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是故意的,耳朵不痛,痛痛飞走”

    陆千俞轻轻在沈修然耳边吹着气,嘴唇还蹭蹭上去想要舔一口。

    这行为转变得有些快,沈修然都没来得急反应过来。

    耳垂上被柔软湿润的小舌舔了一下,沈修然整个人一阵鸡皮疙瘩起来,条件反射般将陆千俞推开了。

    晃晃悠悠站不稳的陆千俞下意识地想要扶住个什么东西,手撑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手腕处传来的刺痛感让迟顿的脑神经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后立刻“呜哇”一声又哭了。

    “痛痛飞回来了,呜呜呜”

    沈修然可真的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像陆千俞这么难搞的小孩儿,不对,说他是小孩儿还真是抬举他了,人家小孩子还知道听大人话呢,他就整个一小恶魔。

    沈修然按了按自己的耳朵,看着陆千俞那委屈得直掉眼泪的样子,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不得不说,陆千俞长得很清秀,皮肤很白,哭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皮肤会泛着粉粉的颜色,哭红的眼睛让他看上去像只呆萌的小兔子。

    好看的人总能让人感到心情舒畅,至少沈修然觉得,陆千俞一哭,他就不忍心骂他了。

    “叫你乖乖听话你不听,现在知道痛了吧,知道错了没?”

    “知道了呜呜呜”

    陆千俞捂着手腕撅着小嘴,果然是痛了才知道收敛的小恶魔。

    “脑袋也痛,痛痛还飞到脑袋上了”

    “那是因为你发烧了,发烧了头就会痛。”

    趁着小恶魔抱着脑袋傻愣地坐在床上的时候,沈修然给管家打了电话,管家很快就把药箱给拿上来了。

    “少爷, 需要叫医生过来吗? ”管家问了一句。

    “暂时不用吧,如果吃了药退的了烧的话,我再叫医生,您先去休息吧。”

    现在都这么晚了,这边又是郊区,能不麻烦医生过来就别麻烦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沈修然的私人医生和陆谨承是好友,也认识陆千俞。

    而且这人还是个骚包,要是被他知道陆千俞在这儿,指不定会怎么和陆谨承说呢。

    -

    受到惊吓再加上受了凉的原因,陆千俞烧到了385度。

    到底是生病难受了,这会儿也乖乖地坐在床上不瞎嚷嚷了,就是一直盯着沈修然,走哪盯哪。

    沈修然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接着从药箱里拿了退烧药,放在他左手手掌上。

    “先把这个退烧药吃了,待会还烧的话就得带你去看医生了。”

    陆千俞的右手现在还动弹不得,沈修然帮他拿着水杯,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赶紧将药片吃进嘴里。

    陆千俞盯着自己手心里的药片看了两眼,这种没有糖衣包裹着的退烧药,肯定很苦!

    虽然生病很难受,但是吃苦苦的药片也很难受哇!

    不想吃,可是沈修然正盯着自己呢

    “沈修然。”

    “嗯?怎么了?”

    陆千俞眼神飘忽着,忽然就指着沈修然身后的桌子问:“你看桌子上那个是什么东西啊?”

    沈修然顺着他的手指往后一看,也不知道他具体指的是桌子上的哪个东西。

    正要问,手上的水杯被陆千俞接了过去。

    沈修然回头一看,陆千俞已经咕咚咕咚地将大半杯水给喝下去了。

    “额药,药好苦啊”

    陆千俞喝水喝得有些猛,下巴的被子上也沾上了些水渍。

    “用湿巾擦擦,我去给你拿颗糖吃。”

    沈修然起身去桌上拿了一盒纸巾给他,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了一颗蜜桃味儿的硬糖,还贴心地帮他撕开了糖果的包装纸才给他。

    “药箱里竟然还放着糖果吗?”

    陆千俞有些意外,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会在药箱里面放糖果的。

    吃完药怕他嘴巴苦,还给他糖吃,沈修然居然也有这么好的一面啊。

    可是

    可是他刚才,趁沈修然转头过去的时候把手里的药片给塞进身后的枕头下面了

    突然有种对不起这颗糖的感觉

    “嗯,以前随手放的,正好给你用上了。”

    沈修然将药箱盖起来放到桌子上,他才不会说他也是因为怕苦所以才会在自家药箱里面随时备着糖果呢。

    作为一名酒系信息素的alha,沈修然自己的信息素也带着一丝酒特有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