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是想要再见上一面,至少可以把手上这块玉佩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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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张照片不需要看太久,有了参照物之后,找起人来就简单多了。

    “是这个孩子,不会错的,就是他。”

    老院长指着一张合影中的一个蹲坐在沈修然脚边的小孩子,肯定道。

    沈修然接过这张照片,仔细看着那个蹲坐在他脚边的小孩儿,似乎真的能够和他印象中的“小尾巴”重合起来。

    只是这小孩儿的长相,怎么看上去有些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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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爷爷,他叫什么名字啊?他还有其他的照片吗?”

    老院长一脸认真地想了下,“我记得当时好像叫小豆丁吧?带他回来的时候就像个小豆丁一样小,后来长大一点儿了,大家就直接喊他豆豆了。”

    “豆豆”

    沈修然细细琢磨着这个像只小猫崽一样的完全没有印象得小名。

    “这孩子的照片好像还挺少的,他比较胆小,连相机都怕,所以我也就很少给他拍照留念了,不过要找来看的话还是有一些的。”

    沈修然将桌角那一叠材料盒拿了过来,老院长熟悉地翻看着标签,不一会儿就找到了。

    “这里都是他和别人一起的照片,我都做好标签的,这孩子一直都很害怕黑黑的镜头。”

    老院长将照片抽出递给沈修然,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孩子是在你被领养之后才被领养的。”

    “在我之后?”沈修然惊讶道,“当时我去试养的时候他不也是”

    “其实没有,那时候本来说是有一个家庭想要个三四岁的小oga的,我们本来打算让豆豆去,可是那天这孩子突然就发起了高烧,后来我们就送他去医院了,换了另一个孩子去。”

    沈修然愣住了,原来当年的事情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样子。

    “那后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在你正式没领养之后的一两天吧。”

    “那他”

    沈修然想问,那他有没有找过我,可是他却问不出口了。

    当时之所以错过,其实他自己也有责任。

    如果他当时没有意气用事,问一句院长或者多问一句带他们的工作人员,就不会以为“小尾巴”违背了他们的约定先被收养了。

    孩童时期的小孩子根本不会有太多成熟的考虑,也没有能力去左右大人们决定的事情。

    只能说他们俩的缘分始于孤儿院,也止于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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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后来是被谁领养来着?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老院长将老花镜摘下来,自己摇着轮椅出了会客室。

    沈修然的思绪被老院长的声音拉了回来,回过神后立刻跟了上去。

    他们和院长一起来到档案存放室,里面存放有当年他们这批孩子的收养记录。

    按照年份,他们找到了豆豆小朋友当年被收养的记录。

    沈修然第一眼便是注意到了这份档案上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小男孩儿穿戴整齐干净,不再是生活照里面那脏兮兮的小泥娃模样。

    白嫩的小脸上,那双眼眸灵动清澈,仿佛一眼就能望进那星河宇宙里。

    第二眼再看过去,沈修然便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尤其是这双眼睛,越看越熟悉。

    “收养这孩子的家庭就是个普通家庭,你看。”

    院长将收养档案里的家庭背景表拿给沈修然看。

    那个家庭就是海钦市的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父母都是教师,家中还有一个alha姐姐,所以想要收养一个oga弟弟。

    “这里面都有他们现在的联系方式的,这孩子现在的名字叫噢,叫钟鸣,你想找他的话可以打他的电话。”

    老院长将另一本通讯录给他,上面标出了此人的联系方式。

    沈修然接过这本通讯录看了一眼,那上面是按照年龄排序的孩子的手机号码。

    他拿出手机,对着那一页纸拍了个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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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鸣,18岁,oga,电话号码

    “他今年18岁啊,刚成年”

    “是啊,这一页的孩子都是一样的年纪,今年过完生日也该19了,”老院长回忆道,“去年的时候,我还挨个儿给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去基因管理局更新一下备案信息呢。”

    老院长还是挺希望他们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的,但是并不是所有孩子都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