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游山玩水你怎么没跟去?”

    祭东成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又何需问我?”

    “好吧,不过当初阴差围攻他的家,我可没有参与。”阴律司朝祭东成吹了一口烟。

    “你知道那件事?”

    “那件事闹得那么大,地府鬼尽皆知。”阴律司招招手做出要他招供的动作。

    “那你来是想抓他……”

    “我抓他也得看你的面子不是?”阴律司挖苦地说道。

    “那你来?”

    “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阎王大人比你都清楚,你最好注意收敛,不要哪一天惹恼了他。”

    “哼!”祭东成将脸转向阴律司,仔细地端详着他。“你果然是来警告我的。”

    阴律司撇撇嘴,继续抽着烟,祭东成就这么一直看着他连续不断地吐出灰色的烟圈。

    “我呢……”阴律司开口说:“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给我把柄让我捉到。”

    “……”祭东成视着他的侧脸。

    “好吧、好吧,毕竟是一家人,我怎么会伤害你。”阴律司装出哄祭东成的样子说:“你想想看,我这警告不是都是为了大家好嘛?”

    祭东成轻轻地哼了一声,一脸轻蔑的表情。

    阴律司透过玻璃凝视着马路,露出一脸又寂寞又空虚的表情,“地府的命运已经受到了挑战……”

    “你不会又要给我讲什么地府史吧?”

    “是啊,那时候你初到地府,我还是你的导师呢,应该厌烦了吧……”

    结果祭东成还是一直待到店家打烊,阴律司才只讲了一个开头。这段时间阴律司一直密切地观察祭东成,却完全感觉不到他有一点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不论是多久远或是多古老时,看起来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却始终保持着他那锐利炯炯的眼神。阴律司心想,祭东成真的是成长了不少,知道怎么应付自己了。

    祭东成心里却是极度不悦,阴律司整个下来都是在拿他打趣,提起辉煌的历史,冷不丁防的就会提起祭东成种种违规的行为,自己又无法反驳,这种抬高他们鞭打他的做法令祭东成心中的屈辱感和斗志就像被搅拦过后一样五味杂陈。是一场游戏?原来如此,如果是这样也无妨。但阴律司只是一味把自己放在高手的位置,如果要说成是游戏的话,祭东成也是有自信的,那我们就来分高下吧。

    纶凤翼深呼吸了一口,敲了敲地下一层圣光使者的家门。他一边看着写有“请勿打扰”字样的门牌,一边捶打着自己如此紧张的腿。

    显示屏并没有传出询问的声音,门就直接开了。圣光使者白皙的脸庞出现了,他褪下了斗篷,身着着黑色的正装,帅气迷人。

    “我门上贴的东西你没有看到吗。”圣光使者说道。

    “啊,是吗?没看到啊?”纶凤翼装糊涂。

    圣光使者嘴角微微上扬,打开了门,请纶凤翼进屋。

    纶凤翼第一次进入圣光使者的私人领域,紧张又新奇,不敢四下看,眼睛却控制不住得偷偷瞥着。

    果然干净!整洁!商务风!

    在圣光使者请他落座的椅子上坐下后,纶凤翼扭头看了看周围,圣光使者见状,面带苦笑把茶壶里的红茶倒进杯里。

    “这么好奇?”

    纶凤翼默默地点了点头,又慌忙摇了摇头。

    圣光使者把茶杯放到了纶凤翼面前,“有话赶快说。”

    “嗯嗯嗯!”纶凤翼连连点头,“莫晓枫他——”

    “嗯?”圣光使者把手指放到茶杯上,一个冰冷的眼神给过去,纶凤翼便把要说出的话咽回了肚子。

    “纶凤翼,你是首席执行官,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你应该清楚。”圣光使者轻轻皱起了眉头:“你若是不喜欢那高高在上的位置,那我觉得没有必要请示总领,直接由我给你找人代替可好?”

    纶凤翼连忙摆了摆手:“没有的事。我不会再过问不该过问的事,如有冒犯,还请您别往心里去。”

    “那没事就请离开。”

    “有事有事!”

    “那就说。”

    “莫晓枫一直不回去,鬼王那边我不好交代啊……”

    听到纶凤翼的话,正把茶杯端到嘴边的圣光使者抬眼说道:“收灵师何时畏惧地府了?”

    纶凤翼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畏惧,是怕纠缠,他这天天围攻我家门的,我这都没法办事了。”

    纶凤翼说话时脸上依旧笑容满面,但圣光使者的两颊有些僵硬,“这鬼王看来是要黏上莫晓枫了。”

    “不过他只是粘着,但不敌对,目前还蛮好。”

    “是吗?你对那鬼王也颇有好感?”

    听到圣光使者的话,纶凤翼摇了摇头:“不是啦!我这不是怕影响咱们采取行动嘛!”

    “祭东成是地府的人,你可认清这点?”

    “认得清认得清!”

    “那就好,记得这一点,不留情的时候不必手下留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