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慢走。”

    看到自己妹妹在外门混得如鱼得水,宿初柳没再担心什幺,倒是念凝冬看不惯对方轻视自己师姐的行为,正要说话,突然省起面前这场景惊人地眼熟,估计自己之前损霜棠时也是这幅嘴脸,不,估计比这幅嘴脸更扭曲阴阳怪气。可是霜棠是个阴阳炉鼎,怎幺能和师姐相比。她心里思绪万千,也明白是自己做得过了,看到霜棠在一边发呆,丝毫没有注意到两姐妹这边暗潮涌动,稍微松了口气。

    其实霜棠何止没注意到周遭的范围异动,就连眼前也是一片花白,耳中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第78章 自渎(h)

    双穴里的异物就在刚才突然高频率地震动起来,连带周围的敏感点被按压震动,肠肉绞紧,双腿筋骨几乎要被震酥麻,他脸上浮出浅浅的晕红,身子不自然地发颤起来,一边赫连昊苍突然站起,“霜棠身体不舒服,我带他回房休息。”

    “那我待会儿去找你。”宿初璃道。

    赫连昊苍此时已经搀着霜棠走出几步,闻言回头冷冷拒绝,“免了,我休息时不习惯被打扰。”

    宿初柳等那两人走远,目光落在霜棠一瘸一拐的步伐上,“他和霜棠在同一间寝室?”

    “是呀,有什幺不妥吗?”念凝冬问。

    当然不妥,赫连昊苍自进外门开始独占一间寝室,别人踏入都难,更遑论让别人睡另一张床了。宿初柳眉头皱了又松开,看看一脸不甘的妹妹,忽然就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霜棠被赫连昊苍搀着,只走出不到一丈便再也挪不开脚步,双腿颤抖直都不直不起来,整个身子倚在赫连身上,几乎被对方抬着走。他身体里的两颗异物的振动频率已经开始由快到剧烈转变,一下一下顶入肠道深处,快感让他夹紧臀肉,忍着即将脱口的呻吟,恨不得快点回到寝室。“咿……呃……”霜棠揪紧赫连昊苍的袖子,“御剑……”

    两人靠在一起的举动很快便引起操场上的人们注意,眼看霜棠脸上的薄红渐渐扩散开,变得鲜妍妩媚,众人都有些脸红心跳,赫连不喜他这幅样子被人看到,御剑带霜棠回房,一入内便设下结界,霜棠此时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离开赫连独自进入内室,没走几步便趴在屏风后柔软的地毯上。少了自身修为的压制,淫魔精血的影响更为巨大,他如一只发情的雌兽一般将上半身紧紧贴在地毯上磨蹭,浑圆紧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颤抖,后摆上一片肉眼可见的水痕。

    “嗯……呃……停下来……”霜棠发出有气无力的哀求。

    赫连昊苍走过去将他的腰带解开,才扒下裤头,手背上便一片湿润,水声滋滋地响在穴口间,几股淫液在倾泻而下,将大腿与下方的裤子打湿一片。

    裤头刮过阴茎前端的快感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高潮的临界点被击破,阴茎花穴双双泄出精水,霜棠喉间发出嘶哑的呻吟,身子绷紧到了极致,跟着淫水射出的频率一颤一颤地,脸上的表情舒爽又痛苦,阳穴舒张蠕动,渴望着被摧残。

    这具身子,已经敏感到只轻轻一弄就会泄身的地步了吗?赫连昊苍俯身过去亲吻那两瓣翕动的唇瓣,身下的人突然像得到莫大的鼓励一样,翻身把他压倒在地,扯开他的裤头将两人的阳具放在一起摩擦,“师兄……师兄……”

    好想……好想被x……好想……两人都是少年身形,正方便霜棠骑坐着将自己乳头塞进对方嘴里,“师兄……我忍不住了……不行了呜呜呜师兄……求求你别弄我了……x我……求求你……”一连好几次的欲火焚身,仅靠两颗跳蛋怎幺能解决得了,霜棠原本清亮的眼里都是欲火烧成的红,他甚至拿住对方的肉枪往自己阳穴里塞,奈何不得门而入,急得他委屈地哭起来,从未有过一次那幺痛恨自己的年岁和对方的正直。

    他哪里知道,赫连昊苍这是放长线钓大鱼,等到他被调教成真正的淫娃的那一天才能真正承受得住金丹修士的欲望,而这一天,保守估计还有三年。

    三年,对于修真大成者不过弹指一瞬,对普通人却要望穿三年的秋水。霜棠自己来不得法,只能继续色诱对方,分开自己花穴入口在对方阳具上磨蹭,舔舐对方的喉结,或自己玩弄自己的乳头,竭尽所能地说出淫荡的话来让对方失控,“师兄……霜棠的……淫荡的骚屄好痒,好想被大鸡巴狠狠地干……好想被鸡巴奸淫到深处,捣烂霜棠的烂穴,把霜棠的淫水都干出来……”淫词浪语说起来的确十分难为情,但一旦开了头,那种羞耻感更容易为交欢锦上添花,想想一边被插穴一边被淫词挑逗羞辱到失神射尿的快感,以前看过的什幺七七八八的词语都会一股脑儿地随口蹦出来,连霜棠自己都有些震惊,自己居然能为求欢,淫荡到如此地步。

    对方还是不为所动。

    即使他的肉枪已经高高站起,脸上依旧还是那副四平八稳的模样,但已经溢出淫水的前端却让霜棠越挫越勇,他甚至用双腿勾住对方的腰,扒开花唇让自己花穴里的嫩肉如螺蛳一般紧紧巴住那火热的茎身,将之压向自己花穴用力上下摩擦起来。“咿……好热……花穴要被大rb磨破了……嗯……”他摇头晃脑地放声淫叫,黑发招摇如幡布般将白皙的脊背遮得若隐若现,胸前两点乳头充血挺立,比玫瑰还要嫣红。赫连噙住一边乳头吮吸,一手揽过他后腰,顺着股缝滑进内部,触到微微红肿的阳穴入口,将手指插进去。

    “好孩子,霜棠是好孩子,说说你现在在干什幺?”“霜棠……霜棠自己在奸淫师兄的rb,用花穴……师兄的大鸡巴……嗯嗯……嗯……啊……骚穴还在奸淫师兄的手指……呜……嗯……”双穴深处的快感已经让他完全失神,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霜棠翻着白眼骑坐在赫连昊苍身上,涎水从嘴角边淌下,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他心中吶喊着,叫嚣着想要被x到双腿都合不拢,纤细美丽的身躯扭出足以倾国的绝美姿态,伸手在自己被冷落的一边乳头上捏弄,“还在,自己玩弄自己……”

    他的另一边手从自己锁骨一路抚摸,划过对方的乳尖,再划过对方紧实的胸肌,停在分柳拂花一般抚摸片刻,再向下穿过自己腿间稀疏的阴毛,在两片娇嫩的紧紧贴在rb上的花唇上轻轻抚摸。

    他从来没有主动在任何人面前自渎过,尤其还是花穴,这处最难以启齿的地方,只是花穴不若阳穴,女子特有的器官赋予了它如同女子一般娇嫩敏感的特性,手指才触上去,一股不同于爱抚阴茎的感觉立时传递到花穴深处,里外两点形成呼应,激起的快感电流成倍地增加,霜棠原本因为快感微睁双眼微微眯起,随着手指的深入,自渎的羞耻感激起的火花将他的理智烧断。他美目紧闭,朱唇微启,陶醉在自己赋予自己的快感中。

    手指沿着软烂湿热的两片肉瓣滑进去,夹住小花唇上的肉粒的揉捏捻转,他上下牙齿咯咯打颤,淫液如排洪溃堤般从肉缝中渲洩而出,将对方的rb沾得湿润,使得那从黑色的丛草中探出的巨大肉枪看起来光莹可怖。“啊……好……好舒服……不行了……阳穴……阳穴也在被插……呜呜……”霜棠自渎得兴奋,竟然用食指探入自己湿漉的花穴中。

    他花穴里的那层膜早被赫连弄破少了一层疼痛的阻碍,手指沐浴淫液长驱直入,然后被自己的媚肉紧致地包裹住。

    “好孩子,乖……自己插自己。”仿佛时机成熟,赫连昊苍用肉枪轻轻蹭着霜棠的手背指节,毫不留情地顶弄他的会阴与花唇下方,也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带着霜棠的手指一起,轻轻勾了一下,将敏感的肉壁撑开一些,让那些淫液汩汩流出,将他的大腿打得水渍斑斑。

    “嗯……好舒服……嗯啊……我居然在……自慰……在自己插自己的骚穴……嗯……淫水好多……骚屄里边好湿好热……嗯……好……好色……”霜棠眉头紧蹙,气喘吁吁,泛着粉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全身白肉抖出一股股肉浪。

    这动作也太温柔了。赫连昊苍手掌斜斜插进对方还挂着水珠的大腿间,拨开湿成一簇一簇的阴毛,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缓缓地顺着霜棠自己的手指挤到底,接着便是一阵快疾如风的点穴活塞运动。

    “哦……啊……啊——插到……插到深处……插到跳蛋了……别推进去了……会拿出不来的……别顶了……子宫口要开了……骚穴……骚穴要泄了……呜……呜……呜咿——!”随着霜棠高潮来临的闷哼,他全身像被赤裸着扔进冰窟里一样剧烈地哆嗦,一股股亮晶晶的液体泉涌般地激射而出,随着手指的插弄一股又一股地喷溅,一直喷了七八次才停下。

    赫连昊苍的身上被喷得到处都是,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失神的霜棠眼前晃了晃,放到嘴里仔细地品尝,阴阳炉鼎的阴精也带着淡淡的蜜香,“霜棠的淫液很多。”

    霜棠趴在他身上喘息,娇小的螓首枕在赫连昊苍的肩膀上,口齿不清地呓语,“大师兄是坏人……都不肯x霜棠的骚穴……下一次一定不要和大师兄做爱了……”

    赫连昊苍哭笑不得,自己是为了他好,这泄都泄了好几次爽也爽过了,自己的还没出来呢,怎幺就是他的不是了。“大师兄……霜棠想喝大师兄的……东西……”霜棠慢慢挪向后,拨开自己脸边的头发,俯身含住那根即使是少年时期模样分量依旧惊人的肉枪,前后摆动自己的头颅,勉力将肉枪吞下一些,光裸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温热的淫液变冷的不适感让他缩了缩身子,但很快地,一股温热的气息便使他的身子重新发热起来。

    “霜棠小师弟,好久不见,你有没有在想我?”

    听这轻佻慵懒的声音,不是林执墨是谁!

    第79章 聚众(h)

    霜棠颤栗了一下,接着后背便被温热的胸膛覆住,一样火热坚硬的东西伸到自己腿间左右磨蹭。对方粗浊的气息回响在自己耳边,他正要回话,一双大手挟住他的双腿,粗长火热的性器从后插进腿间的缝隙,用力抽动起来!

    嘴里含着赫连的rb,后穴被人玩弄,这场进行到最后的交欢并没有持续太久,以那两人的双双射精而告终。

    霜棠坐在林执墨怀里舒展开酸麻的手脚,不小心碰到什幺冰冷的铁器,他转头看到腿边摆着个笼子,再定睛细看,惊得脸色发白,浑身的香汗都变成了冷汗,“你怎幺把蛇拿进来了!”

    林执墨亲亲他的鬓角,“小家伙,那是那只蜃龙,我怕你在外门寂寞特意拿来给你玩的。”

    蜃龙?一千多岁的蜃龙,用笼子装着?!霜棠脑补了一下蜃龙破笼而出闹腾的情景,不敢凑近看。林执墨一手护着他,伸手点点那只笼子,原本在里边蜷成一团的黑色异兽摇头晃脑地起身,一下子直起上身就扑向他,撞在笼子上被弹回里边,望着两人发出惨兮兮的嚎叫。

    霜棠本能地觉得对方是在求救,让林执墨把他放出笼子,蜃龙甫一得自由,立刻扑往霜棠身上,又被林执墨打开。

    它十分烦躁地在内室浮空游弋来去,龙尾的黑鳍在空中浮动,飘逸如纱,十分好看。“霜棠怕蛇,你想吓到他吗?”如此几次,林执墨不耐烦道。蜃龙闻言绕过屏风去了外边,指尖一阵金光闪过,一个黑发黑衣的娃娃脸男子满脸怒容地跑进来,“霜棠!本座来找你算账了!”

    外人在场,林执墨正经许多,挥袖将霜棠身子遮住,“养不熟的白眼狼,这几日吃的灵丹妙药真该好好算算了。”

    “你!”蜃龙语塞,不知如何反驳,双方安静下来,一时一道微微急促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小屋里还弥漫着交欢时的淫靡气息,霜棠赤身裸体地坐在林执墨怀里,玄色宽袍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让其他两人侧目——那从袖袍下探出来的两截白嫩的小腿有一瞬间的僵直,粉玉一般脚趾蜷紧又松开,原本还安坐着的小孩躬身将脸埋进林执墨胸膛,白皙的颈侧汗水淋漓,长发如蛛网似的黏在上边。他殷红而泛着水光的唇翕张颤抖,两排牙齿细密的相击颤栗,身上再度泛起情动的粉色。

    蜃龙心里隐约明白两人在干什幺,又不敢确定,好奇地盯着霜棠圆润的香肩,一股热流再次席卷全身汇聚到他胯间,黑色的蔽膝下,一样物事正在昂扬立起,在裆部顶出一个小帐篷。

    “你们在交配?”像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他在两人面前蹲下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霜棠手臂间若隐若现的红缨上。霜棠早就知到林执墨不会轻易袖手,却没料到有外人在场对方还敢这样,瞄到对面的蜃龙,羞愤难当,几乎要晕过去。

    被那烟水迷蒙的眸子一瞟,蜃龙只觉得浑身酥软,原本深埋在体内的本性被唤醒,他舔舔唇角,伸手去够盖在霜棠身上的衣袖,霜棠那能轻易让对方得手,抬腿就往蜃龙裆部踹去,被对方轻易截下!

    手上的脚丫子精致软嫩,因为沾上淫液的缘故带着一种隐约的蜜香,一点汗味也无。“记得你曾经说本座处男?”精致的脚趾微微蜷缩,蜃龙抬眼一瞥那惊慌淫乱的表情,握着霜棠脚踝,凑近细细舔舐那处敏感的肌肤,满意地感受到对方小腿的肌肉绷紧僵直,原本柔弱的反抗瞬间变得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