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安全室接他,这个检查很快的。”

    “这样啊!”纶凤翼甩身追过去。

    轰啦啦——门被推向两边,一个人正躺在中间的手术台上,纶凤翼跟随着圣光使者走进去,看到莫晓枫正安静得躺在上面,从腰际到大腿盖着白布。

    “还在昏睡啊?”纶凤翼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圣光使者则掀开了那块白布,纶凤翼大惊得捂住了眼睛,“非礼勿视啊!”从指缝中看到圣光使者只是抽走了一张纸,随手又给他盖住。纶凤翼惊慌得给莫晓枫整了整那块白布,凑了过来,“这张纸上是什么?”

    “检查结果。”圣光使者一脸严肃,纶凤翼意识到事情不太妙,便问道:“那莫晓枫他有什么问题吗?”

    “焦虑过度,心脾损伤;外感风寒,邪郁于表;强度训练,跌仆损伤,瘀凝于络,使阳络损伤,导致吐血。”

    “那怎么治?”

    “安心静养。”圣光使者将检查单子握进了手中,“还有——”

    “还有什么?”纶凤翼围了过来,但看到圣光使者越握越紧的手,越皱越紧的眉,感觉事情不太妙,“是晓枫的身体啊……还是您想说什么……”

    “没什么。”圣光使者舒了一口气,“你先回去,莫晓枫在这里静养几天。”

    “哎?好。”纶凤翼犹豫得瞥了一眼莫晓枫,却迎来圣光使者不悦的眼神,“还不走?”

    “这就走,这就走。”纶凤翼迟疑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圣光使者打量着莫晓枫,走到他的头前,伸出手注入了金色的光流,莫晓枫渐渐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中,只见光亮的门突然关上了,眼前男人的脸贴了过来。

    “啊!”莫晓枫猛得坐起身,撞到了圣光使者的额头,哎呦的揉搓着,圣光使者却是一脸严肃。

    我怎么会在这?他来干什么?我记得在家睡得好好的——嗯!刚刚那些机器冲着我好恐怖难道也是梦?等等!我的衣服呢?莫晓枫瞅着光溜溜的身体,抓起了那块还好没有丢他脸的白布死死裹着。“那个……我为什么在这里,还这样……”

    圣光使者看到他这样,想象到鬼王触碰他身体的画面,胃里就一阵翻涌,“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圣光使者冷冰冰的说道。

    “?”

    “你有没有让人碰过你的身体。”圣光使者按住他的肩膀,莫晓枫一个颤栗连连摇头。

    “你确定?那个和你走的近的那人都没有碰过你吗?”

    莫晓枫又是一个连连摇头。

    “不说话是吧?”圣光使者掐住了莫晓枫的下巴,“你是不是已经和他做了那些事了?”

    莫晓枫的脸已经羞红,圣光使者愤怒的甩过去身,“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错的。”

    “……”莫晓枫心想,不会是收灵师总有几个要守童子之身吧?为了继承圣光使者的位置?一定是这样吧,否则他为什么那么生气,为什么又亲自照顾我,虽然我不觉得是照顾,但是纶凤翼他是羡慕的不行。

    “你对他就那么有感情吗?果然需要我彻底消除你的记忆吗!”

    “不!”莫晓枫出了声,看着他一脸生气的样子,尴尬得扭过去了头,“我……我喜欢他……”

    “你喜欢他?”圣光使者抬起莫晓枫下巴让他面对自己,“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

    “是不是对自己很肯定,可是事情到他那里,你就犹豫了?”圣光使者情绪稳定了下来,声音深沉温柔,“你为什么一厢情愿的用自己的感情去判断他的感情?你以为你们做了那些事情就是爱人?他就真的喜欢你?照顾你?你们之间的隔阂在哪里你比我清楚。”

    “你也知道……泷吗……”

    “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他很优秀的对吗……”

    “你不应该还在在意这些。”圣光使者侧身坐在了他的旁边,“既然没有陷进去,就趁早了断。”

    “怎么可能了断,倒是你们,为什么知道却不提醒我,如今又让我因此跟他了断,你们是故意的吗……”

    “既然这样,那我再说一遍,收灵师和地府是不可能走在一起,你不要再往前陷入了。”

    “祭东成不是地府的,他只是为地府办事的人。”

    “他真这么说?”

    “对……”

    “为地府办事?人?呵!”圣光使者可笑得摇了摇头,“为何?”

    “为了找恋人,需要地府的帮忙——”

    “莫晓枫,你对他这么痴情吗?他都为那个人做到如此份上,你却贴着,就那么缺爱吗!”

    “你胡说!”莫晓枫恼羞成怒。

    “你如今安心修养,祭东成的事情往后放。”圣光使者光影般移动到门边。

    “不行!”

    “不行?这里我说了算,你给我好好呆着。”

    砰!门关上了。

    “喂!”莫晓枫抓着白布没有冒着失去节操的风险,失落得倒在了台子上。

    “看好他,过两天给他安排七十二项训练,一顿三餐照常给,其他事情就不用和我通报了!”圣光使者甩身向大厅走去,一个身着正装戴着眼镜的男人慌忙追上,“可是那七十二项训练是针对执行官们进行的训练,会不会强度太大了?”

    “活着就行!”

    “可……”男人刚想说什么,圣光使者已经步履匆匆的离开,脚上的铃铛疯狂摇动着。

    圣光使者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见他生过这么大的气,唉,不知是这孩子的祸事还是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