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喀拉的钥匙”——断手风云。

    在一个小匣子里,有一只断手与钥匙为伴,而当你想打开时,这只手就会动起身,死死抓住你的手,盒子不停地有力得开开关关,直至夹掉你的手锁进匣子里,等待下一个人开启。——鬼灵录

    还没上几天课就迎来了令人惬意的周末。不过也好,着急赶着入学,来到陌城还没怎么收拾,难得遇到周末,正好也可以有个缓冲,整理完屋子的晓枫躺在床上,舒适的贴合着那柔软的床。

    晓晓的事件发生在前天,虽然那之后,那个女鬼并未来找自己,但是却总感觉不安。自己不止一次的重复做着先前做的梦,脑海里也不断的出现宴会那条幽暗的走廊,还有教室里,蓝衣女鬼坐在第三排左边第二个桌子上哭泣。它们会不会有什么关联?为什么自己一直能梦到?看来周一有必要去趟礼堂,探探究竟。

    莫晓枫暗暗下定决心,一阵刺耳尖利的铃声惊醒了他,像炸了尸般一个颤栗坐起。才意识到起门铃声,尖利的声音被清脆的声音取代,回到了现实。

    莫晓枫揉捏着耳朵,他怀疑自己的耳朵也开始出现了问题,铃声还在接连不断的响着,可是门外很安静,令人感到有点——哎哎哎!又想多了!莫晓枫拍着自己的脑袋穿过客厅打开了门,“您好——”却发现并没有人,“哎?”他迈出腿想看看是不是哪家顽皮的孩子再和自己逗趣,脚踢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莫晓枫低头一看,发现门口台阶上有一个匣子。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刚好从前面篱笆穿过去绕了个弯走进了隔壁家。

    隔壁竟然有人家?我怎么不知道?晓枫完全懵了,不是空房子吗?

    他是自己的邻居?

    匣子是他给的?

    一连串的疑问搪塞着他混乱不堪的大脑,晓枫慌忙拾起匣子,蹬着随时都可能脱脚的鞋子追了过去。

    还未修整的篱笆有点扎人,划拉着裸露的肩膀痒痒的疼疼的。

    晓枫不管那么多,拨开前面,穿了出去,来到了宽敞的空地上,正前面是一栋小户型别墅。

    “这里真有人啊?”

    莫晓枫带着惊喜和疑惑,犹豫不觉得冲了过去,却在要按动门铃的时候手停了下来,“见到他该说什么?第一次打招呼什么都不带的不太好吧?应该说,您好,我是隔壁家的莫晓枫,请多多关照之类的吧?”

    正在莫晓枫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咔嚓一声打开了,熟悉的身影,冷漠的表情令晓枫吃了一惊。

    “东——东成同学?”

    “进来吧。”祭东成穿着白色的正装没有一丝表情,还是说男神就应该都是这么高冷吗?不过,他去了哪里?怎么这身打扮?听说他很有钱来着,难不成——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额……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莫晓枫抓挠着还未梳理的毛燥头发,眼神有意无意的打量着他。

    东成指了指头顶,莫晓枫才看到一个摄像头正360度转着圈。

    “额……好吧。”晓枫尴尬的抱紧了匣子。

    “进来吧。”

    “那个我不用。”莫晓枫手不停摩挲着匣子。

    “那什么事?”祭东成的语气感觉他好像永远都很忙似的,冰冷无情。

    莫晓枫想要问些什么,但是没有问出,只是说邻居,以后照顾,转学生什么的说了一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的话。

    祭东成也只是最后嗯了一声便准备送客,“我知道了,没有什么其他事,就请回吧。”

    莫晓枫顿时心里凉了一截,颇不舒服,这两天奇怪的事又碰到这么奇怪的人,真是倒霉透顶。

    但是还是要保持礼貌,毕竟父母常常教导一定要待人友好,懂礼貌。

    “那实在抱歉,打扰您了,再见。”莫晓枫转身要走,不在状态的他,匣子从手掉落下来,晓枫惊醒弯腰去捡,一双手从晓枫指尖划过率先夺走。

    “哎?东成你?”莫晓枫转身疑惑的眨着眼。

    “这个匣子?”祭东成拿着匣子晃了晃,眼睛瞪着莫晓枫。

    “嗯?不是你送的吗?”

    东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闪烁着光芒。

    莫晓枫更加迷茫,怎么?不是他送的吗?我弄错了?

    “阿诺,那个——”

    “是我的。”

    “啊?”莫晓枫的眼睛眨动得更快了,“它被放在我家门口——”

    “可能邮递员送错了。”祭东成打住了晓枫的话,“谢谢。”转身走进屋,关闭了门。

    晓枫愣愣的站在门外,想说什么却也不知说什么。

    这个人真的很有问题……

    至少莫晓枫是这样想的。

    祭东成走进屋,快速得穿过客厅,走进了一间暗室,琳琳白骨挂满了墙壁,匣子被他放到了前面红布铺盖的桌子上,二话不说打开了匣子。

    一把金色的钥匙闪闪发亮,祭东成的眉头越皱越紧,

    伸手去拿,忽然,从盒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开开关关不停得夹着他的手。

    果然是这个匣子!祭东成的手燃起了金色的火焰,那只手在空中不停的抖动,凄惨恐怖的叫声响彻过后,手掉落到桌子上不再动弹。

    钥匙也随之化成了粉末,与手一起消失于无形。

    到底是谁给了那个孩子?又是为什么?祭东成叹息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盯着那空空得匣子,随之起身——

    而莫晓枫从祭东成那里回来后,休息的心情完全没有了,想到还有没干完的事情,便决定收拾地下室去,拿着抹布和水桶就推开了通往地下室的房间。

    好在地下室没有想的那么糟糕,一切都很规整,几排书架的后面靠墙的位置是一个书桌,上面也摆放着一些文件,只是长时间没有人来过,积了一些灰尘。他记得小时候来过一次,那时候第一眼见到爷爷的时候,他正专注的坐在桌子前整理着文件。爷爷是个很爱专研的人,他的想法总是超乎寻常,但却是个和蔼慈祥的老头。莫晓枫最怀念的是他笑呵呵的将自己拉到怀里摸着自己脑袋叫乖孙子时的表情。那时灯光下的他很温和。

    想着想着,莫晓枫的嘴角溢出幸福的微笑,眼泪随着炽热的眼眶滑落,他多想爷爷还在世,还能跟自己讲一些自己听不懂的但是却很有趣的东西,晓枫永远都忘却不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