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翘觉得景迄太装模作样,明明眼睛早就红了,还先关心她有没有吃饱,现在又有闲心问她愿不愿意。

    轻点了下头,苏翘正想编几句应景诉衷情的话,身体突然一轻,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景迄放在了床榻上。

    两人距离极近,但景迄似乎是嫌不够近一般,握着她的腿让他贴紧他紧绷的身体,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显然这会儿他并不需要她这张嘴诉什么衷情。

    双唇碰触,苏翘庆幸自己刚刚没吃什么留渣的食物,端起核桃酥前先抿了口茶清味。

    不属于的苏翘的寝衣一剥既落,不过腰上的软带太紧,寝衣就变成了下裙。

    解了绯色系带,景迄的吻从唇落在了深邃颈窝,手指悄无声息地钻入了裙中。

    苏翘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但也不知是她装羞涩羞得缩成一团,不方便景迄探索,还是他不擅长在暗处行动,竟然没碰对地方。

    软绵绵的依在景迄的身上,苏翘轻咬着唇,像是被手指的温度烫到不停颤动……

    好,成了。

    错过了淋雨湿漉漉的苏翘,但最终景迄还是苏翘身上摸到了水。

    没了软缎的腰白皙纤细,当真如他梦中一般,不堪一握。

    景迄院子的灯烛一夜未熄。

    苏翘在榻上没躺半个时辰,就觉得自个说景迄客气是误会了。

    期初景迄倒是按部就班,但不知道她的颤抖是开启了他的什么机关,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切,且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对她开始进行了全方面的探索。

    不用刻意,她的身体不受控的一直颤抖,她想压抑停住,牙齿才咬上唇瓣,景迄以唇堵住,不给她强迫自己清醒的机会。

    中途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景迄也不知是不是心疼她这张脸,见她泪水不停,舌尖拭去了她面上的泪。

    李进一直等着主子唤水,每一次觉得差不多了,片刻又有了动静。

    大约寅时他送水入屋,发现锦帐被主子放下,他根本瞧不见床榻上的情况。

    但是没听到苏翘的声音,怕是人已经累睡了。

    “殿下,可要把翘儿姑娘移到厢房?”

    那么几个时辰,虽然看不到床榻的状况,他大约也能猜到锦帐后多一塌糊涂。

    主子一向喜洁,他就是怕腌臜到主子,所以才一直留意动静,别让主子第一回 开荤就留下什么不舒适的记忆。

    “收拾过了?”

    知道主子问得是厢房,李进连连应声。

    厢房有两个门,正房直通,也另有正门出去。

    给苏翘擦干头发,他便吩咐丫头好好收拾了一遍。

    “被衾,软枕都是新换,不会委屈了翘儿姑娘。”

    猜着苏翘睡着了,李进知道自个该是移不动苏翘,刚想叫徒弟一起移人,就见主子弯腰把苏翘从锦帐内抱了出来。

    被衾裹苏翘的身上,李进只瞧得见她一点散落的发丝。

    李进迟一步跟到厢房,发现主子不止是要把苏翘放在这处。

    包裹苏翘的被衾已经被扔到了地上,搭在身上的新被衾太凉,苏翘就是在梦中也委屈地嘤嘤了起来。

    然后他就见主子也进了被褥,碰触到了主子,苏翘像是得了舒服,蹭了蹭,嘴里便没了哼唧声。

    见状,李进能说什么,捡起被衾他迅速出了厢房。

    正房的床榻与被上,血迹绵延了大片,看着触目惊心,但是仔细一看,就发现是因为水迹晕开。

    该是落红前后都发了大水。

    梦中苏翘隐约感觉到换了床,虽然龙涎香的气味还萦绕周围,但她的意识产生错觉,觉着自己已经离开了需要绷着神经的地方。

    蹭着身边越来越烫的火炉,苏翘意识到了什么,发疼的腿先放了上去,旋即她的唇也靠了上去。

    亲了几口,又舔了舔,她的牙齿就咬了上去。

    发现咬不动她就又舔了起来。

    舔咬来回了几次,极尽温柔对对待这块梦中能填饱她肚子的肉。

    李进这水没送完多久,又听到了苏翘嗯嗯唧唧的哭声,主子好像开腔哄了几句,但却没让苏翘的哭声停止。

    瞧着渐亮的天色,也不知道主子今日还愿不愿意出门。

    天还没亮苏翘就醒了,身体又疼又舒服,睁开眼发现舒服是因为景迄在给她捏胳膊。

    怀疑自己还在梦中,苏翘闭了闭眼。

    再睁眼,她的胳膊还是在景迄的手中,他大概是精通穴位,替她散淤比春鹃她们的手法要好上许多。

    在他的推按下,她肿疼的胳膊酥酥麻麻,这种舒服把劳累一夜的不适都抵消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