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个像三岁小朋友一样跟人攀比家业的顽童爹一样,都是奇葩。

    不过璨璨还是想到了一点有用信息。

    “梦里三哥好像很不开心。”璨璨小脸皱巴巴的,声音严肃,“三哥拿着几张纸突然倒在地上了,一定摔得很痛。”

    祁森蓦地想起昨天在医院看到的那个化学老师,心中一紧。

    “不怕,梦里的事情都是相反的。二哥和璨璨一起保护你的三哥,他不会像璨璨的梦里一样摔倒地上的。”

    璨璨重重“嗯”了一声。

    转眼到了第二天,璨璨牵着祁森、桃桃的手在一个偌大的学校门前等待着。

    门口成群结队的家长学生交错站着,十分热闹。

    锦远中学门口挂着一条长长的横幅,上书“第38届化学竞赛决赛考场”几个字。

    裴深目光灼灼看着横幅,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

    这次化学竞赛以分省考试的方式举行,这两天是理论考试,三天后查成绩,成绩接过出来的第二天将举行表彰仪式,确定能进入国家集训队的人选以及金牌银牌铜牌的获奖名单。

    进入国家集训队,也就意味着获得了北清的保送资格。

    这场战役对裴深很重要,但他也很有信心。

    璨璨忽然抓住他的手,笑容跟颗糖果似地,看着就觉得甜。

    “吃糖果。”

    裴深摇头,目光在璨璨、祁森、桃桃的身上扫视了一遍,心中愈发开心。

    往年他参加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化学竞赛,每每其他学生挽着父母的手在考场门口等待时,他都只能一个人站在那。

    不管面上装的多不在乎,听到其他家长温柔的加油鼓励声,心里一阵阵冒酸气,不由得羡慕其他学生。

    可今天,他身边也来了几个陪他一起等候的人。

    想到这,裴深笑了笑,装作不甚在意的模样道:“你们来这干吗,今天天气好,祁森你又不上学,带璨璨去游乐场里逛逛多好。”

    璨璨歪头认真问:“不用来吗?”

    祁森淡淡扫了眼裴深,牵着璨璨的手漫不经心地说:“既然不用来,那就走吧。”

    裴深:!!

    他立马抓住祁森和璨璨的手腕,表面上说不用,身体却很诚实。

    “来都来了,再走多累。随便找个地方带璨璨待会更好,游乐园多费钱呐。”

    桃桃在一旁捂着嘴窃窃偷笑。

    两位哥哥的相处方式莫名有点好笑。

    璨璨没再搭话,低头一心摆弄裴深不吃的糖果。

    她力气太小,撕不开圆圆的棍子糖。

    但二哥、三哥都不帮她打开,他们说她最近吃糖太多了,再吃就会长黑黑的虫。

    璨璨委屈。

    早晨她张开嘴巴对着镜子检查了很久的牙齿。

    明明一颗颗牙齿都白白的,根本没有小虫子。

    小手在棒棒糖上左拉右扯,等裴深要进考场了,璨璨还没打开。

    小脑袋重重低头,叹了口气。

    算了,等三哥走了她再努力打开糖果。

    一个个学生离开家长慢步朝学校里走去,神情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发掘的紧张。

    无数学生努力拼搏了那么久,为的就是这场考试,拼的就是进国家集训队。

    裴深跟在他们身后,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闲庭若步,轻松中带着几分自信,在一群紧张不已的学生中显得十分显眼。

    其他家长多看了几眼,交头接耳地谈论着:

    “这孩子是谁?

    “裴深,上师中学的化学天才,很多老师都推测这次竞赛第一一定是他。”

    “有那么神吗?”有位家长好奇问。

    另外一位家长摆手,“你们别不信。上师中学这个省重点,为了他特意开了间化学竞赛室给他用,老师校长都特别看重他,有时候化学课都直接让他给那群同学上的,效果特别好。孩子最懂孩子的思维,知道他们哪里出了问题,学校里,裴深都有好多迷弟迷妹的,我儿子也是一个。”

    “难怪你那么懂。”

    “懂有什么用,如果我家孩子能有他一半的能力,我做梦都能笑醒。”

    “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呢。”

    璨璨懵懂看着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三哥,小脑袋里忽然冒出了几分崇拜。

    “二哥,三哥好厉害哦,大家好像都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