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多说点这种话,我会更爱你。]

    虽然恋人将他守护友情之举评价为幼稚,可拉斐尔并不这样认为。

    他的威胁显然是极为有用的,看,在今天吃饭的时候那小矮子就没有再粘着胡安了。

    看在某个小矮子这么识趣的份上,拉斐尔决定明天有机会就给他喂个饼。

    如果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多喂他几口。

    拉斐尔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到了第二天,维埃里那个家伙一看到他就笑。

    这让拉斐尔的眉毛都倒竖了起来,想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哪根神经的连接出了问题,可后来他就发现这家伙看的不是他,而是胡安。

    不但冲着胡安笑,欧文也没有幸免。

    傻瓜会像感冒一样传染,这让拉斐尔决定离他远一点。

    不幸的是他们今天的训练课内容是恢复性训练,大家都聚在体能教练平图斯的身边。

    所以拉斐尔很快就发现胡安被那家伙笑的很不自在。

    为胡安出头,向来是他的义务所在,所以在训练课结束后,就找到了那个意大利佬,想跟他谈谈。

    而维埃里显然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到来,他本来在和托尔多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不过此刻的bobo,并没想到危险的到来。

    当他和托尔多走向更衣室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等他诧异回眸,就看到他们的小队长,正像个校霸一样昂首审视着他。

    这目光让bobo有些疑惑,他想问这位以校霸之姿拉住他的小队长,你知道咱俩一样高吗?

    这个角度看我,会让我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你的鼻子上的。

    不过维埃里也承认校霸的鼻子挺好看的。

    托尔多原本勾着维埃里的腰,维埃里一停,他也跟着停了下来,等他疑惑地转头,就看到了拉斐尔。

    托粑粑想也不想,就抽回了自己的手,接着拍着维埃里的另外一个肩膀道:“bobo,我会为你祈祷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平安归来。”

    拉斐尔以前从来不信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因为他从不信自己会被身边的人改变。

    可现在他信了,因为逗比的朋友显然也是逗比。

    托尔多不但自己走了,还招呼着那些原本的看热闹的沙雕队友一起走了。

    维埃里看到这一幕,也是无比震惊,他以前没得罪过托尔多吧?

    他也没进过乌龙球吧?

    在防守的时候,他虽然划水,可要考虑到他毕竟是一个前锋啊……

    当所有的队友都离开后,维埃里就摆出了一副[弱小、可怜、无助jg]的表情,双手环抱于胸前,但他不是为了彰显气势,而是为了自我保护!

    正当他想有错没错认个错的时候,拉斐尔就挑眉问他:“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盯着胡安和欧文看个不停,还像个傻瓜一样笑个不停?”

    他不问也就算了,等他问了之后,维埃里就知道自己安全了。

    既然安全了,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开始狂笑不止。

    拉斐尔无语极了,甚至问硅基人道:“快告诉我,傻瓜不会传染。”

    硅基人道:“虽然我很想顺着你的话回答你。但你的确会被传染——你在谈恋爱的时候。”

    拉斐尔怒了。

    他让祂出现,不是为了让祂吐槽他的!

    眼看维埃里还在傻笑,拉斐尔索性使出了对付路易斯的终极绝招——

    挠痒!

    这下险些要了维埃里的命啊!

    我们的大bobo从来没想到自己在挨了拉斐尔无数次过肩摔后,居然有一天会被他挠痒啊!

    啊啊啊啊啊啊!快放手!

    在他“哀嚎”的时候,更衣室那边又钻出来了数颗人头,这些人头看到这幅场面,又进入了面面相觑模式,接着就被托尔多的大手拉了回去。

    拉斐尔瞥了一眼那些看热闹的家伙,才放下手。

    维埃瘫软在地上像个饱受蹂|躏的小可怜一样把双手交叉在胸前,还蜷缩成虾米。

    可他如此楚楚可怜又动人的模样,显然没有打动那个对他“施|暴”的恶霸。

    恶霸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快说,你又搞了什么?”

    bobo嘟嘟嘴道:“为什么又是我搞了什么,我没搞事!我冲胡安和欧文笑,是因为他们太搞笑了。不信我可以跟你看照片!”

    拉斐尔一头雾水,不知道那俩家伙能被拍到什么搞笑新闻,可既然是这种事,也不值得他继续理会。

    他拔腿就想走,然而就在他迈腿的那一刻,维埃里就抓住了的脚踝。

    维埃里还吆喝着:“看不看,看不看,不看不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