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我像误入恐怖片场。”沉鱼说道。

    还是画风有点涩涩的那种。

    千机:“见到慕如镜再说。圣子也不一定是他。”

    “那岂不是变成ntr剧本了?”

    沉鱼神色凝重,如果真是ntr剧本,那可真的会让慕如镜本就不光彩的癖好雪上加霜。

    “……你琢磨这些的时候慕如镜知道么?”

    沉鱼振振有词:“男菩萨不会计较的。”

    嘀咕这么多,其实大多为了缓和气氛。当他们靠近教派中心时,沉鱼就不在心里叽叽喳喳,专心观察四周。

    男子地位似乎不低,带着她一路畅通无阻,偶尔遇见人向他们行礼,也只可有可无地颔首。

    最终二人脚步在一处华丽宫殿前停下。

    沉鱼目光在宫殿侧面停留,她看到有四个蒙面教徒抬了两个搭着麻布的担架出来,上面似乎躺着疑似人形的物体。

    她想起男人之前的话:今天又有几个侍婢进去。

    莫非……

    男人生硬的命令,打断了她的思绪:“圣子在里面等你。”

    与其他建筑相比,这座宫殿华丽肃穆的过分,在这处处诡异的心魔幻境中,甚至还透着股神圣气息。不愧是“圣子”居住的地方。

    男人打量沉鱼上下穿着,没发现有不规整之处,这才满意地挥挥手,示意她去见“圣子”。

    “态度恭敬点。”

    沉鱼点头。

    至于怎么做,那是她自己的事。

    男人躬身,恭敬地向门内说道:“圣子殿下,沉鱼给您带来了。”

    宫殿内无人应答。

    只是两扇气派恢弘的大门,在沉鱼面前缓缓敞开。

    她抬步入内,由于光线变化,在进入的瞬间,不由闭了闭眼睛。

    这对于修士而言,有些不可思议。

    普通人受身体所限,需要适应环境光线变化,但修士却不会。

    这异常刺眼的光线——

    来源于宫殿最高处,宝座之后足足布满整面墙的拼彩琉璃窗,绚烂夺目的光芒穿过落地窗,将整个光点照为奇异陆离的空间。

    宝座之上,坐着某人的身影,仿佛志怪小说中的异域神佛,背后是璀璨绚烂的光芒,而他垂眸一笑,大地便会有鲜花盛开。

    沉鱼适应了一下,看清了那尊贵的身影。

    是慕如镜,却又不是慕如镜。

    不如说是——幼年版的他更贴切。

    坐在宝座上的男孩,身着沉重华服,头戴冠冕。他年纪不过六七岁,相貌秀丽精致,气质纯澈,最引人瞩目的是那双剔透镜眸,仿佛能洞察人心,更为其添了几分不凡仙气。

    “沉鱼,你回来啦?”慕如镜望着她,面带微笑,“我以为你逃跑了。”

    和谢孤容幻境不同,慕如镜认识她,而且疑似给他俩各自安排了人设剧本。

    她继续用模棱两可的话打太极:“圣子需要我,我怎么会呢。”

    “这样啊。”慕如镜垂下眼睑,笑容淡去少许,“我还以为,是姐姐无法接受我的请求,心生畏惧,所以冒死也要逃跑呢。”

    “姐姐”。

    温馨亲昵的两个字,被他以轻盈的语气吐出,既缱绻,又依赖。

    “上前来些。”他声音柔和,有着奇异的力量,“让我看看你。”

    但沉鱼心中始终有些怪异的不适应。

    换做大师兄或者离池叫她姐姐,她一定不会这样。

    只能说是人的问题。

    她走上前,华贵圣子的姿容在她视野里越发清晰,为了表示恭敬,沉鱼微垂下头,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

    并无下流之意,更多的是欣赏。

    “姐姐生得真好看。”他不疾不徐道,“便是再无趣,也觉得能多留片刻。”

    沉鱼礼貌地笑笑。

    这话可不好接,指不定下一句,这小疯子就会来句“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了”,然后嘎嘣给她弄死了。

    她需要知道那个“请求”是什么,不过按照她对慕如镜秉性的了解,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说道:“真的没有更改余地么?您能说一下,您的要求么?”

    “你在要求我更改圣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