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近的一次健康体检中看,他的心理年龄已经处在十五岁左右。

    陆谨承每天晚上都会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教苏言学习,白天还给他请了家庭教师辅导,他现在掌握的知识量已经接近失忆前的状态了,说话用词也成熟了许多。

    如果放到学校里,还是一枚闪闪发亮的天才小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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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筋动骨100天,养伤需要静养。

    就算现在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走路也不成问题了,陆谨承还是狠心拒绝了苏言要跟着他去公司的要求。

    最近公式里事情比较繁忙,有时候午饭都不能按时吃,陆谨承不能一直待在办公室里照顾他,只能让他好好待在家里学习功课。

    医生说,不出意外的话,苏言明年下半年就能回到学校继续学业了。

    失忆不要紧,反正以前的记忆大部分都是悲伤的,忘了就忘了,只要不失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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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黏黏腻腻了这么长时间了,被自家alha娇纵着宠大的苏小少爷其实也没有以前那么不分场合地黏着陆谨承了。

    老公不在家,苏言又是睡到了快中午才起床。

    在主卧的浴室里迷迷糊糊洗漱完之后,苏言摸着咕咕叫抗议的小肚子,准备下楼找吃的填饱他。

    最近天气微凉,陆谨承给他换上了棉麻质感的室内拖鞋,穿上去走路没什么声音。

    他走到旋转楼梯拐角时,隐约听见楼下好像有人的交谈声。

    是管家的声音,还有一个

    陌生的年轻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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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他回到这个家以来,家里从来都没有来过外人,这会儿是谁会过来?

    苏言胳膊搭在扶手上,轻手轻脚地一步一阶梯挪下楼。

    等到视线范围内能够看清楼下客厅的全景时,他看见一个侧脸十分英俊的年轻男人坐在他昨晚还躺着吃零食的沙发上。

    沙发年轻男人似乎是立刻就感觉到苏言在看他似的,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了苏言探究的视线。

    被抓包的苏言脚下一滑,从楼梯上踉跄了几脚。

    还好他的胳膊还抱在扶手上,没让他直接滚下去。

    但是这样的出场方式还是太尴尬了点儿。

    管家看见他差点儿摔下楼梯,连忙上楼去将他慢慢扶了下来。

    苏言的脚伤刚好,这要是又摔倒了可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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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叔叔,那个人是谁啊?来找陆先生的吗?”

    苏言一边下楼一边小声地问管家,还时不时瞥一眼对方。

    “是啊,他叫沈修然,是”管家顿了顿,思考着要怎么介绍沈修然,“是先生已故父亲的朋友的孩子,和你年纪差不多,比你大个两三岁。”

    “这样啊”苏言走到了一楼后就不用管家扶着了,自己走到沙发上坐着。

    梁姨出去买菜去了,管家亲自进厨房去给苏言加热提前准备好的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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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言都坐在了沙发上了,那个年轻的男人还是一直盯着他看。

    不过眼神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反而带了些许玩味儿的笑意。

    苏言也好不胆怯地打量着这个人,发现男人的视线放下移了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顿时愣住了。

    他刚才洗漱完忘记换衣服了,穿的还是v领搭扣的小睡衣,脖子和锁骨上都有陆谨承留下的痕迹,深深浅浅,嫣红暧昧。

    他脚趾一紧呀!好尴尬!

    苏言立刻伸手抓过旁边的方形抱枕抱在胸前,将下巴搭在抱枕上,挡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你,你看什么看?!”苏言自己倒先恼羞起来,“你是alha吧?你老师没教过你,一直盯着一个oga看是很不礼貌的吗?!”

    沈修然似笑非笑地“啧”了声,看向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那你不是也在看我吗?你老师没教过你,一直盯着一个alha看会很危险吗?”

    在自己的地盘上,苏言才不怕他呢,盘起小白腿,傲娇地大声道:“这儿是我家,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你管不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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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修然来的时候,管家就已经打电话给陆谨承了,只是陆谨承在参与一个重要的会议,手机开了静音。

    散会的时候才看见管家给自己发的消息,说是沈修然一个人回国了。

    陆谨承眉头紧蹙,打电话询问管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管家说苏言和沈修然见了面了,他正想走出去看一眼两人相处得怎么样呢,刚好听见苏言奶凶奶凶地吼了那句话。

    管家一言难尽:“额陆先生您忙完了的话还是回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