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俞的声音将苏言的思绪拉了回来,想起自己房间里面有一瓶药膏可以拿来给陆千俞用。

    “你在这儿等等我,我回房去给你拿药膏涂一下。”

    “嗯呐~”

    -

    回到房间后,苏言很快就从书房的药箱中找到了那瓶药膏,还顺便拿了一包新的棉签一起过去。

    给陆千俞上了药之后,药膏和棉签就留在了陆千俞的房间里,反正苏言现在也用不上这些了。

    衬衫的领子容易蹭到药膏,陆千俞索性去换了一件领口宽松一点儿的卫衣。

    他自小不怕冷,这种初春的天气只穿着一件卫衣也不会觉得冷。

    他和苏言两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在暖春,一个在寒冬。

    “嫂嫂,这药膏好舒服呀,涂上去之后冰冰凉的。”

    陆千俞抱着一个柔软的猫咪玩偶,趴在床上歪着脑袋看着苏言,眼神里有些艳羡。

    “哥哥终身标记你之前是不是很喜欢咬你呀,他是不是每次都会给你涂药呀?”

    看苏言这么熟练的上药手法,以前应该没少挨咬过才是。

    苏言抿着嘴笑了下,将药瓶放在陆千俞床头柜的抽屉里,无奈道:“没有呢,我一次都没有被临时标记过。”

    “什么?!”

    陆千俞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抱枕甩掉,惊讶道:“你,你是说,哥哥第一次就直接终身标记你了?!!”

    窝草草哇!!!

    他还以为陆谨承会先临时标记几次,然后等感情到了一定深度的时候才会终身标记一个oga呢!

    没想到他哥居然这么禽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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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言也明白为什么陆千俞会这么惊讶,毕竟像他和陆谨承这样一开始都没有感情基础的人,是不可能立刻终身标记的。

    想想他们第一次,其实也并不愉快,甚至还有些痛苦。

    那时候的陆谨承简直就是个冰冷的魔鬼呢!

    苏言叹了口气,委屈道:“是呀。”

    -

    作为一名oga,陆千俞知道,终身标记的时候要做到什么度。

    他可是在生理课和各种ao科普中了解得非常透彻了。

    不愧是他哥,效率还真是高!

    陆千俞尴尬地“哈哈”两声,“那,那个,第一次,是不是不太好受哇?”

    “唔”苏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实话说出来,“也还好吧,就,就过了就没有什么不舒服了。”

    “嫂嫂,”陆千俞想吃瓜,“你们结婚之后多久才那个的呀?”

    苏言将陆千俞甩在一边的猫咪抱枕抱紧了怀里。

    “e,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第一次见面就那什么了。”

    “(( )哈”

    “嗯呐~”

    陆千俞沉默了,他无话可说了,这不是他了解的陆谨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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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喂瓜的苏言也想要吃瓜。

    “千俞,我都跟你说过这么多了,你好像还没说你和沈修然是怎么回事呢。”

    互相分享自己的瓜也是oga们之间维持友情的一种手段。

    陆千俞又趴回了床上,闷闷道:“我昨晚被人忽悠了,去了酒吧,然后”

    一口气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之后,陆千俞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轻松。

    人果然不能在心里憋着事情,不然真的会抑郁的,说出来真的轻松好多。

    “天呐,还好沈修然去了,不然你”

    苏言完全无法想象如果沈修然没去救陆千俞,现在回事个什么样的场面。

    “你以后还是少去酒吧吧,那地方oga一个人的话实在是太危险了。”

    “其实我平时也不会经常去的,也很少一个人去,昨天晚上是因为”

    陆千俞将脸埋进了枕头里,不想让苏言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睛和止不住往外流的眼泪。

    “昨天是我真正的十八岁生日,没多少人知道,有个朋友说那个酒吧里有聚会,还挺盛大的,问不要不要一起去,我想着就当做是庆祝自己真正成年吧,谁知道”

    谁知道这么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