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现在只要她拖延一下时间,等着皇帝过来。

    她道:“大皇子,你不是想要他跟狗狗们比赛吗?依奴才看,狗狗们已经吃饱,而他还饿着,这样比下来肯定没意思,不如让他吃点饭,然后再跟狗狗们一决高下,主子你看呢?”

    姬星云撇嘴:“本皇子看得是有趣,他今天就是饿死了,也要跟我爬起来往前跑。”

    呸,心真黑。

    侍卫将容宛月拉到一旁,三条狗就位,姬星河也被迫仰头与它们平行。

    容宛月皱眉看着四灵手上那条崩得紧紧的链子,容宛月再次上前道:“主子,让奴才牵着他脖子里链子吧。”

    姬星云很是不耐烦:“滚。”

    容宛月憋气后退,她佯装摔倒,食盒掉在地上,馒头滚出来。

    姬星河正要下令去跑,容宛月突然踢走一个馒头。

    馒头咕噜噜飞得好远,三只狗子兴奋地窜了出去。

    三人猝不及防被狗狗拖着往前走,踉踉跄跄地猛然摔倒在地,脸上全部挂了彩。

    四灵急道:“主子。”

    他忙跑过去扶起姬星云,容宛月立刻来到姬星河的身边,打落他身上的树叶问他道:“还好吗?”

    姬星河点点头。

    没想到二皇子回来得如此快。

    只听他道:“狗奴才,你是不是找死?”

    容宛月躲过,四灵在一旁道:“主子,他的确胆子大了,这都是因为他喜欢徐公公,不把主子您放在眼里。”

    姬星云不明就里,四灵道:“嗨,就是他爬上徐公公的床,已经行过苟且之事,这可是奴才亲眼看到过的,那天他脖子上,身上全部都是徐公公弄出来的红印。”

    姬星河茫然地看向容宛月:徐公公又是谁?那红印不是罗宣吃错东西才会长的吗?

    姬星云顿时嫌恶地道:“狗奴才,腌臜,徐更算什么东西,看我现在就收拾你。”

    他让四灵掌嘴,容宛月不由后退,姬星河突然冲过来,又要对着四灵咬。

    四灵一看到他凶狠飞模样脖子就隐隐作痛,可他随即握紧鞭子。

    容宛月眼睛贼亮,她一直在注意大路上的动静,现在看到那个熟悉的威严身影,她立刻抱住四灵的腿哭喊道:“四公公,住手啊。小皇子要被你打死了,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皇帝停了下来,容宛月更加大声道:“小皇子你好歹是皇子,为什么会被套上狗链子,大皇子、二皇子、大公主、四公公,使不得,使不得啊。”

    她喊得突然,四灵踢她道:“放开,你敢忤逆主子,主子要这个杂种三更死,他就不能活五更。”

    “可他是丽妃娘娘的儿子。”

    “呸,什么丽妃娘娘,一个贱妇,他也就是一个贱种,一个丧门星。”姬星云不屑道。

    容宛月脸上做着悲痛的表情,其实心里乐了:说,快多说些,谁说得多,等下谁就最惨。

    “对啊,我母妃也说了,他不是什么皇子,只配住在牲畜间。”大公主也附和道。

    “主子们别打他了,他在这里长到七岁,一直吃不饱穿不暖,只有五岁的模样。上次二皇子给他套上的铁圈还带着倒刺,他已经流了那么多血,快死了啊。”

    “哼,死了才好,刚刚还瞪我们,四灵给我狠狠打。”

    “小皇子!”

    “住手。”一声厉喝传来,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终于来了。

    四灵手高高扬起,他首先反应过来:“皇,皇上。”

    话音刚落,他猛然惨叫,两只手臂无力地垂下来。

    竟然是被皇帝身边的侍卫生生掰折了。

    这一突发情况吓坏了姬星云等人,就连容宛月也愣住。

    皇帝穿着明黄圆领袍,头戴金冠,目露精光,威严赫赫。

    容宛月看上一眼,被他淡淡地扫过来,她赶紧低头。

    皇帝浓眉大眼,长相不俗,不过他气势太足,反倒让人忽略他的长相。

    皇帝慢慢走到姬星云旁边,姬星河已经吓傻,此时噗通跪下结结巴巴道:“父,父皇?”

    “啪”一声,容宛月瞪眼,皇帝竟然打了姬星河一巴掌。

    “你说谁是杂种,谁让你这么说的?”

    姬星云捂着脸,这一巴掌让他的脸成功地肿了。

    “父皇,”他委屈地道,“您为什么打我?我听见母后跟姨母说,他是个贱种,他的母妃是贱妇,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啪啪”又是两巴掌。

    姬星云脸上本来就有伤,这下更是被打得直接站不住摔在地上,嘴角也流血。

    他再也忍不住大哭道:“父皇。”

    大公主吓傻了,可是她也跟着道:“父皇,母妃的确是这么说的,父皇不是经常让我们听母后母妃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