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可……是……”

    “我觉得,阎王是不是知道泷到底是怎么回事?”松韵婷说道。

    “是,阎王是知道,你能去问吗?问了他会说吗?”

    “额……”松韵婷闭上了嘴。

    “那你说怎么办!”查察司甩袖愤慨。

    “档案还是要找的,若真找到,阎王大人或许还会赏你。”

    “赏我?”

    “档案记载着一个生灵所有的事情,当然也包括秘密,有档案在手,就等于握着一个人的所有,阎王大人本就贵为生死之神,握着别人的生死,才是权力的象征,才是一个阎王存在的意义。”

    “哇哦哦!”查察司一听立马两眼放光,松韵婷却觉得脊背发凉,这阴律司得以成为阎王身边的大红人,到真的是将阎王的心思揣测的如此透彻,以后鬼王的命运是否会改变……

    “不过在此,我想多多了解那个收灵师莫晓枫的事情,我听说上次阴差出动围攻纶凤翼的事情了。”阴律司一道光影,坐在了查察司的办公椅子上。

    “那您是怎么看待这件围攻的?”松韵婷问道,她很想知道,从而知道阎王的意图何在,也想让阴律司能为鬼王的以后指点迷津。

    阴律司瞥了一眼松韵婷,冷笑了一声,弄得查察司都脊背发凉,发起了牢骚,“有事就说,别老阴森森的!怪瘆人的!”

    “你是鬼神竟会害怕?”阴律司扬了扬眉毛,似乎逗查察司也是一种不错的乐子。

    “快说!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阎王大人怎么想的?怎么明明感觉是捉收灵师去,却任由那个纶凤翼逃跑了?”

    “阎王那是在警告,试探,震慑,布局。”

    “什么玩意!”查察司蹲下身趴在了椅子扶手上。

    阴律司叹了口气,说道:“鬼王私自离开地府那么长时间,就算阎王想要袒护却总不能如此宠溺,他知道鬼王一心寻泷,但也不能如此擅离职守,更何况还和收灵师走得那么近,几乎完全不顾两家恩怨,如此太过放肆了,再者也是担心鬼王被纶凤翼那老狐狸摆弄,一个人有弱点的时候也是最好攻击的时候,阎王此举围攻即是警告鬼王也是警告纶凤翼。”

    “那试探就是试探收灵师的实力到了多少?有没有可能性?”

    “嗯有这原因,但也想知道鬼王从纶凤翼那里知道多少泷的事情,或是被牵着鼻子走了多长时间。”

    “纶凤翼怎么会知道泷的事情?”

    “呵!收灵师那些人可是狡猾的狠呢!”

    “那震慑我也清楚,肯定是给那些收灵师一点颜色瞧瞧呗,可布局?布什么局?”

    “布什么我不知,但阎王大人心里一直有盘棋,只希望某些人不要往棋盘里跳,否则不得不成为棋子最后弃之啊!”阴律司瞥了一眼松韵婷,松韵婷立即警觉,若是鬼王再和收灵师不清不楚,划不清界限,那么——

    “阴律司,您能帮臧月一个忙吗?”

    “哎?”查察司一脸疑惑,阴律司不过就说了这些,松韵婷要做什么?

    阴律司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好像先前的一切都在布置陷阱,就等着猎物最后一跳。

    查察司心里想着,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总是这么拽,脸上露出了苦笑,说道:“阴律司,别老笑啊,听听臧月说的什么忙呗!”

    “你可是让我除掉莫晓枫?”阴律司毫无顾忌地说道。

    松韵婷浑身颤栗了一下,抿了抿嘴,“是,鬼王也不是非得与收灵师走得如此之近,只是因为莫晓枫的存在,如今莫晓枫竟是收灵师,鬼王依旧没有划清界线的意思,纶凤翼那老狐狸又巴不得他那还处在弱小状态的莫晓枫有一个守护者,天天不知道和鬼王灌输了什么,我又什么都做不得……”

    “怎么会做不得?你可是鬼王的贴身秘书,他不听你的劝告又听谁的?”阴律司支着头打趣得说道。

    “臧月怎么能比得过顶着泷的影子的收灵师啊……”

    “我去!那个收灵师果然抓住了鬼王的弱点啊!这可不是件好事呢!”查察司嘴巴向下弯着,担忧又害怕,“那咱可得尽早除去啊!”

    “这件事阎王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于心不忍,不到万不得已不出面处决而已。”阴律司站起了身,“不过事态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还是趁早断了比较好。”

    “阴律司要怎么做?”

    “养的猎犬也该尽尽衷心了,我去一趟魂潭。”

    事情就是这样,松韵婷咬牙切齿的闭上了眼睛,结果还是晚了,如今泷就是莫晓枫,莫晓枫就是泷,这该怎么办!

    “你想什么呢?你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赶紧去学校了,莫晓枫还在等我。”祭东成看了一眼手表,嘴角又勾起一抹笑容。

    “鬼王!”

    第七十八章疑云

    第七十八章疑云

    “臧月你还有什么事吗?” 祭东成整理着衣襟,打开了门,身体已经出去了一半。

    绯臧月虽知现在再讲这些已没什么意义,但绯臧月仍忍不住问道:“您真的……”绯臧月露出十分悲伤的表情,随即像是为了忍住而深吸了一口气,“算了,收灵师团队的八面玲珑已经到了陌城,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企图,您还是多小心纶凤翼,不要被他蒙蔽。”

    “好的,我知道了。”门静静得关上,绯臧月近乎崩溃,“知道?这么淡定吗?那个人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莫晓枫穿过教学楼,风在他的耳边嘶吼着,像是诉说着一切罪恶。

    金色丝线开始在手中飞舞,莫晓枫向黑暗走去。这是开宴会时的地方,也是莫晓枫与东成第一次说话的地方。莫晓枫瞥了一眼宴会的门,转而朝向走廊尽头那幽深黑暗的通向女厕所的地方,那里,有种熟悉的恐怖意味涌上来,黑色的氤氲正曼妙的扭动过来,好像一只大手在撩拨它伸向莫晓枫。

    “来吧……来吧……到我的怀里……这世间就再也没有烦恼……”

    莫晓枫怔怔的看着它,它乘风穿过了莫晓枫的身体,将莫晓枫包裹在无尽的烟雾中。金色的丝线在烟雾中狂乱的飞舞,噼里啪啦蹿起无数的小火苗,霎时烟雾抽身退进了那面墙中。走廊并未恢复明亮,唏嘘的声音碎碎叨叨得充斥着周围。

    “他不一样了……”

    “他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