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成宋心里始终觉得耽误了男朋友深造,后来再问殷顾直接脱裤子回答,间接影响了未来的余大夫复习,也就不问了。

    是怎么了,不是怎么了,已经做了就不要后悔。

    奋斗的时候一直往前走,偶尔停下来也别回头,别给自己质疑的机会,撑不住了低头看看牵着的手就好。

    事实证明他们都是对的。

    殷老板的公司收益一年比一年高,余大夫34岁做了副主任医师,成傻傻26岁软件工程研究生毕业,进了殷顾公司上班——

    认识了那个小兔崽子。

    余成宋看了眼手表,这个点儿还不到堵车时候,一路绿灯。

    再有五分钟,他就能站在孩儿他妈和孩儿面前,创造一个大惊喜。

    殷顾办公室,余成第懒洋洋地趴在办公桌上拿笔记本处理工作,身高腿长一米八五,完全看不出是个oga。

    越大长得越像余成宋,除了一脑袋不变的小卷毛,锐利散漫的丹凤眼和帅到嚣张的脸跟大哥如出一辙。

    但现在这张脸却被忧愁占满:“顾哥,我眼皮一直跳。”

    办公桌对面,一身西装的男人气质温润唇角带笑,男朋友嘴里“帅的惊为天人”的脸仿佛被时间遗忘,十几年一晃过去,也只是多了几分成熟。

    如果不看那双眼睛,单看脸,更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手里的钢笔微微一顿,殷顾指了指他面前的桌子:“我眼睛已经掉下来了。”

    “真吓人,”余成第拿着手机乐了半天,半晌,又叹了口气,“我没想到我哥能这么生气。”

    “初中高中大学你一直没动静,他已经把这事儿忘了,”殷顾签下文件,“突然看见你朋友圈的照片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

    “那张照片没什么吧,我不就搂着那小玩意儿了么,”余成第长叹,“我又没谈恋爱。”

    “小玩意儿?”殷顾看了他一眼。

    “啊,就是小玩意儿啊,你说他一个beta怎么比我还矮,才一米七多,我单手能给他拎起来转两圈儿,”余成第忍不住乐,“一逗就脸红,上次还给我送小面包,没我哥做的好吃,但也还可以。”

    殷顾把这些措辞在脑袋里过一遍就把他看透了,嘴角勾了勾,随口问:“喜欢?”

    “还……行吧,”余成第戳了戳手机,别别扭扭地往椅子上一靠,眼神乱飘,顾左右而言他,“我就是看他好玩儿多带带他,我第一次见这么弱的beta,做程序bug几十个,做不出来能给自己急哭了,都这样了还不过来求我,蠢死了……”

    “喜欢就追吧,你也不小了,不用太顾及我们,你哥那边我去说,”殷顾说,“不过那小孩儿的性别是男b,你问清楚他性向了么?”

    男b的性取向大概率是女b。

    “问这个干什么,”余成第扔了手机,“八字没一撇呢。”

    殷顾笑笑没说话。

    口是心非的性格都跟他哥一样。

    不过性向这个问题,或许相处久了就能解决了。

    当初余成第虽然分化成了oga,但是一个月后复查排除了劣性oga,确诊为特性oga——

    发情期反应微弱,不需要抑制剂,身体素质强于普通oga,信息素对abo三种性别均有一定程度的吸引力,特别是没接触过信息素的beta。

    他跟余成宋同时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担心被欺负的问题了。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abo通吃的“大问题”。

    余成第越长越帅,高一开始抽条,高二就一米八了,追求者数都数不过来,虽然腿还是有点跛,但随着发育已经不太明显了。

    帅的和当初的余成宋差不多,当之无愧的校草级人物。

    余成宋那段时间简直魔鬼附体,一丁点风吹草动都立刻给殷顾打电话,都要神经衰弱了。

    索性余成第对这些人都没兴趣,老老实实读完高中大学做一只快乐的母胎单身狗。

    “铃铃铃——”

    殷顾接起办公室电话。

    周秘书小声惊呼:“殷总!我刚看见余大夫了!直奔五楼实习区!您知道么?”

    “……我不知道,”殷顾看向针扎了似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往外冲的余成第,没忍住笑了声,“慢点儿,你瞬间转移也来不及了。”

    门“啪”地一声被关上,只留下余成第悠长的喊声“完蛋了!”。

    余成宋一身休闲装,时不时和路过的员工打个招呼,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圈,几秒后锁定了余成第照片里的小兔崽子。

    他随便喊了个女员工,笑了声:“你们老板找陆伽有事,能帮我通知一声么?”

    女员工认出他,立刻答应了。

    余成宋道谢后走到楼梯口堵人。

    两分钟后一个个子不高戴大框眼镜看起来呆了吧唧的孩子抱着一堆文件往这儿冲了过来,半路还差点自己给自己绊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