接下来的半年里,一直缠绵病榻。

    燕王原本是打算等她病一段日子就死了的,可看着那病中痛苦的样子,便改变主意了,死和其简单?一闭眼就过去了,这般活着才是最痛苦的!

    原本燕王妃刺杀案就该这么过去的,可真凶却不乐意了,叫嚷着燕王要杀她,向小皇帝求救,可燕王好端端的做什么要杀皇贵太妃?这才有了真凶自首一事,当然,这自首也仅仅只是在小皇帝面前。

    那一刻,差点没把小皇帝给羞愤死了,虽说王叔不喜欢他亲近妈妈,可妈妈还是对他很好很好,王叔也很好,况且,多年所学的礼义廉耻让他没办法接受这般吃里扒外背信弃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