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受过别人的恩惠,沈安安也不计较。她朋友还在机场等着她呢!

    机场

    盛放和江淮已经在机场等快一个小时了,他们的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起飞。

    盛放哀怨的盯着江淮,他本来打算直接从新凌飞国的,但这家伙,竟然直接先斩后奏,把机票买了,从颐和转机,还让他现在在机场白白等一个小时。

    两人站在登记口,前面已经开始检票。

    盛放:“别看了,这家伙估计赶不上了。”

    “”

    江淮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沈安安这边已经赶到机场,但这颐和的机场比新凌大太多了,对于有些轻微路痴的她来说,找起来有些废劲。

    “等等!”沈安安累的气喘吁吁,还好让她赶上了,拦住了正准备登机的两人。

    江淮:“你来了!”

    沈安安累了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点点头。

    盛放:“靠!你吖是不是给老子找麻烦,不就出个国吗?”本来一件简单的事情,让她弄得生离死别似的,搞这么麻烦,盛放已经不爽好久了。

    本来有些忧桑的离别情绪瞬间被盛放给破坏了。

    沈安安也不让“本小姐是来送江淮的,你哪位?”

    “你!”

    “怎样?”

    江淮眼疾手快,拉住了盛放,阻止了一场世界大战的爆发。

    盛放:“算了!本少爷大人有大量,今天不跟你计较!”

    盛放先一步检票。广播里已经播放了好几遍,沈安安看着还在原地的江淮,微笑道“一路顺风!”

    江淮还是没有动,看着沈安安,神情是沈安安没见过的复杂。

    沈安安:“有事和我说?”

    “”

    江淮感觉自己内心走过了一万种情绪,设想了很多,但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就这样,一个双方废那么长时间才换来的见面,就这样无终了。

    上了飞机,盛放已经从空姐那里要了毛毯,睡起来了。江淮走上去,坐在他旁边,许久,才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他从新凌一路握到颐和的东西,纸张有些皱了,江淮轻轻拂平,然后小心的放进了钱包里。

    沈安安紧赶慢赶,终于在时间之内赶到了。但沈安安望着墙陷入了沉思。

    她怎么进去?

    正在沈安安犯难之际,一个人影从里面翻了出来。

    “”

    两人四目相对,场面尬住。

    “好巧!”沈安安招呼还没打完,就听见一墙之隔里传来了别人的声音,声线有些耳熟?好像是教务处的大爷。

    “保安!这里,人刚刚从这里翻出去了!”

    接着就看见一双手出现在墙沿上。

    下一秒

    时耀拉起沈安安就跑。

    “等,等等!”不知道跑了多久,沈安安实在是跑不动了,甩开了时耀的手。

    这种事情,时耀经历多了,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就和挠痒痒一样。

    沈安安缓了缓“什么情况?”

    “”

    时耀其实也最多比沈安安先回来几分钟,没想到刚翻下去就被巡视的大爷发现,不得已他就又翻回去,不巧正碰见沈安安。

    “那我们怎么回去?”

    眼下这是沈安安最关心的问题。

    “”

    以时耀的经验,“明天早上6点之前才可以翻回去。”

    “”

    所幸,今天晚上不上课。

    时耀:“走吧。”

    沈安安:“去哪?”

    时耀拿出手机,指了指上面的时间,已经8点多了“找地方睡觉!”

    “”

    两人到了酒店

    “你好!”前台小姐姐很热情的接待她们。

    “两个房间!”时耀抽出一张卡,摆在柜台。

    前台:“好的!请两位出示一下身份证

    !”

    “”

    “”

    两人站在酒店门口

    时耀:“你出门为什么不带身份证?”

    “”

    沈安安真的很想反驳回去,怎么的!好像他带了一样。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找到地方休息才行。

    两人都愣着,突然,沈安安灵光一闪,她有个好地方。

    她记得姐姐说过,最近她们在进行一个什么研究,特别忙,忙的连时宴都住校了。

    那是不是说明时宴家现在没人?

    以防万一,沈安安打电话给时宴,确定一下,果然没人接。

    看在今天时耀帮了她忙的份上,沈安安决定带上他。而且,房子还是人家小叔叔的。

    哼哼,主意打定,沈安安眼睫上抬,直视前方:“我有地方了。”

    “”

    借宿

    时宴跟着沈安安下车,

    “天晟名都”时耀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人说过,但是到底在哪里听过,他真的记不得。

    门卫大叔好像认识她,和沈安安热情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