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额……这就尴尬了,不过你也理解对吧?”纶凤翼咧着嘴笑着。

    “不理解。”莫晓枫没有一丝动容,金色的眼睛波澜不惊,看不出一点神情。

    听到这话,纶凤翼一脸郁闷地开口道:“你也觉得残忍吗?”

    “你说呢?多少个婴儿被那种灵魂切割术害得丢失了性命?他们小小年纪就要忍受剥离之痛。纶,你不觉得残忍吗?”

    “这个嘛……”

    “你是不是没有受过那种痛苦?”

    “那我不清楚,婴儿时期的事情有谁会记得?”

    “你是说,它们不会死?”

    “额……”

    “说话!”莫晓枫瞪着默不作声的纶凤翼,纶凤翼扭捏得摆了摆手,“这我哪里知道啊,或许只是一部分而已,具体的你得问上面啊……”

    “……”

    “晓枫,太冷了,我们回去吧。”祭东成向前迈了一步。

    “对对对!穿这么单薄,还是和祭东成快点回去吧!”纶凤翼迎合到。

    “这是我家,我的衣服都在这里。”莫晓枫瞪着纶凤翼推开了门。

    纶凤翼一声不吭地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看向祭东成,“您要不要也进来?”

    纶凤翼每次惹到莫晓枫后再面对祭东成都会有一种感觉,一种亲自把尖刀架在喉咙上的紧迫感,令他为之震慑。

    而每当他开始思索这种紧迫感的根源时,便会看到祭东成那抽搐的脸颊,令他惴惴不安,喘不过气。

    “方便吗?”祭东成怀疑的问道。

    “方便吧……”纶凤翼挠了挠头。他知道祭东成在问屋子里的女鬼。

    祭东成走进客厅,看到沙发上那一红一蓝的身影没有说话,而是走向了有动静的卧室,跟进来的纶凤翼冲她们摇了摇头。

    莫晓枫翻着衣柜整理着衣服,祭东成环视了一圈,却感觉不到有人住过的生活气息,一切都是那么规整,莫非,纶凤翼那老狐狸睡沙发吗?还是说晚上出去办事去了?

    “东成?”莫晓枫歪着头问道。

    “怎么了?” 祭东成回过神来。发现莫晓枫抱着一堆衣服表情木讷。

    “生灵都会轮回吗?”

    “是的。”

    “全都会吗?”

    “基本上是。”

    “那还会有前世的记忆吗?”

    “喝了孟婆汤的都不会记得。 ”祭东成皱着眉握住了莫晓枫的手,“你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莫晓枫闭上了眼睛,“我听见纶说,我好像有前世的回忆,可我为什么一点都记不起来?”

    “带着前世终究是个麻烦,总有人会想办法抹去的。”祭东成摸了摸莫晓枫的头安慰道。

    “是组织里的人吗?”

    “…… ”

    “你不说我自己也会猜到。”

    祭东成叹了口气,看着莫晓枫说道:“无所谓了,现在你和我都拥有着彼此,你有什么不满意吗?”

    “没有。”

    莫晓枫这爽快的回答倒是令祭东成吃了一惊。

    “衣服我拿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好。”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卧室,倚着沙发站立的纶凤翼快歩走到两人身旁,说道:“这么着急走啊。”

    “明天不是还得上课吗? ”祭东成冷冷的和纶凤翼对望了一眼,莫晓枫也点头道:“纶,你也早点休息。”

    “不行,明天的课你得请假。”

    “为什么?”莫晓枫和祭东成异口同声。

    “一你需要休息,二你和缘兰有事情要谈,三你需要回组织做一次全面体检。”

    “前两点我知道,但是体检——”

    “不能拒绝,刚刚审核通过,这样可以趁早对你的身体结构性定论,以便以后的训练更有针对性。”

    “那上次怎么不进行?”莫晓枫问道。

    “上次……上次你没训练啊,而且是基础的训练,而再下一阶级进行之前,必须进行体检。”纶凤翼抬起头,又接着说了句“不能拒绝。”

    “能改天吗?”

    “不行,组织也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