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音感觉自己现在又累又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

    不过就算是他困成这个样子,看到盛揾想要抱他去卫浴室,他还是出声制止了他:“不行。”

    虽然他不是医生,不知道盛揾的腿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但是他还是知道自己这一百多斤的体重,盛揾是承受不住的。

    但是他也不想动。

    所以他指了指盛揾放在床边的轮椅,道:“我要坐你那个。”

    盛揾:“……”

    不过他还是如他的愿,将他抱到了轮椅上。

    坐到轮椅上后,奚音的瞌睡反而散了不少,还有心情跟盛揾开玩笑:“真的是偷懒神器诶,以后等你好了,把这个轮椅送给我吧。”

    但是刚等他说完,他的嘴巴就被盛揾给打了一下。

    “你干嘛要打我?”奚音委屈巴巴的。

    “小孩子说话,童言无忌。”盛揾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那么自然的就要拍了一下嘴巴,不过奚音这人确实是欠打。

    “哪有让人送轮椅的?”

    盛揾在这轮椅上待了五年。

    这也是他人生当中最灰暗的五年。

    哪怕他看过书,知道奚音上一辈子伤害了他,他也不忍心让奚音跟他遭受同样的痛苦。

    奚音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打他嘴巴了,他咧嘴一笑,自己拍打着自己的嘴巴,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不过说完,他又道:“感觉现在说自己是儿童,有一种很羞耻的感觉。”

    盛揾微微垂眸,落到奚音稚嫩的脸庞上。

    现如今的奚音,不过二十二岁,而他现在已经三十岁了,在他眼里,奚音可不就跟孩子一样?

    盛揾第一次有羞耻的感觉。

    奚音也有点羞耻。

    “我自己就可以,你出去。”

    奚音是懒的没边了,但是他还是要脸的,他可不想让盛揾给他洗澡,遇见之特想的知道后果是什么,他可不敢轻易尝试这种体验。

    “我可以帮你涂药。”

    “……”奚音一想起涂药这个事情,就觉得生气!

    上一次,他可是涂了好几天的药,才感觉屁屁好一点,这一次还不知道要涂几天的药呢。

    “这是我找苗豆要得最好的药膏,明天睡醒了就不疼了。”

    “你是不是早就预备好了?”

    盛揾微微挑眉。

    这种家中常备药物,必定是要早就预备的,但是如果他这么说的话,奚音这家伙肯定会生气的。

    不过,他没有说话,又被奚音给当成了默认。

    “哼,你出去,我自己涂。”

    奚音把盛揾给撵了出去,看到手里的药膏,小脸通红。

    他是没想到,表面上看上去无比正经的盛揾,私底下竟然是个老色批!

    都怪他那一天玩火上身,现在是后悔来不及了。

    他瘪了瘪嘴。

    自己选的人,还能离咋的?

    他绷着脸儿,洗了个澡,然后给自己涂上药膏。

    药膏涂上,他感觉后面冰冰凉凉的,倒是感觉没有第一次那么痛了。

    奚音想:也许做的多了,所以就好了?

    随即他赶紧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到了脑后。

    他这个想法也太危险了一点,有可能会屁屁不保!

    回到卧室,发现盛揾已经去客卧的卫浴室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上来。”

    奚音忸怩了一下,但是由于太困,他也没有那个精力折腾了,又缩到了床上。

    “不可以再来了,我好困。”奚音打了个哈欠,声音细小,像一只困到不行的猫。

    盛揾将他搂在怀里,轻声道:“睡吧。”

    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奚音才放下心了,安安心心地躺在了盛揾的怀里睡着了。

    见奚音的呼吸恢复平整,盛揾的眸色却是深了深。

    他好像,掉入了奚音的欲擒故纵的套路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