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我早就想打他了

    随着寒假的到来,春节也近了。

    相处了两个多月,秦正已经成为魏县长的左膀右臂。

    “魏大哥,我准备了三十金水果。你看什么时候带我去市里结交朋友?”

    正在喝酒的魏县长突然被呛住了。

    “咳咳咳——”

    喉咙火辣辣的,魏县长面色通红。

    见状,秦正帮他拍后背。

    魏县长难受极了,颤抖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赶紧灌下喉咙。

    连续喝了两杯水,魏县长才恢复正常。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正,低声问:“小、小秦。你刚才说准备了多少水果?”

    “三十斤。金灿灿的水果。”秦正回答他。

    魏县长:!!!

    这他妈可是三十斤黄金啊!

    秦正哪来这么多钱!

    似乎看出魏县长的疑惑,秦正低声说:“是我以前挖到的。”

    魏县长激动的抓着他的手问:“在哪挖的?”

    问完,魏县长才发现自己犯了蠢。秦正怎么可能告诉他!

    秦正面色犹豫,压低声音说:“是古墓。一共挖出来三十五斤。”

    魏县长:!!!

    妈的!

    好嫉妒!

    秦正低声言道:“如果魏大哥能带我结交上面的朋友,我愿意送三斤水果给魏大哥。”

    魏县长:!!!

    他就知道秦正是个妙人!

    为了三斤黄金,魏县长毫不犹豫,直接点头答应秦正:“我马上联系他们。你好好准备!”

    秦正笑着给魏县长倒酒:“谢谢魏大哥!”

    想起什么事,魏县长突然问道:“你是不是想去市里发展?”

    他记得,秦正初来乍到的时候,说了没什么野心。现在突然送礼,莫非是为了往上爬?

    秦正摇头,叹气道:“不是。我有个表弟强|奸了一个女人,把对方玩死了。现在求到我这里。我拒绝不了……便想趁着事情还没被人发现,跟上面的人求求情……”

    魏县长猥琐一笑,一副‘我懂的’模样。

    他伸手拍了拍秦正的肩头,安慰道:“放心吧。你表弟不会有事的!”

    秦正跟魏县长碰杯,继续喝酒。

    到了九点,秦正醉醺醺的离开了魏家。

    魏县长神色兴奋,迫不及待的打电话联系市里。

    他只告诉市|委|书|记,秦正带着厚礼求办事。并没有将秦正要送他三斤黄金的事情告诉对方。聊到最后,魏县长故意没提秦正,跟市|委|书|记说:“今年靖县收入不错,我想请各位领导吃顿饭,好好汇报工作情况。”

    电话那头的市|委|书|记挑眉,似笑非笑地问:“比往年收入增长多少?”

    魏县长一直都是抱他这根大腿,现在竟然有野心往上爬,抱别的大腿。看来是宰到了肥牛。

    “比往年翻了三十倍!”魏县长告诉他。

    市|委|书|记愕然,不敢置信。

    往年魏县长年底的时候,都会送给他一斤黄金。今年竟然拿得出手三十斤黄金!这他妈是遇到了多大的肥牛!

    这下,市|委|书|记不敢小瞧对方了。笑呵呵地夸赞了几句,然后答应帮魏县长邀请领导聚餐。

    魏县长满意地挂了电话。第二天,将这件事告诉秦正。

    秦正笑着道谢,两人约好忙完工作晚上去魏家吃饭。

    陈书记看到这两人笑得这么开心,便知道他们在干坏事。双手攥成拳头,陈书记心烦意乱。

    在秦正跟魏县长离开办公楼后,陈书记也走出了办公室。

    魏县长跟秦正骑着单车走了,陈书记追不上。烦闷的踢了踢路边的野草。

    倏地,有两个男人拿着麻袋快速上前,套住了陈书记。然后对着他一顿狂揍。

    “你们是谁!竟敢伤害政|府人员!嘶——”

    陈书记气疯了。

    肯定是那姓魏的王八蛋对他下黑手!

    两个男人揍了陈书记一顿后,快速消失。

    过了一会儿,陈书记才回神。正打算扯走麻袋,发现麻袋里边贴着一封信!

    陈书记愣住了。

    啥玩意儿?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拿这封信,而是将麻袋扯开。

    抱着麻袋,陈书记忍着疼,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

    暗中盯着陈书记的人见到对方这么惨,不禁发出啧啧的声音。也不知道陈书记得罪了什么人,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对陈书记下黑手。

    陈书记心里疑惑,阴沉着一张脸往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关起门窗,拉上布帘。陈书记也不顾皮肉疼痛,从麻袋里拿出那封信,快速拆开阅读。

    越往下看,陈书记面色越发严肃。心,忽然跳得很厉害。

    原以为秦正跟魏县长同流合污了,没想到他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将贪官一并铲除!

    秦正准备贿|赂省里的各位领导。他让陈书记帮忙联系省|委||书记,做好配合除贪官行动。

    省要变天了!他们要驱除黑暗,让这里恢复光明!

    心怦怦跳,陈书记热血沸腾。猛地站起来,激动的拍了两下桌子。

    “小秦同志……”陈书记忽然眼眶湿润。

    哭了一会儿,陈书记擦了擦眼泪,收敛情绪,恢复冷静。

    如果不是秦正在信里告诉他,他根本不知道魏县长一直派人盯着他!

    拿出纸笔,陈书记快速写信。

    第一封信是写给秦正的。知道秦正并不是孤军作战,还带来了三百名退伍军人。其中两百名退伍军人正在市区盯着某些官员。陈书记便把将省区的官员阵营告诉了秦正,让他派人重点盯着名单上的官员。

    接着,陈书记又写了一封信给省|委|书|记,将秦正做的事告诉对方,让对方配合除贪官。

    趁着天还没黑,陈书记把信装进麻袋里。他一瘸一拐的走出宿舍,一脸气愤的将麻袋丢到路旁。

    暗中盯着陈书记的人,见他嘴角发紫,幸灾乐祸笑了笑。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件事告诉魏县长。

    在陈书记回宿舍后,一个浑身脏兮兮的流浪汉路过巷子。捡走了那个麻袋。

    秦正与魏县长正在吃饭,他送了两根金条给对方。

    魏县长笑得合不拢嘴,高兴地给秦正倒酒。

    电话突然响了,魏县长还以为是市里打过来的。笑呵呵地说:“刘书记办事就是快!”

    然后,他走到电话旁接听。

    “县长,今天陈书记被人打了一顿!”

    魏县长:???

    还以为是市里打来的,没想到是他派去盯着陈书记的人打来的电话。

    魏县长也没生气,好奇问:“怎么回事?”

    “今天你们走后,陈书记也离开了办公楼。他刚走进巷子里,还没到宿舍,就被人套住麻袋打了一顿!那两个男人眼生,以前没见过。”

    魏县长乐了,他想打陈书记很久了,没想到今天有人替他打了!

    “查一查对陈书记动手的是什么人。”魏县长有股扬眉吐气的感觉。

    “好的!”

    魏县长挂了电话,笑哈哈的告诉秦正:“姓陈的被人打了!”

    秦正一点都不意外,微笑着说:“是我让人打的。”

    魏县长:!!!

    他惊讶地看着秦正。

    秦正淡淡的说:“既然不能明着对他下手,那就暗里随便教训两下吧!反正他又不知道是谁打的。哪怕猜到是我们对他下黑手,也拿不出证据,能奈我何。”

    “干得好!我早就想打他了!”魏县长激动地走到秦正身旁坐下,揽住了他的肩头。再一次庆幸自己成功将秦正拉拢到他的阵营里!要不然,没准今天挨揍的就是他了……

    送走秦正后,魏县长进屋摸着两根金条。

    魏县长的老婆也皱了皱鼻子,低声说:“这金条怎么一股臭味?”

    魏县长知道原因,却懒得解释。让他老婆把金条收好。

    第二日,陈书记一瘸一拐的来到办公楼。受到了大家的关注。

    “哟!陈书记这是怎么了?”魏县长春风得意,一副关怀的模样。

    陈书记冷笑一声,语气冷漠地回应:“摔了一跤。”

    魏县长忍住笑意,指着陈书记的脸追问:“怎么把脸摔成这样?看着不像是摔伤的。”

    陈书记压着怒火,咬牙切齿地说:“不是摔伤的,难道是被人揍的吗?”

    听出陈书记的试探,魏县长也不再奚落他。故作不知地说:“陈书记说笑了,谁敢揍您啊!”

    陈书记呵呵一笑,转身走进他的办公室,大力关上门。

    魏县长这才忍俊不禁,哼着小曲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过了几天,□□给魏县长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已经安排好了。

    魏县长邀请秦正去他家吃饭,将聚餐日期告诉他。

    次日,工作了一天,在秦正与魏县长走后,陈书记也离开了办公楼。

    刚走进巷子里,一阵风从身后刮来,陈书记感觉不对,正想回头,眼前一黑,突然被套了个麻袋。接下来是一阵拳打脚踢。

    陈书记:!!!

    能不能换个联络方式!

    他的身体又不是铁打的!

    再来几顿毒打,陈书记觉得自己就该进医院了。

    几分钟后,人走了。

    陈书记捂着脸,心里暗骂秦正这骚操作。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嫉妒他长得帅,所以每次才会专门打他的脸。

    暗中盯着陈书记的人,看到陈书记又被打了,捂着嘴巴笑了很久。

    陈书记在原地蹲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将麻袋扯开,阴着一张脸缓缓起身。他狠狠揪着麻袋,步伐沉重的走回宿舍。

    看完信,陈书记面色凝重。半晌,才动笔写信。

    写到最后,陈书记请求秦正换个联络方式。不要再打他了!尤其是不要打脸!

    跟上次一样,陈书记把信放进麻袋里,丢出外面。

    这一次,是一个捡破烂的人路过,捡走了麻袋。

    魏县长得知陈书记又被打了,乐了许久。

    “哟!陈书记又摔了?怎么走路也不小心点。”魏县长揶揄对方。

    陈书记面色阴沉,目光冷飕飕地盯着魏县长。心道要不是你这个王八蛋派人盯着老子,秦正能用这种方式跟我联络吗?

    被陈书记用这种眼神盯着,魏县长担心对方误会是他下的黑手,咳了咳,也不揶揄了。送出两瓶药水,假模假样的关心对方。

    “陈书记拿去擦擦吧!”

    陈书记双手攥成拳头,瞥了眼秦正。见秦正一脸正经,事不关己的模样。陈书记面部抽搐,脸好疼……

    算了,一切都是为了人民!

    深呼吸,陈书记收了魏县长的药水,转身走进办公室里。

    魏县长揽着秦正进了他的办公室里,忍着笑意,低声说:“适可而止。别真的把人打出事。”

    毕竟陈书记有背景。若是真的打进了医院里,到时候肯定会闹起来。

    秦正点头:“我明白。”

    魏县长笑眯眯的转身回了他的办公室。

    寒假的第一周,弹弓比赛正式开始。因为有上万名小学生报名参赛,初赛进行了一周。秦义几个每天都要到现场坐镇,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好在,比赛进行得很顺利。

    临近过年,前一百强已经选出来了。下一场前五十强晋级赛,安排在正月初六。

    “爸不回来跟我们过年,老四也不回来吗?”秦礼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自从放了寒假后,他们天天忙着搞弹弓比赛。秦礼好久没有追电视剧了。

    秦仁皱着眉头,正在写稿。

    秦义把脚擦干净,笑眯眯地让吴大爷帮他倒洗脚水。然后上床钻进秦礼的被窝里。

    秦信不动声色的挪到另一床被褥里,拒绝跟秦义一个被窝。

    “老四应该会回来的。”秦义舒服的躺在床上。

    秦礼摇头:“这个月他还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

    秦仁冷不丁开口,幽幽地说:“你们这么闲,过来帮我写剧情吧。”

    秦义:……

    秦礼:……

    两人快速闭眼,一副睡着的模样,不再说话。

    秦仁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秦信。

    秦信一脸淡定地看书,仿佛没注意到秦仁的视线。

    最后,秦仁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写稿。

    吴大爷倒完洗脚水,上来的时候,见秦义跟秦礼已经睡了。秦仁还在写稿,秦信在看书。他轻声说道:“不早了,先休息吧!”

    秦信合起书本,躺下来休息。

    秦仁揉了揉额头,把笔放下。

    电话突然响了。

    秦仁走过去接电话。

    “是我。爸回来了吗?”秦智问。

    “爸没空回来过年。”秦仁话音刚落。

    秦智便说:“那我也不回去了。你们好好过年吧!”

    说完,秦智挂了电话。

    秦仁:……

    搞什么。

    他无语地放下话筒,上床休息。

    还有两天就过年了,靖县建厂却没有停工。周立每天都来监工。

    因为秦正带着厚礼,魏县长生怕那三十斤黄金出意外,让制药厂的顾老板借车送他们去市里。

    顾老板知道魏县长每年年底都会去市里,跟上面的领导相聚。不但借车送他们,还准备了一份厚礼,让魏县长帮他带去给市里的领导。

    魏县长很满意顾老板的机灵劲。路上,一直跟秦正夸赞这位顾老板。

    秦正笑着听魏县长讲话,时不时吹捧两句。两人聊得很开心。

    下午四点,他们来到了聚餐地点。

    六点之后,市|委|书|记带着两个男人出现,然后双方互相介绍。

    二十个人陆续到了。

    市|委|书|记把秦正跟魏县长介绍给大家认识。

    副省长笑呵呵得知秦正是部队转过来的,跟他聊了不少。

    在魏县长低头捡东西的时候,秦正也弯下了身子,低声询问:“省长不来吗?我给他准备了五斤水果。”

    魏县长:!!!

    五金黄金啊!

    他咳了咳,小声地告诉秦正:“他不会出席这种场合。吃完饭后,你把东西给副省长,他会转交给省长的。”

    秦正颔首:“嗯。”

    随后,继续与各位官员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秦正捂着脸,趴在了桌上。

    魏县长摇头,觉得秦正还是太嫩了,酒量不行。他继续陪各位领导喝酒。

    晚上十点,天色黑暗,寒风凛冽。

    魏县长与市|委|书|记起身送大家离开。

    “这些是饭店赠送的餐后水果,不值什么钱,各位拿回家给家人尝尝吧!”魏县长忍着打酒嗝的冲动,扯着脸皮露出献媚的笑容。

    副省长带头,收下了水果。

    魏县长特地走到他的面前,压低声音告诉对方:“这份水果是给省长的。”

    副省长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是并没有醉。挑了挑眉,点头。

    送走这些官员后,市|委|书|记跟魏县长回到饭馆里。秦正还趴在桌上。

    “年轻人就是酒量不行,让他多练练吧!”知道秦正就是那头大肥牛,市|委|书|记对他态度不错。

    “年轻人当然跟我们没法比!”魏县长笑着摇头。

    两人对视一眼,市|委|书|记又说道:“那件事,我回头会跟大家打招呼的。”

    魏县长满意的点头。

    要不是秦正这头大肥牛,他今晚见不到这么多高官!

    等市|委|书|记离开后,魏县长让人搀扶着秦正,带他去旅馆休息。

    在魏县长离开后,秦正从床上起来。眼眸深邃,不似之前迷离。

    十几分钟后,他的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秦正过去开门,男人走进来,低声告诉秦正副省长让人将其中一份水果送到了一家旅店,旅店老板收到水果后就关门了。

    “倒是狡猾。”秦正声音平静,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此时是什么神情。

    “已经盯着旅店那边。是否要马上动手?”

    秦正低声言道:“旅店那边,不要打草惊蛇。按照计划行动。”

    “是!”

    男人离开了旅馆,秦正来到窗前,眼神莫测地盯着外面。

    漆黑的夜晚,突然电闪雷鸣。

    纪检委、检察院、人大那边同时收到电话举报。

    不知道那一方动作最快,反正他们来到被举报官员家中时,这些官员已经被人捆起来了,一个没跑。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受了皮肉伤,明显是被人揍过了!

    副省长本来就长得头大脸圆,被胖揍一顿后,现在看起来像猪头。

    省|委|书|记见到人时,怔了一下。面上虽然平静,心里却暗乐。

    他忍这些王八蛋很久了!

    终于等到机会铲除这些贪官了!可惜这些人里,没有省长!

    “最后一个,魏段。”

    听到这个名字,省|委|书|记转头看向门口。

    魏县长被人毒打了两顿,脸上青青紫紫的,其中还被踹到了要处。他万万没想到,才跟各位官员见过面,半夜就被抓了!抓他的人蒙着脸,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把他捆起来狂揍两顿后,将他锁在屋子里就不管了。随后,纪检委的人就到了,把他带来了这里。

    举报人是周立,他举报魏县长以权欺压,从他手里抢走了三十五斤黄金。用这笔钱贿赂多名上级官员。

    证明人——秦正!

    魏县长原本还担心秦正是不是也被抓了,得知这件事后,气得血压一上来,顿时晕过去。

    周立作为举报人,来到了市里,配合调查。

    相关部门去官员家中搜查的时候,周立特别提醒:“我的黄金味道特别。大黄能认出来!”

    然后周立把大狗借给了相关部门。

    不得不说,有了大黄的帮忙,很快就从各位被举报的官员的住处搜查出赃款。

    事情发生后,白省长一直没有插手管这桩多名官员受贿案。他目光瞄准了秦正,快速让人查清楚秦正的背景。

    “呵——”

    白省长冷笑一声,将资料烧了。

    从一开始,秦正转业调到靖县就目的不纯!

    军|政分权,各干各的,历来不会插手各自领域。

    白省长不明白秦正为什么要跑来这边跟他作对。是谁派秦正来的?

    沉思半晌,白省长烦躁的抽起烟。

    秦正就像一把刀,突然斩断了他的四肢,让白省长现在行动不便。

    他能肯定,自己拉拢不了秦正。所以,这个人必须要除掉。

    可是凭着秦正与陆老的关系,想动对方不容易!

    白省长心口气闷,把抽到一半的烟掐灭。

    现在的他,必须低调。不能轻举妄动。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白省长回过神来,一脸正色地拿起笔,做出忙碌的样子。

    门被人敲响了。

    “领导,有份资料需要您过目。”

    “请进。”

    来人进来后,把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压低声音告诉白省长:“城南的别墅被查到了。”

    白省长面色微变,眼神寒冽,手用力握着钢笔。

    那栋别墅,是副省长送给他的。平时收到的钱,会送到那边藏着。这是他的金库!

    没想到这么隐蔽的地方,竟然被查到了!

    白省长心在滴血!

    作者有话要说:陈书记:惹谁都别惹秦正!

    省|委|书|记:嗯!

    白省长: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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