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庭鹤不由自主轻唤出声,语气软绵,像是什么小动物在委屈撒娇。

    “嗯。”湛云归淡然应下,好似不为所动。

    庭鹤扁扁嘴:“我疼。”

    湛云归道:“疼就忍着,哪里有这般娇气。”

    可是他真的好疼啊,快要疼死了。庭鹤愈发委屈,刚想为自己辩解,然而一张口,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你先别说话。”

    湛云归眉心微蹙,默念几道法诀,旋即将右手掌心贴在庭鹤后背上,运转体内的真元给庭鹤输送灵力。

    温暖舒适的灵力源源不断被送入庭鹤体内,虽然缓解了一点他体内剧毒的蔓延,但也无异于是杯水车薪。

    忍住恶心想吐的不适感,庭鹤抬手,想替湛云归抚平眉头。

    他家师尊这般好看的人,皱眉这么难看的动作可不适合他。

    只是他的手才抬起一半,就被湛云归握住手腕:“你在乱动什么。”

    明明只是想替师尊抚平眉头,反而受到了呵斥,这下庭鹤更觉委屈了。

    他垂下眼皮,小声地应道:“哦……”

    可怜极了。

    湛云归无奈叹口气,停止输送灵力这缓慢又毫无用处的法子,转而又捏住庭鹤的下巴,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低头吻住庭鹤的双唇。

    庭鹤:“!”

    庭鹤直接被吓懵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身体僵硬不动,只是傻傻的任由湛云归动作。

    舌尖轻而易举地挑开庭鹤微张的双唇,温柔吮吸。

    最初湛云归也不大适应,但很快,身体的记忆被唤醒,放在庭鹤后背上的手渐渐上移,轻柔又不容抗拒的插入庭鹤长发之中,不给对方挣脱的机会。

    “唔……”庭鹤被亲得晕晕乎乎,整个人如同置身在温暖的泉水中,快要被泡发了。

    当湛云归好心放开庭鹤,让他缓口气儿的时候,庭鹤嘴里的血腥味都淡去不少,是被湛云归卷走了好些。

    他喘着气,眼尾泛红地呢喃:“师尊,你这是……”

    “嘘……”湛云归竖起食指堵住庭鹤后半句想要问出的疑问,眸色沉沉,令庭鹤的呼吸都无意识漏掉一拍。

    湛云归哑着嗓音,一字一句地:“你还想活命的话,那就乖一点。”

    ……

    庭鹤最后是累得昏睡过去的,昏昏沉沉不知睡过去多久,待他从沉睡中醒来时,还有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恍惚感。

    我是谁?这是哪?我还活着吗?

    脑子里不停回旋着这三个问题,以至于他呆滞半响才回过神来。

    体内潜藏的剧毒已经被拔除干净,甚至使得他这幅身体的修为隐隐有几分突破的征兆。

    身体是从未有过的阵阵轻松,心里则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师尊的炉鼎之身实在是太过强大,他们只不过一次,那剧毒就被湛云归尽数吸走炼化。

    还能反过来助他修为增长,也难怪书里面人人都想要得到湛云归。

    只可惜,师尊的第一次是他的了。

    庭鹤心里莫名升起几分得意,以及没有来的心虚。

    他小心地瞅了一眼还在闭眼盘膝打坐的湛云归,随后格外迅速地从躺在湛云归大腿上,变为撑起上半身,开始装摸做样的整理衣衫。

    “罪过罪过,这次可是师尊先主动的,我可没有强求……”

    庭鹤小声嘀咕着,心道他这剧毒算是完全化解了,目的已然达到。

    而湛云归恐怕也因这次,无法修成无情道,也就避免了日后他会入魔而毁灭三界的可能。

    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庭鹤如此安慰自己。

    不过片刻,庭鹤便穿戴整齐,犹豫的视线在湛云归脸上停留几息后,还是脚底抹油般,快速的离开秘境。

    秘境之外。

    日头高照,宗门内的弟子或独自修炼,或是相约好友共同切磋功法,亦有人接受任务后,组团离开宗门外出历练的。

    人来人往,好一副蒸蒸日上,热闹非凡的景象。

    从湛云归那里溜走后,庭鹤原本是打算先回自己的洞府,闭个关先躲一阵子再说。

    不然等即将出关的湛云归,回忆起秘境世界中发生过什么后,可不得扒了他一层皮吗?

    只有先躲一阵子,湛云归的心不再放在他身上后,说不准还能放他一马。

    可他刚走到半路,就被迎面而来的男子给拦住。

    “师弟,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没在洞府里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