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可没想到他居然要背着他写!

    那他准备这个小本本的意义是什么?

    没等他抗争,就看到艾马尔仰脸看向他:“说起来我记得你有一个特别出名的小本本,就是你的记仇小本本,你把它放在了哪里?给我看看。别走啊——”

    拉斐尔“啪”一下把门关上,也隔断了小卷毛发出的嘲笑声。

    这也让他哼了一声。

    索性去厨房看看自己那两道硬菜在烤箱内的表现如何。

    在他离开后,艾马尔其实没有再继续写下去,而是认认真真地把那个本本翻了一遍,尤其是某人在[退役后想做的事]那一栏的第一行。

    他本以为排在首位的会是孩子,毕竟那家伙那么喜欢孩子。

    可出现在那儿的是什么呢?

    结婚。

    艾马尔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因为他知道某人不是突然受到了胡安的影响,因为他在更早之前就准备了戒指,不过是被他抢先求婚了而已。

    在盯着那行字几分钟后,艾马尔就继续扮演起了誊写工具人的角色,并加上了三个叹号。

    组建属于他们的家庭,这也是他最想优先做的事。

    不过在这之后,艾马尔就把笔记本合上了。

    今天是属于快乐的一天,他可不想时间浪费在感动和擦眼泪上,毕竟他已经快控制不住情绪了。

    他现在更想做的,其实是去换身衣服。

    毕竟他受够了扮演帅天鹅身边的丑小鸭的角色了。

    就算他没有某人长得帅,在迎接某人精心打造的烛光晚餐的时候,也应该穿得正式一些吧?

    可等他来到自己的房间,就看到自己的床铺被某人趟过了。

    别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毕竟某人比他高了那么多orz。

    艾马尔想了想,还是把床收拾好,接着就走近衣帽间,并陷入纠结。

    属于他的房间很大,也就导致连衣帽间也很大。

    正因为如此,才显得无比地空荡。

    想想看,他可没有个人服装赞助,平时上课是休闲装,越接近同学越好,训练是运动服,他还有其他的场合穿其他的衣服吗?

    这让他只能在某人给他买的黑灰白三色西装里随便选了一套,就认命地换起了衣服。

    在几分钟后,他鼓足勇气下楼,就听到某人的呼唤:“宝贝,来闻闻看是不是埃斯特拉的味道——”

    他听话地走过去,在走了两步后就发现某人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下艾马尔开心了,他故意走得更慢了一点,这是他在回应车库门缓缓开启的时刻。

    当他走过去后,就踮起脚尖,亲了亲某人的唇瓣,“你不是说我还需要努力?”

    咣当!

    拉斐尔把手里的汤匙直接往料理台上一丢,下一刻就把送到嘴边的鹿抱了起来。

    对他来说,这一刻也是如此地美妙!

    美妙到让他想要更改决定——

    下次,还是继续请教一下老父亲吧,毕竟可以作为参考嘛。

    几分钟后,他们才摆放好餐盘,划开火柴,点燃蜡烛,关上灯光。

    在看到拉斐尔“啪”一下把灯光关上的那一刻,艾马尔就笑了起来。

    这让拉斐尔好奇地看向了他,就发现他居然一脸坏笑。

    如果让他找个精准地形容的话,就是——

    现在的艾马尔笑得像个欧文一样。

    请原谅他用队友作为单位,这样的笑容出现在欧文的脸上很正常,可现在它出现在艾马尔的脸上。

    “在想什么?”拉斐尔实在是太好奇了。

    “想到了很多,”艾马尔笑着说,“比如说之前我们好不容易潜伏进了你的房子,你突然关灯吓坏了大卫,巴特也叫个不停。”

    听他提起那次恶作剧,拉斐尔也笑了起来,鼓励道:“还有呢?”

    他本来以为艾马尔能翻出来什么有趣的回忆,可不料他却指了指外面。

    这什么意思?

    他刚刚挑眉,就看到艾马尔为他解释:“我保证,外面都是记者,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怎么想?

    他压根不在乎那些记者们怎么想,更不在乎记者们怎么写。

    所以他对艾马尔招了招手问:“身为一个合格的主人,请带我去看看这里的电力调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