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硬防着,倒不如给他们放开机会,只要不做什么过界的事情,正常的交往还是可以的。

    “不用你多管闲事。”

    祁宋:??

    本以为自己这么说能赢得他的好印象,殊不知刚说完就被他无情的怼了回去,几乎没有一刻思考的时间。

    祁宋有些无奈,有句话算是说对了,小孩的心思你别猜。

    “好好好,不管了,你随心吧。”本就累了,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沉沉睡了过去。

    待他睡熟之后,沈辞走到他的身侧,动作放轻的拉开了他后背的衣服,只见后背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见好转,又新添了一片青紫,一块一块大小不一的肿块,红肿的快要滴血了。

    即便这样,他依旧能睡的这么安稳,如果刚才没有露出那样的表情,他压根儿发现不了。

    这么重的伤痕可想而知在被快艇撞到的时候有多痛,他却强撑着,不仅在海里救起了险些溺水的他,还硬撑了这么久。

    如今顶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就这么睡了过去。

    不知为何,沈辞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这种感觉几近充斥了自己的全身。

    第68章 亲眼所见的吻

    沈辞拉过床上的被子小心的盖在了他的身上,随后又随手拿起外套穿上,这才出了房门。

    谁知刚要转角时,耳边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现在能跟我交代了吗?你跟那个祁宋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名字,他几乎是本能的停下了脚步,身子靠在了墙后,一扭过头就能看见另一边的场景。

    两个男人面对面似乎是在争论什么,这两人正是白天在客船上见到的两位,他自然是记得的。

    闻钰背对着墙,莫北就站在他的面前,由于比莫北低上一个头,所以闻钰的气势要显得弱势一截。

    “莫北,你在想什么,我跟他也才认识了几天,哪有什么关系。”闻钰皱着眉头解释着。

    “没有关系你会为他做到这个份上?你从来不会主动联系我,这次居然为了他主动联系我,你还说没有关系?”莫北的语气越发恶劣起来,仿佛一下子要将他生吞了。

    闻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冷静一点,我这次联系你也是因为……只有你才能帮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你就当帮我了这个忙还不行吗?”

    “你才跟他认识几天就已经将你们划为一类了?那个祁二爷名声有多么糟糕不用我来提醒你吧,你最好不要跟他鬼混在一起。”莫北的语气带有浓厚的警告意味。

    闻钰面色十分不满,想了想还是出言反驳道:“莫北,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难道你也相信那些捕风捉影的传言吗?这次你也看到了,要不是祁二爷,那些货物早就被运跑了,吃亏的还是那些无辜的百姓,就凭这一点,他就不是传言所说那么不堪的人。”

    闻钰口中的这些话似乎也落入到了一个人的心里,心下渐渐明了,原来他这次冒着生命危险所做的事情竟是为了……

    有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这句话也在瞬间烙入了他的心里。

    听到闻钰这么帮祁宋说话,莫北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其他人的事我懒得管也不屑于管,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收揽人心,搏得一个好名声,也就是你没有脑子,被人利用了还乖乖帮他数钱。”

    饶是闻钰脾气再好也容忍不了被人这么说到,连说话的声音都升了几个调,“即便是这样又怎么了?再怎么样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关你什么事,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莫北气的牙痒痒,“你!”情绪一激动,直接推了一把闻钰的肩膀。

    闻钰本就身材瘦削,被他这么用力一推,后背瞬间抵到了墙上,沈辞看情况不对,正要上前,却被眼前这一幕所惊到了,他几乎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反应,石化一般愣在原地。

    面前这两人前一秒还在吵架,而在这一秒……

    “关我什么事?你说关我什么事?我不信这么久你一点都没看出来,我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你!”

    莫北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起来,本就比闻钰高上一个头,他微弯着身子,俯身盯着面前的人,一只手扶在闻钰的脑后。

    闻钰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声音都带着一丝精光,“你……你要干什么?”

    只见下一刻,身材高大的男人瞬间擒住了面前之人的嘴唇,徒留半声呜咽的声音,闻钰的话被迫逼进了肚子。

    第69章 心乱了

    今天码头附近的风格外的大,吹在人的身上有一种刺骨的寒意,沈辞只穿了个不厚的外套行走在街头,此刻外面已经黑成一片,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在狭长的街道上,悠长而空旷。

    街道上人烟稀少,莫名显得有些萧条。

    沈辞觉得自己此刻的思绪很乱,脑袋里几乎是在放电影,便是刚才那两位的场景。

    两个男人……也可以做那么亲密的动作吗?

    刚反问自己,海里的画面便突然窜进了自己的脑海中。

    沈辞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回的酒店,他刚踏进门的时候,便见祁宋穿着白色的浴袍从浴室出来,一头墨黑的发丝随意的散在额头,水滴顺着他的鬓角流到了脖子,乃至更下面的位置,沈辞感觉自己的喉头莫名的紧了紧。

    祁宋拿过毛巾随意的擦着湿发,修长如玉般白皙的手穿插在黑发间,老远便见站在门框边的人在走神。

    “想什么呢?”祁宋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

    沈辞忙回神,将手中拿着的东西放在了沙发上,透过袋子,祁宋注意到是一些跌打损伤的药物,以及一件普通的风衣和裤子。

    他这么晚出去就是买这些东西?

    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滑过一丝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