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寸花:“一点都不简单好不好!”

    汤鸢:“这些歌火遍了大街小巷,电影也是循环播放。”

    武寸花:“我承认我小时候听过,但你为什么知道它们的歌名!”

    汤鸢:“你们听见了歌,不好奇一下歌名吗?”

    武寸花摇头。

    汤鸢:“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厉害。

    游戏继续,下一个是编剧们根据老人的特长来设计的游戏。

    第一个就是下腰,汤鸢干脆利落地认输,她看向贺酒:“爷爷奶奶都过去这根杆儿了,你看着吧。”

    贺酒:“现在换人还来得及吗?”

    汤鸢:“不能。”

    眼见着贺酒就要过去了,武寸花拿着空气锤敲了一下他的头,倒地了。

    武寸花:“我都没用力气。”

    贺酒:“关键时候,一阵风都能要人一条命!”

    两人又吵起来了,从第一站里武寸花扯后腿到第二站贺酒扯后腿。两人嘴皮子都利索,唇枪舌战,非常有看头。有一个被说懵,脑子短暂性混沌时,汤鸢就帮上一句。

    老年组看得津津有味。

    老艺术家小声笑道:“不虚此行吧。”

    老朋友们笑着点头:“我们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吵吵闹闹过来的。”

    老艺术家:“你们瞧出来他们里面谁是团魂了没有?”

    “哪儿能看不出来,小汤圆吧。太明显了,两个人受了委屈都找小汤圆告状。”

    后面游戏都是老年组碾压青年组。有节目组的游戏安排原因,也有青年组不动声色地谦让的原因。节目的性质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这不是竞赛类节目,这是一档轻松搞笑充满人情味的节目。

    可以用来播放的片段足够了,节目组就早早地散开了,让嘉宾们及早准备明晚的演出。

    汤鸢把她给贺酒写的歌全拿了出来。

    刚才还在发愁自己没有代表作的贺酒现在更愁了,“我听着都好听,选不出来。”

    贺酒听了一晚上,第二天带着肿泡眼,声音沙哑地宣布道:“我唱第一首。”

    然而,并没有人关心他选哪一首。

    贺酒去跟节目组沟通时,节目组:“不用了,我们昨天就准备好第一首了。”

    贺酒:“你们咋知道我选第一首?”

    节目组:“小汤圆说你目前的水平只能唱第一首,后面的歌你唱不上去也唱不下来。 ”

    如此地直白和现实,贺酒不得不点头,他挑选第一首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

    舞台简简单单,灯光也是节目的象征色,温馨的暖橘色。

    老艺术家的老朋友们不需要排练,他们有很多张口就来的歌,村民们跟着他们合唱。

    贺酒:“这就是我理想中的应援!”

    武寸花:“前提是你有红遍大江南北的歌。”

    “我现在没有,以后就有了。”对于这一点,贺酒听完小汤圆写给他的歌后,无比自信。

    经典怀旧环节结束,进入流行时尚环节,贺酒第一个上。

    “左左左左左,左脚踢了昆仑山。

    右右右右右,右脚跨了太行山。

    左左左左左,左拳勾了秦朝月。

    右右右右右,右拳敲了三国鼓。

    低低低低低,低头垂怜百姓苦。

    仰仰仰仰仰,仰脸冷凝无情道。”

    贺酒咬字清晰,把歌词唱得明明白白,更何况节目组还把歌词投影在了后面屏幕上。

    后台,所有人看向了小汤圆这个作词作曲人。

    导演:“这个歌词……”

    “浮夸,中二,嚣张,自大……”汤鸢一口气说完,把其他人能想到的词都说了。

    总编剧:“所以……”

    汤鸢:“你们不觉得这个歌词和贺酒很搭吗?他唱出来讨喜,其他人唱就浮躁了。”

    他们看向舞台,不由自主地点头。这首歌和贺酒的气质浑然天成,只有贺酒能唱,其他人都唱不了。

    武寸花:“难怪他那么肯定自己能凭歌大红大紫。”

    总编剧:“有这样量身打造的歌,不火都难。”

    武寸花摇晃小汤圆的胳膊:“你也给我写。”

    汤鸢:“正写着呢。”

    武寸花吧唧亲一口小汤圆的脸蛋。

    武寸花经纪人看着武寸花是姬佬的绯闻,再看看小汤圆脸蛋上的口红,和花之的经纪人有了一样的心境。

    果然,一切的绯闻都不是空穴来风。

    作者有话说:

    明天大结局。

    第33章 大结局

    热情的舞台在贺烟和武寸花合作的钢琴音乐中慢慢安静下来。

    贺酒:“音响不行, 否则我的音乐应该更炸。”

    音响确实是大问题,花之和汤灵都是追求完美的人,这样的音质让他们唱歌, 他们宁愿不使用话筒。

    然而,舞台是露天的,观众坐的远, 不使用话筒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