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仪器,必须有这一步。

    商窈卿装糊涂道:“哥哥要脱衣服吗?”

    岑川:“……”

    他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掐着商窈卿的下巴,趁着审讯官还在找钥匙,带着几分惩罚性质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连忙退了回去,一本正经道:“在外面乖乖等我,听话。”

    他看似沉着冷静,可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商窈卿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唇上,像是在回味的刚才的那个吻,眨了眨眼睛,乖乖巧巧道:“那我就在外面等着哥哥出来了。”

    葱白的指尖划过殷红的嘴唇,像是一只餍足的妖精。

    岑川一阵热血直冲天灵盖,脸上火烧火燎的热,僵硬的转过身,进了屋子。

    审讯官:“……”一大盆狗粮冷冷地拍打在脸上。

    两位,你们还记得这里还有人在吗?

    秀恩爱也要注意场合啊喂!

    单身狗没人权!

    ……

    审讯室内。

    中年男人听到有声音进来,眼皮子都未曾动一下,他嘴巴里面的一口血沫子,声音沙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杀了我吧。”

    “呵。”岑川喉咙里面溢出一丝冷笑,取下刑具,走到他的跟前,“想死?你想得挺美,进了这间屋子,不吐出点东西,你真以为能够死得了?”

    岑川上过战场,杀过敌人,也从那些虫族的嘴巴里面撬过话,他不如在商窈卿面前表现出来的纯情,甚至下手相当狠辣。

    几套最新型的刑具被他玩出了花,审讯室里面惨叫连连,旁边的审讯官看了都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审讯并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比如说可以放大人数百倍痛觉的药剂,比如说将对方的精神力一点点碾碎。

    审讯了大概两个小时,那人终于受不住了,痛哭流涕道:“我说,我全都说……”

    他将自己知道的,如同倒豆子一样一股脑的全部都倒了出来。

    审讯官目瞪口呆,心中感叹,早知道一早就让这位少将来审讯了。

    岑川将自己手上染了血的白手套扯下来扔在一边,轻描淡写地看过去:“还要我教给怎么写吗?”

    审讯官背后毛骨悚然,立刻双脚合拢,行了一个礼。

    “我马上就记录。”

    ……

    审讯室的大门被人打开。

    商窈卿闻到一股浅浅的血腥味,立刻扑了过去:“哥哥。”

    岑川一只手抵着她的额头,不太自然的往旁边偏:“身上有血腥味儿,等我回去洗洗。”

    商窈卿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不管哥哥怎么样,我都喜欢。”

    已经出来的审讯官面无表情的收回脚,顺便带上铁门。

    算了,过一会儿再出去吧。

    岑川轻轻咳嗽了两声:“外面还有人看着呢。”

    “只要我不在意不就行了?”商窈卿看他耳根子又红了,不再逗他,谈起了正事,“哥哥还没说,这件事情是谁指使的呢?”

    她盲猜一波江景言。

    但岑川却说了另外一个人。

    “第三军团军团长,阿瑟.亚伦。”

    “他?”商窈卿哑然。

    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她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

    对了,阿.瑟亚伦是江景言的顶头上司,论最后可能指使江景言的人,非阿瑟.亚伦莫属。

    但是她还有一点疑惑。

    “哥哥是他的属下,他为什么要对哥哥下手?”

    岑川遮掩住眼中的讽刺:“或许是因为我的存在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了吧。”

    他这几年一直在前线,立下战功无数,本来早就该升上将了,但却被一直压着。

    因为他一旦晋升,最后可能的就是接手第三军团。

    阿瑟.亚伦不想退这么早,他怕了,所以想弄死自己。

    ……

    被抓捕的那个男人是阿瑟.亚伦的心腹,在岑川特殊的手段审讯之下,将自己的这位上司卖的那叫一个干干净净。

    执政官听到详情,大怒,下令立刻逮捕阿瑟.亚伦。

    当天晚上,由岑川带队,直接将阿瑟.亚伦的别墅团团围了起来,余下的人冲了进去,将阿瑟.亚伦铐了起来。

    “等等,你们做什么?”阿瑟.亚伦在睡梦中中被绑起来,还回不过神。

    “岑川,你想造反吗?”

    “逮捕令,阿瑟.亚伦,现在你已经不是第三军团的军团长了。”

    阿瑟.亚伦如遭雷劈,怔怔的被带了下去。

    “少将,我们在地下室里面发现了一些东西。”在搜寻着其他房间的副将跑道。

    他神情欲言又止,又隐隐的有些愤怒。

    岑川:“什么东西?”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在跟随着助手一起到地下室的时候成真了。

    幽深黑暗的地下室里面有着一个小小的池子,潮湿又逼仄,左右两面墙上挂着一些刑具,角落里有几个比人还高的玻璃大罐子,里面是是福尔马林的味道,同时泡着好几条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