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瞒着殿下,对殿下说谎。”

    苏翘拧着眉,小巧的脸上满是为难,“殿下要不然就把我安置在外面,有空了就来看看我,若是殿下没空,我也用手绝对不去偷人。”

    “……”

    他警告她不要下流,她这是当做反话听了。

    什么叫做用手。

    便是男人说出这话,他都觉得龌龊恶心,她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

    景迄目光移向她那双手,像是察觉他的视线,苏翘手指灵活的动了动。

    “……”

    真是面皮厚如城墙。

    “你这嘴巴该好好漱漱了。”

    闻言,苏翘往手心哈了口气,然后嗅了嗅。

    不是她说,她虽然爱吃杂七八杂的东西,但口腔卫生保持的不错,不管什么时候嘴巴都没有异味。

    鼻子耸动地手心嗅过过后,苏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了景迄的怀里,双手勾在了他的脖颈上头。

    她的动作太快,景迄只来得及头颅后仰。

    低眸看着苏翘发大的脸:“松手。”

    “翘儿嘴嘴没有臭臭,殿下冤枉人家。”

    先用肉麻不过的话吓住了景迄,苏翘就趁机吻上了他的唇。

    景迄嘴唇紧闭,她就耐心地撬开,舌尖舔舐他的齿贝,勾引他来感受她嘴里的香甜。

    只是苏翘都吮累了,景迄还没张嘴,反而开始抓住她的手推她。

    要是能轻易认输,那就不是苏翘了。

    他越推她抱得越紧,直直把人逼到了角落,跪坐在他的腿上,逼着他张了嘴。

    景迄也值得夸奖,在车上惜字如金,嘴里也没沉淀出什么难闻的臭味。

    苏翘的手原本抓在景迄的衣领上,舌尖被他咬的酥麻,手指忍不住去摸索他的皮肉想看有没有机会掐一掐报复。

    手到他腰间时还好,再往下就被他抓住了双手。

    这次的抓不像是刚刚欲拒还迎的推搡,是苏翘抗拒不了的力道。

    双手被景迄抓着高举,苏翘被迫坐直。

    “殿下?”

    看着景迄撕了车内的帐幔,然后抓住她的手要捆,苏翘睁大了眼。

    景迄这是把她当做偷东西被抓现行的小偷了吧,双手举高不算,还要把她绑起来。

    “殿下我错了,真错了。”

    感觉布条在手腕上围了一圈,苏翘连忙认错。

    “不要,不要……”

    看着景迄绑完了坐到一边,苏翘嘟着嘴叫了起来,娇媚的声响,引来了车外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车外的罗三他们都是一脸难色。

    这些天主子跟苏翘火热他们都看在眼里,但是没想到主子进了京城还那么不克制自己,这车水马龙到处都是人,苏翘的声音让有心人听见,淫乱的帽子就扣上了。

    “你怎么那么不知羞。”

    景迄怎么可能没察觉外头的咳嗽,瞧着苏翘,第一次有掐死她的念头。

    “翘儿只是不想被绑着……”

    苏翘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她越这样,景迄越不想给她解开,握着汗巾想着要不要塞进她的嘴巴,被外头的声响打了个岔。

    “罗指挥?”

    清雅的嗓音响起,苏翘侧了侧头,这声音听着就像是个美人。

    罗三的咳嗽一顿,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稀奇:“赵夫人。”

    裴雅秋颔首轻笑:“在轿中听到罗指挥的声响……”

    目光扫过众人,“最近忽冷忽热,罗指挥要注意保暖,咳成这样,恐怕回府就要先喝一碗姜汤。”

    在太子跟前当差的侍卫,都是勋贵子弟出身,罗家跟裴家有旧,罗三跟裴雅秋见过几面,虽然没什么交情,但她对他说这话不算越矩。

    裴雅秋说完之后,像是意识到罗三他们身后的马车坐的会是什么人,福身权当请了安,才返回自己的轿子。

    人走了,马车里的气氛也冷了。

    苏翘动了动手:“殿下,那就是你记挂在心头,久久不能忘怀的裴贵女?”

    她记得景迄的白月光就是嫁给了姓赵的人家,听着车外的反应,她也就是随意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