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少自恋了。这谁都爱吃,我也爱吃。可不是为了你。”齐旭年一听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

    “我怎么自恋了?你吃西蓝花么?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吃啊,那你现在为什么点?还有酸梅汤,你不是喜欢喝可乐么?”

    “我想改改口味不行啊。而且都是肉,我吃点素怎么了?”

    “你想怎么解释都可以喽,但你自己听听,合理么?”穆白竹摆出一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但老娘就是不听的架势。

    齐旭年生气了,将点好的菜单抢过来:“重新点,刚才的那些都不要,剩下的全给我来一份。”

    裴玉堂无奈,朝着服务员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理会二人。

    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是一目了然,服务员自然不会理会。他满面笑意的看着四人:“咱家新出了香菜料,各位要尝尝么?”

    “他不吃香菜,不要。”

    “给她来一份。”

    前面说话的是穆白竹,后面是齐旭年。前者喜欢吃香菜,几乎到了狂热的地步。但后者也不能说是讨厌,反正面里面的香菜都是一定要挑出去的。

    下意识的,他们为对方拒绝或接受了这个特殊的小料。然后齐齐低下头,谁也不愿抬头看对方。服务员识趣的收起菜单:“一份香菜料是吧。”

    我也不喜欢她啊

    菜一上来,穆大蛋就后悔了。它为什么要说吃火锅啊。不过,只要齐旭年在这个桌子上,好像吃什么都一样。

    穆白竹跟齐旭年用筷子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武打戏,他们的擂台就是雾气氤氲的铜锅。

    前者刚夹起一个西蓝花要放在锅中,后者立马劫下:“我不吃西蓝花。”

    “那你点你大爷啊。”

    “老子高兴。”

    然后齐旭年刚夹起一块羊肉,就被穆白竹抢走了。

    水花四溅,裴玉堂跟纪飞根本不敢动筷子,这弄不好就是一个水泡。别到时候饭没吃成,倒弄得一身伤回去。

    面条上来,二人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总算能吃口东西了。

    可面条还没端到他们面前,两张嘴就伸了过来。穆白竹跟齐旭年一人咬着一根面条,谁也不肯松嘴。

    “你可想好了,这面条上已经有我的口水了。”穆白竹含着面条,生怕一用力就咬断了。

    齐旭年也是一样:“没事,我有病。你不怕传染就吃。”

    为了较劲,这两个人才不在乎那么多,不就口水么?反正只要趁口水不注意,吃进去就好了。

    于是二人面对面,直接站起来开吸。完全忽略了一旁饿得不行的二人,还有端着碗不知所措的服务员。

    他们两个风卷残云,好似多吃就是多赚一样。然后他们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不是两根面条,而是一根。准确来说,整个碗里,只有一根面条,他们咬着的,是两端。

    等他们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二人的脸已经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了。尽管这样很尴尬,可谁也没有松口。

    穆白竹不敢抬头,因为一抬头就会看见那张放大了的脸:“你最好给我松口,这是我的面条。”

    “你怎么不松?我还说这是我的面条呢。”齐旭年当仁不让。

    现在,谁也不敢继续吸了,不然这样下去会亲上。但谁也不肯松口。他们就这样扶着桌子,僵持着。

    裴玉堂照顾到服务员的情绪,让他将碗撤走。反正现在这碗已经没用了。

    可服务员没有走,反而来了更多的服务员。他们举着灯牌,过来唱生日快乐。

    两个叼着面条的人微微侧首,不敢太大动作,看着坐这的二人。他们异口同声:“今天谁生日?”

    裴玉堂跟纪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连摇头。纪飞捂着只吃了一瓣糖蒜的肚子:“今天没人生日啊?”

    “这就是本店送的长寿面啊。”一个服务员指了指两个人叼着的面条道。

    这时,经理走了过来:“送错了。是二楼13桌,不是一楼。”

    既然是饭店的错误,那责任自然由饭店来承担。这碗面,就送给他们了。

    一听是长寿面,二人抢的更起劲了。穆白竹试图伸手合上齐旭年的下颚,让他咬断面条:“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你放心,你肯定长寿。”

    “千年王八万年龟,你也差不到哪去。”齐旭年仗着身高优势,一把抓住了穆白竹的手,反击。

    饿得不行的裴玉堂想到了一个主意:“你俩脑袋同时后仰,听天由命,看面条断在哪。”

    二人连连点头。可问题又来了,他们谁也不相信对方,谁也不肯动。

    纪飞没办法了,他简单丈量了一下两边的长度,用筷子从中间掐断:“这样好了吧,一人一半。”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而且还是小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