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寻抿嘴,表情复杂地看着这副奇奇怪怪的画,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为什么是你三哥?”蔚寻问。

    璨璨指着大眼睛外围一圈比头还大的两个圆圈,“娘亲,这是三哥的眼镜。”

    蔚寻一愣,随之笑起来。

    “璨璨还知道画眼镜,真棒。”

    璨璨得意地摇头晃脑,把画的每一幅画都跟蔚寻介绍了一遍。

    此间,顾池要么装作喝水,要么装作拿东西,时不时出现在屏幕中。

    璨璨五官皱成一团,认真说:爹爹,你不是作业没有写完吗?怎么一直乱动,你真不听话。”

    蔚寻低笑。

    “你爹爹不听话?”

    璨璨一脸正气地点头,声音还带着几分严肃。

    “爹爹没有璨璨听话。”

    “娘亲,你真的要让爹爹当你老公吗?他上辈子都当了这么久的老公了,为什么不可以让璨璨当?”

    此时,顾池正装作在璨璨后面的书架上找书,闻言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脸颊像沾了晚霞一样,红得蔚寻都看到了。

    蔚寻抬眸静静看他,唇角微扬,被顾池傻里傻气的模样逗得有点想笑。

    璨璨歪了歪脑袋,奶声奶气地唤人:“娘亲,娘亲?”

    蔚寻回过神,目光挪到璨璨身上来。

    她想了想,轻声问:“那让他当一段时间都不可以吗?”

    璨璨委屈地瘪瘪嘴,小声说:“好吧。老公还是给爹爹当。”

    她身后恍如雕塑立着的顾池,拿着书的手微微发抖。

    他没敢看蔚寻,挪了两步挪到手机屏幕看不到的地方,激动地蹦了两下,像只终于吃到糖果的小朋友,欢喜抱住怀里的宝贝,激动不已地连连蹦跳着。

    璨璨呆呆看着顾池。

    蔚寻问:“你爹爹在干嘛?”

    璨璨挠了挠头发,很是认真地说:“爹爹在青蛙跳。”

    “嗯?”

    见娘亲不知道,璨璨把手机放在桌上上,学着顾池的模样跳了两下,“爹爹就在这样青蛙跳。”

    桌子很高,蔚寻压根看不到璨璨,只是在璨璨蹦起来的时候隐约看到她小小的额头,听了璨璨的解析,蔚寻大致猜到了顾池此刻的模样。

    她笑着拍了拍脸,用手扇了扇脸上的热潮,无论怎么克制、冷静,最后仍忍不住捂着脸发笑。

    跟娘亲打完电话的璨璨垂着脑袋走到顾池身边。

    她把手机递过去,神情有些低落。

    顾池关心:“怎么了?”

    璨璨微微抬头,有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璨璨不能做娘亲的老公。”

    原本璨璨还抱着一丝希望,如果娘亲不让爹爹当老公,那她还是娘亲的老公!

    可是现在

    璨璨耷拉着脑袋,盯着脚脚发呆。

    顾池无奈。

    “这也没有办法对不对?”

    “你还小。”顾池正想说以后再去找个别的老公时,想到那场景心里一阵发酸发怒,忙又道:“小时候不能有老公老婆,长大了最好也别有。”

    璨璨听不懂顾池的意思,怏怏不乐地瘪嘴,清澈的眼眸里沾染了无数委屈。

    顾池叹气,揉了揉璨璨的小脸。

    揉着揉着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他笑了笑,朗声道:“璨璨,爹爹可以给你一天时间让你做娘亲的老公。”

    璨璨眉眼像闪过亿万星光一样,渐渐明亮起来。

    “哪一天!是明天吗?”

    “不是。”

    顾池语气严肃:“璨璨你记住,以后每年的2月29日,你都可以当一天的老公。”

    璨璨欢喜地连连点头。

    她又可以跟娘亲住在一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