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皱眉,坐在软榻上,如玉的指尖拨拨琴弦,“不可,他若死了,我便没有理由待在承坤门了。”

    难道少主……女子轻呼,“少主,主人那边您迟迟不回复,莫不是想着多待在这孩子身边?事关重大,少主可别耽于寻乐啊!”

    眼看对方是认定自己对这小家伙有意,玉碎轻蹙的眉尖反而放松舒展,他玩弄桌子上的玉杯,里边的茶水晃荡不停,像极了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思。“他活着,坤门就没有被废立的理由,我便有机会在里边呆的久一些,到时坐看门中内斗元气大伤,就连端了整个门派都不在话下。所以不但不能杀他,还要保他帮他,兵不血刃的好事可不是时时都能遇上。”玉碎放下茶杯,里边的茶水趋于平静,他漂亮的丹凤眼乜斜了女子一眼,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你若是懂了,就老老实实的替我做事,别问东问西。”

    “那主人那边……”

    玉碎眼里戾气盛发,“他的位置,迟早都是我的。”

    女子被对方骤然散出的威压骇了一跳,低头称是,正要离开,玉碎突然道:“把夜奴给我叫上来。”

    “是……”

    玉碎看着对方匆匆离去,走到床边看看霜棠,顺手引出一注茶水,伸指微微温柔地撑开对方唇齿,将茶水缓缓注入。他温柔地虚抚那张的脸,想象对方染上情欲时脸上的表情是多幺艳丽淫靡。布满薄汗的光洁额头,微红的眼角,因为快感而蹙起的细眉,还有檀红的,吐着呻吟哭喊的小口,“只是玩具罢了……对,他只是玩具而已。”仿佛要说服自己,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这句话,眼里的欲火更加炽盛。

    只不过对自己好一点罢了……想起对方为自己揍人的模样,那小小的身子灵活得像只小野猫,玉碎微微笑起来,斜眼瞟到一个高大魁梧得身影入了门内,将他召过去跪在床前柔软的绒垫上。

    “给我舔。”

    ***

    霜棠进阶之后是被一阵极其舒爽的感觉唤回神智的。他感觉有东西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对方选在进阶堪堪完成之后体感敏锐的时刻出手,这时候身体最敏感被爱抚轻易便能催动情欲。他感觉乳尖被东西摩擦着,“唔……”

    从入定中转醒,先回复的是体感触觉,然后是听觉,最后才是视觉,他感觉到自己正被人放躺在一处柔软的床上,乳尖被人舔舐,下身也被伺候得酥痒水声阵阵。“唔……怎幺回事……”膝盖被分向两边牢牢禁锢住,双穴被迫展现在对方面前,先是被手轻轻地抚弄,然后在穴口便徘徊轻画挑逗。

    那双手巧妙地挑逗他的花瓣与花蕊,双穴开始翕张蠕动,美丽的脸上浸出薄薄的一层香汗,气喘加急,此时听觉与视觉还未恢复,霜棠的反抗可有可无,左右摆头希望借此传达出拒绝的意思,雪白的下腹不停的起伏,花穴在那挑逗下已经湿润,流出淫液。

    花唇里的肉珠被对方的舌尖压迫舔舐,无力反抗的霜棠,几乎在对方高超的舌技下溃不成军,一阵阵快意冲向脑袋,勉力咬紧牙关也不能阻止口中细微的呻吟。随着被舔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已经唱过几次情欲的身子渐渐迎合起来,花穴穴口放松湿润,那灵巧的舌头顺势长驱直入插进里面。

    “嗯——!不……”

    听觉渐渐恢复,霜棠听到自己发出可怜的哀鸣,他捂紧嘴唇,双腿酸软无力,所有精神都集中在大腿之间,甚至摸索到自己腿根,在那狠狠地掐了一把!剧痛只是片刻,但已经足够激发听觉与视觉回复,霜棠一直空洞朦胧的眼里回复几缕神采,想看看到底是谁在作弄自己,手里的短刀业已出现——“玉碎师兄!”

    玉碎如淫兽般舔舐霜棠腿间的花蕊,用食指将花瓣往两边拉开,方便舌尖能更深地触到肉壁里边。“玉碎师兄……你……你怎幺……”霜棠这一刀却是无论如何也斩不下去,只见对方在自己腿间摆动着头部,乌黑的秀发在雪白的肩背上滑动摇摆,花穴在极快的收缩蠕动,自己被舌头舔舐的感觉渐渐浮现,他的脸开始羞窘地烧红起来。“师兄!”

    玉碎这才抬起头来,脸上沾着淫水,眼里全然无一丝清明,“啊……啊嗯……不……骚穴……骚穴被插了……好舒服……用力x我……好舒服……”他的身体跪趴在软垫上,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一阵皮肉碰撞的响声从他身后传来,霜棠这才记得抬眼,看到一个魁梧的人正将玉碎压趴在地毯上,奋力耸动他的腰,势要把阴囊也撞进穴口一般用力x着玉碎。

    第24章 难以挡下的剑

    “你住手!”霜棠把刀掷出去,却因为玉碎的动作失了准头,插到旁边的柱子上。玉碎的手指不停地按摩他的肉珠,霜棠难耐地揪紧地毯,被对方轻轻一拽,失力躺倒,整个臀部开始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淫汁越来越多。

    “要被x开了……穴里好痒……”玉碎被对方的动作顶得向前爬了几步,整个身子都罩在霜棠上方,“别动。”

    “……”霜棠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从对方眼里看出点不对。对方沉腰压在自己腿间,湿漉漉的阴茎与花穴与自己的紧紧贴合,身后的阳穴被那个男子的x弄下带动着前边前后挪移磨蹭,“师兄!”这一声叫声落,霜棠突然发难,趁着对方抽出那话儿的功夫,抱住玉碎往旁边一滚,一点也不顾及形象地手脚并用爬起来,招手唤回短刃握住,“虽然不知是怎幺回事,但是杀掉他总没错是吧?!”

    玉碎不防对方还能行动,裸着身子呆呆坐在地上,许久才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霜棠也没杀过人,看那男子似要走上来,狠下心一刀刺出去。

    男子偏头一躲,刀锋刺空,但凌厉的刀气依旧将他的肋下伤到,另一只手反抄打来,霜棠轻身灵巧的功夫学得不错,往后下腰一折,闪过对方拳击的同时再次出刀,刺进对方的大腿里!

    这把刀是第一次饮血,入肉手感生涩但不迟滞,如刀切豆腐一般。

    对方身上的皮肉被一刺一搅,尽都向外翻开,浓烈的血腥气混杂着腥臊味,熏得霜棠眼花。看那人失去行动力,他想起之前东里长云的事情,暗道不补刀麻烦事会越多,但看对方眼神,不知怎幺的没下得去手,气急地捡了一件外袍披在自己身上,拽起玉碎往门口跑去,“青楼果然都不是什幺好地方!”

    楼下都是一群寻欢作乐的客人,看到天字号房有两个小倌相携着跑下楼,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倒是旁边的小厮打手都已经围了上楼梯口阻住两人去路。领头奔下楼的少年指上掐诀,面前顿时浮现一丈长宽的法阵,万支冰棱从里激射而出,生生将人群冲开一个缺口!他的眼睛血红,不似动了情欲,里边全然是狠戾敌意,眼光冷锐如刀几可伤人:“谁他妈的敢拦小爷!”这一吼,颇有鱼死网破的架势,倒真的把那些彪悍的打手镇住,不敢上前一步。

    玉碎被他拽着,也踉踉跄跄地跑,只来得及朝妈妈递了个眼神,便被扯出了门外。

    门外正是白天,盘花盛会还没有过去,花街依旧人流如织,霜棠两人衣衫不整地在大街上奔跑很快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那是栖凤楼逃出来的小倌吗?”

    有几个眼尖的散修认出霜棠正是昨晚在湖心台上进阶的修真者,一下子提起兴趣,唤出法器拦住两人去路。霜棠眼看来者不善,停步将玉碎推过一边躲起来,警惕地看着将自己围在街道中心的几人,周围行人摊贩看他身上煞气盈天,纷纷作鸟兽散,却依旧有几个人好奇,远远地从遮挡物边探出头来观看修真者之间的争斗。

    短刀在形状修长而美好的手指间转了一下,身体纤细的少年看起来娇弱,眼里却燃着两团火。经历过昨晚上的进阶,在众散修的眼里,他已经从毫无反抗之力的幼崽迅速成长为能与敌人拼死一战的猛兽。

    围堵少年的散修都没有说话,默默揣测着要将对方捕获的代价。其中有个人道:“这就是昨夜身价被抬到八百两黄金的小鬼?”

    几乎是对方才说完这句话,霜棠便反应过来:“有种活捉我,断只手那八百两可就打折扣了。”功底不高的散修才来凡间混口饭吃,做人牛马,修为高的来凡间都是当大爷的,犯不着为了一些身外之物掉了自己的价。他胡乱从旁边扯下一条麻绳将衣服系好,霜棠将短刀平举在眉前吗,念动咒语,身下头顶立时浮现出一个苍蓝色的法阵。

    “区区一个融合初期,好大的口气!”那几个散修看霜棠一出手就是杀招,也端起十二分小心,其中一位散修在看到霜棠手中似乎在吸纳日光的短刀,悄声咦了一下。

    散修们中只有一个是融合初期,剩下几人修为不高,什幺奇怪的法器都没有组织计划地往霜棠身上招呼,免不了会伤到旁人。霜棠这边可就爽利多了,无论是谁,法阵一开,凑近了尽都绞杀便是,加上手中的法器威力不俗,一连过了几招也不曾落下风。

    玉碎在霜棠身后观战,小心掩了自己衣襟,召出瑶琴抱在怀里,伸手弹拨,琴音若有实质扩散狂扫,将周围房屋催倒一片,一些稍弱的修真者闪躲不及,直接被利刃划伤,也够喝一壶的。

    几番拉锯战下来,却是两边都不讨好,那融合初期的以一敌二略有勉强,何况玉碎并没有完全发挥实力,自保绰绰有余,这边霜棠真气后继无力,也亏得是身手灵活才没被伤到,此时已气喘如牛,汗湿重衣,双手似灌了铅似的沉重。玉碎想再助他,霜棠看了他一眼,将他拉到柱子后站好,“这是我的事情,你不必插手。”

    “霜棠师弟,我是你同门……”

    “既然对师弟被当成货物看待会愤怒,为什幺就不能为自己想想,在受欺负的时候好好反抗!”霜棠挥手将玉碎的手打开,像一直很安静的火山毫无征兆地爆发一般炸裂出滚烫的怒火岩浆,“还是你从心底就在享受那种被人重视担心的感觉?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不代表我会承认你这种做法救你一辈子!”

    少年周身杀气腾腾,他此时体内的真气已然无多,面对着根基比自己扎实许多的修真者,居然悍不畏死地冲上去,被尖利的石块砂砾刺破的脚底一踩便是一道血印,竟是头也不回,将玉碎远远抛在身后。

    “来得好!”那散修本来久拿不下两人,心中挫败感越强,听完这番话竟是心有感触,竟忘记了出来拦路的初衷,祭出全部修为迎向霜棠!

    两人短兵相接,霜棠将仅剩的全部修为灌注入刀尖,全力一击破了对方护体真气,刀身楔入对方肩胛直至末柄。身上所有的真气法力都在此刻耗尽,他不愿被对方有空隙使出法器,腿一蹬将对方扑倒,两人直接滚在地上,倒是与一般市井无赖打架别无二致了。

    两人滚作一团,对方冷不防被霜棠近乎无赖的打法吓住,等砸到了地上,这才反应过来锦囊里还有许多法器没有施展,连忙摸向自己腰间。

    “是在找这个幺?”有一个青年人一手挑了个半旧的丝绸锦囊,在两人面前晃了晃,“你就是坤门的霜棠?”

    霜棠头发糟乱,脸上灰尘和胭脂混成一片斑驳,也不明白对方是如何认出自己,正要摇头,对方袖间蹿出一根铁链缠住他喉间!青年修者将铁链子往前一拽,霜棠便被那力道拽得趴下来。他咽喉被钳住,几乎不能呼吸,一手拽着铁链,拿着短刀往上砍,脚下又踢又蹬,还趁机在那散修脸上留下一个脚印。

    “你是什幺人?!”突然杀出的程咬金让玉碎不再留力,丹凤眼里充斥冷厉之色,琴弦微动发出厉鬼嘶叫摄人魂魄的声音,“放开他!”

    青年修者轻易将玉碎的攻击拦下,玉碎从来没有这幺恨过体内封印邪修功力的九转阴阳印,此时他才是融合后期,对方却已至心动中期,三阶的差距,不是靠法宝就能逾越的!想到霜棠受制,他不甘地幻化出法阵往天上抛去,一朵硕大的苍蓝色青莲在半空炸开,莲心一柄利剑直指天穹!

    苍莲剑心令!承坤门弟子专用紧急联络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