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家住下后,祁森跟璨璨的见面的次数没有之前在租房中住时的那么多,主要原因还是:祁森要备战高考,十分忙碌。

    再没有空抽出时间照顾璨璨了。

    璨璨乖乖抱着祁森,嘿嘿一笑:“璨璨当然开心啦。”

    祁森也笑了。

    晚餐时,桃桃将今天在外面收到的经纪人名帖给其他几位看,认真说:“他们好像是要做个什么综艺吧,邀请璨璨参加。”

    顾池看了眼那个名字,懒洋洋道:“确实有这家娱乐公司,名气还挺大的,盛璟好像就签在那里。”

    顾觉延皱眉,“小孩子参加什么综艺,别去了。”

    他很少看综艺,唯一看过一期还是因为顾池在沙发上笑得打滚,忍不住好奇多看了两眼。

    看完之后满脸复杂。

    一群人在泥地里爬来爬去,没钱吃饭委屈巴巴看着别人吃饭的模样,很好笑吗?

    自此,综艺两个词在顾觉延眼中成了泥地、贫困的代名词。

    他的宝贝小孙女才不会去那种地方受罪。

    这个家里,除了璨璨,顾觉延最有发言权。

    既然他说不去了,也没什么人反对。

    餐桌上这个话题过去,都在谈论明天盛璟来要准备什么菜,开酒库里的哪瓶珍藏酒招待他。

    第二日,璨璨委屈巴巴地低头坐在床上。

    鼻子堵着,时不时可怜地吸吸鼻子。

    床边围了一大群人。

    个个目光担忧地看着她。

    “没发烧。”顾觉延扶了扶璨璨的额头,低声道,“估计感冒了。”

    桃桃低头,十分内疚地小声开口:“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小公主。”

    顾觉延一愣,随之笑了笑。

    “不关你的事。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

    照顾小朋友并不是份轻松的事情,桃桃一点也不抱怨地照顾了这么久,他们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怪她。

    裴深安慰道:“璨璨是个什么性格我们都知道,小公主要做的事情很难说不同意。”

    祁森也淡淡“嗯”了一声。

    生病自然就要开始吃药。

    龙族有些东西是传承的,比如怕苦。

    裴深怕,璨璨也怕。

    璨璨捂着嘴巴委屈地连连后退,小脸皱巴巴的,“好苦。”

    裴深诱哄道:“只要璨璨把药药喝完,哥哥就奖励你十颗彩虹糖。”

    璨璨咽了咽口水,有些心动地微挪脑袋。

    小脸蛋朝杯子挪过去,正想喝时,闻到苦苦的药味,又立马皱成小包子脸。

    “璨璨不喝。”

    祁森坐在床边,轻声问:“不喝璨璨就会一直生病,一直生病就长不高啦。”

    璨璨看了祁森一眼,无措地搅着小手,小奶音认真:“可是药药好苦,璨璨会苦死的。”

    顾池笑着道:“怎么会呢。”

    “会的,璨璨会苦死的,苦死了就没有璨璨了。”璨璨一脸认真地说,语气义正言辞的,好像觉得自己说的很对。

    哥哥、爹爹、爷爷轮番出场,又哄了几句。

    但璨璨仍旧坚持她会被苦死的论调。

    一群人面面相觑,十分无奈。

    药都快凉了,她必须喝下去。

    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

    顾觉延佯装扳着张脸,正想批评璨璨时,阿姨站在门口轻声道:“盛璟来了。”

    盛璟这么早来都是因为他临时有场戏要补,又因答应了要过来,只好冒昧早上来打扰。

    盛璟被阿姨领着走进来,璨璨一看到盛璟,两眼发光。

    突然爬下床拉着盛璟走到床边,又拽着他坐在床上,又从裴深手中拿走药,把药放到盛璟手心里。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璨璨朝盛璟旁边挪了挪,小手手撑在身前,张大嘴巴:“啊——”

    好看的杏仁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盛璟,乖巧等他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