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思雅虽然不想离开,但是此刻却是丢尽了颜面,也没有什么留在这里的理由了,只是最后离开的时候,满腹不甘心的喊了一句,“你们不会幸福的,我等着看你们遭报应。”

    蔡思雅走后,祁宋才收回了思绪,身旁的人倒是挺高兴,嘴角的弧度都没下来过,手上也握得更紧,反观祁宋自己,有些闷闷不乐。

    沈辞见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后悔刚才那么做了?”

    闻言,祁宋忙摇了摇头,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反正在这个世界里,唯一他放不下的人就只有沈辞一个,别人怎么说他都可以不在意,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沈辞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业和生活,这里也是他生活的地方,如果被别人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会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刚才的做法……若是蔡思雅再过分一点,将他们的事说出去,沈辞定会被别人指指点点,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他不太愿意看到这一幕,他只想他能够开开心心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确实没有细想过,刚才的做法……对吗?

    “沈辞,我不在乎什么,我只是担心……”

    两人边走着,沈辞拉着他的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身子,语气极其温和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请放心,既然我已经有那样的打算,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不会退缩的。”

    第226章 看守所

    临海新城区看守所。

    最里边的房间内,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颓废的躺在床上,似乎对外面的一切都已经不在乎了,直到听见开锁的声音才有了一丝反应。

    在这之前,祁宋和沈辞两人并肩进了看守所的大门,两人先在前面登记,不一会儿功夫,便出来一个穿着天蓝色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见是沈辞,脸色稍微变了变,主动过去跟他握了个手。

    沈辞表情有所示意,中年男人跟他握完手之后又转向祁宋,简单握了个手。

    祁宋主动开口道:“您好,请问怎么称呼?”

    “我是这里的所长,姓刘。”中年男人客气的道。

    祁宋道:“刘所长,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沈光祖的事,这么久了,家里都挺担心的。”

    闻言,刘所长有意识的看了沈辞一眼,随后语气平常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情况有些特殊,所以才一直被关着。”

    “那……怎么才能放了他呢?”

    刘所长道:“我们所里是没有权利做这个决定的,我们得拿到上级给的释放文书,办理释放手续才可以。”

    祁宋皱了皱眉,他其实不太懂这些,因为并没有接触过,平时也了解的很少,“那……怎么才能拿到文书?”

    “因为他的案子是通报给上级之后才做了这样一个决定的,我们需要向上级请示,或许还得一段时间。”

    “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吗?”祁宋试探着问道。

    刘所长又看了沈辞一眼,随后便道:“可以,但是时间不能太长。”

    祁宋点了点头,其实对于沈光祖,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就是从他刚醒来到现在,似乎已经忽略这个人了,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儿被关到了现在?

    这个所长的语气显然有所隐瞒,之前也听蒋旭和蒋雯说了,人家不轻易透漏给家属具体情况,想来便是这个缘由了,看来他还得当面问一问沈光祖才知道。

    沈辞正试图跟着祁宋过去,那个刘所长想了想便开口道:“你们两个都是沈光祖的家属吗?”

    祁宋率先道:“他是沈光祖的弟弟,我是他叔叔。”

    闻言,刘所长的眼神在他们俩身上转了一圈,随后指着沈辞道:“那你跟我来吧,还有一些情况要跟你说明。”

    沈辞转过眸子看向祁宋,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祁宋点了点头道:“没事,你先过去吧。”

    沈辞也不多话,跟着刘所长进了一个房间。

    与此同时,祁宋在警察的带领下,往房间的方向走着。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祁宋的心也跟着沉了沉,他还记得沈光祖总是一副光鲜亮丽的模样,这样的环境……

    几乎是一个连着一个的房间,但是每个房间的门几乎都紧紧闭着,窗户无比的高,门口几乎都有武警把守,虽然看不见里面,但是却能听到窸窣的说话声,可以感觉到房间里不只关了一个人。

    祁宋被带到了最里面的房间,到了门口,他没听到任何的声音,警察把门打开,迎面而来的就是一种不知名的刺鼻气味,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四面白墙,以及高高的窗户,这个月份天气应该热了,但是这房间里却是异常的冰冷,透着阵阵凉意。

    第227章 沈光祖

    门被打开,顿时撒进来一缕光亮,躺在床上的沈光祖伸手遮了遮刺眼的光线,透过手指缝去看站在门口的人。

    见到那抹熟悉的人影,沈光祖还有片刻的呆滞,准确的来说还没反应过来,并且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并没有看错……

    确实是时隔多年来,第一次见到活的能动的人站在眼前,他几乎忘记了反应。

    祁宋朝着警察微微示意,随后走了进去。

    原本以为在外面就已经够冷的了,这一进去,才发现刚才的冷都不算什么。

    近距离看到沈光祖,哪里还有之前那意气风发的嚣张劲儿,头发理的更短了,原本精壮的身板也瘦了一大圈,脸色是一种病态的白,穿着一身破旧的里衣,扣子拉链什么的全部被去掉,就躺在这张硬硬的床上,床上的被子也是无比的薄。

    可能是自己太过圣母心了,看到这样的沈光祖,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同情。

    他走近之后,沈光祖一连看了好几眼,又确认了好几眼,才终于相信面前的人是他,干裂的嘴唇张了张,“二……二叔,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