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

    “额……”莫晓枫被惊到了,脸阵阵发烫,他也太自恋了,我真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额,我为什么这么害羞啊……

    祭东成挑着眉,眼睛渐渐眯起,贴近了莫晓枫的脸,“放心,我和你不一样,不招鬼。”

    “你!”

    “你注意自己就行,不要再给我添麻烦。”祭东成翘着腿倚靠在了一角。

    “我!我……”

    “早点休息,明天我请假陪你。”

    请假?真是不知道该爱他还是恨他,算了!管他呢!莫晓枫噌得站起身,全身骨骼碎裂般的疼痛酥麻着神经,祭东成一个惊起站在了他的身后,阻挡他已向后倾斜的身体,“还好吗?”

    “嗯……”莫晓枫疼得嘶嘶得发着声,整个脸都在抽搐的状态,就像是被狂风击打得船帆,皱皱巴巴得扭曲在一起忍受着它袭击。

    祭东成闭上眼轻轻叹息,慢慢伸出手环绕着搂住了莫晓枫的腰,“需要我帮你吗?”

    “额……”莫晓枫感觉到那股清新的香气贴了过来,他的脸貌似离自己很近,还在处于慢慢往前探的节奏里,为什么要这么说话,我耳朵又不聋。莫晓枫的眼神一直想向一侧看却又躲闪着,剧烈的心跳在听到他呼吸的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霎时平静了一秒随着无声的尖叫释放了躁动,他被祭东成抱在了怀里,僵硬的身体在微微颤动,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卧室。

    “东成同学……”

    “怎么了。”祭东成将他轻轻按倒在了床上,明亮的眼睛注视着莫晓枫清秀的脸。

    “额……没事。”莫晓枫转过去脸,“我是说,那个女鬼,那个难对付的女鬼挺可怜的……”

    “为什么这样说。”祭东成的眼睛尖锐的盯着他无辜的脸,像是身经百战的猎鹰,没有什么能逃过它的眼睛。

    “我……我今天去地下室发现爷爷写的日记了,和这个女鬼有关系……”

    “哦?这么巧?”

    “嗯……”莫晓枫撒谎时,眼珠就会往上瞟,天花板无限的空间总会给他安定的感觉。

    “怎么说的?”

    “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一个叫莎丽和埃尔斯的故事。”

    “莎丽……”祭东成记起了属下和自己说过的事情,“鬼灵录有这样的记载。”

    “鬼灵录?”

    “嗯,那是一本记载鬼怪事件的书。”祭东成翻身坐起,“其中一则——千万要小心,不要让你的头发拂过钢琴。”

    “那是什么故事?”

    “根据我这几天的调查,学院里女孩的失踪和这位女鬼脱不了关系,但她并不是的主导,还有其他鬼灵参合其中。”

    “其他?”

    “先不纠结其他,和这位女鬼相联系的事件原因是那些拥有长发的女孩,她们被引诱到音乐室,弹奏钢琴,钢琴板重重压下,头颅砸进了琴键,头发被剪掉,身体被填充在了墙里——”

    “等等等!填在了墙里?”

    “怎么,还觉得那个作案的鬼可怜吗?”祭东成嘴角勾起,嗤之以鼻的微笑很轻蔑。

    “额……可,可她被人利用了。”

    “你怎么知道?”祭东成转过来身。

    “因为——因为女孩与她无仇啊!”

    “怨灵害人没有理由,只是泄愤,谈不上被利用。”

    “那为什么只针对女生?这不是很奇怪吗?”

    “女生有长发。”

    这回答令莫晓枫不知道笑还是哭,“那她为什么吸引我?我是男生啊?”

    祭东成哑口无言,缓缓站起了身,视线却未曾离开莫晓枫,“莫晓枫,你知道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第十二章小心你的头发(七)

    “什么……啊……”莫晓枫被他冷冷得眼神瞪着,心里慌了神,难不成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吗……

    “我对你本来只是稍稍得有点诧异,好奇,但是刚刚你点醒了我。”

    “点醒了什么?”莫晓枫拽扯着被褥慢慢得往身上覆盖,喉咙吞咽着,小心翼翼得瞅着这个随时都会凶相露出的难以捉摸的怪胎。

    “为什么那么招鬼喜欢呢?”

    喜欢?他脑子是进水了吧!“东成……你好像搞错了。”

    “也是,不喜欢才会去折磨,那你为什么那么招鬼?”

    “或许是……我能看见它们……”

    “嗯,说的通。”祭东成的手伸出轻轻滑动着莫晓枫的脸,“你和常人不同。”

    莫晓枫有点被吓住了,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犯人被审视着,祭东成那冰冷刺骨怀疑的目光令他颤栗,感觉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几天难得的温和果然是假象吗?

    “埃尔斯与莎丽是对情人,而意外事故使埃尔斯向恶魔祈祷,坠入深渊,莎丽为此剪掉特意为埃尔斯留的长发,诚心向神灵赎罪,却不知被谁封印在了墙壁里,得不到任何回报的她成为怨灵。”

    “对,就是这个故事。”莫晓枫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