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

    可别再搞什么花样了。

    季月轻咬嘴唇:“你查出什么了?”

    厉成民正经道:“查不到他手机的定位,我哥可能是不想让我们知道。”

    “至于他突然去日喀则的原因,我不清楚…先不说这个,你问你,你是怎么认识陆止行的?”

    季月蹙眉:“我不认识他,我就见过他两次。”

    “然后呢。”

    季月开始回想两次见陆止行的画面,都让她很深刻,那个男人的眼神总是噙着血光,尤其是眉头蜿蜒至眼角的刀疤。

    她缓缓道来,厉成民则认真倾听着。

    原来关于陆止行可以延伸到那么多事…

    而且都逃不开三个字…“厉成殷”。

    厉成民适宜的打断了她,“我大概明白了。”

    接着说:“我觉得我哥突然说有事并去了日喀则的事多半跟陆止行有关。”

    而且正如陆止行所说的…他会遇到危险。

    季月忍着心慌:“我们快去找他吧,但是…他到底在做什么,会不会影响到他?”

    “别急,月月。”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自己。

    他正细细盘算着,眼下的境况是一团迷雾,他不能出错。

    只是必须要搞清楚的是,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会尽快弄明白的。”厉成民嘴角带笑,轻轻摸上她的头,“明天之内,好吗?”

    “嗯。”

    这句看似保证的话,倒是让她心里镇定不少。

    看着季月垂下的眼眸,厉成民突然又想说什么。但是估计她也无心再理会这些琐碎的事,只会让她徒添烦恼…

    他很想问一句,你的眼里只有厉成殷吗。

    应该是的吧。

    看你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就应该知道答案了。

    ☆、强烈的感觉

    回到酒店,厉成民去了一通电话给陈应,之前陆止行来集团找他的时候他让陈应记下了陆止行的联系方式。

    得到这一串电话号码,厉成民拨打过去却迟迟没有人接。

    就在他即将挂断时,电话接通了。

    “哪位?”

    “厉成民。”

    “成民啊。”陆止行语气惊喜,“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他平和地娓娓道来,如果不是厉成殷现在不知去向,他几乎要信了。

    “陆先生,有些冒昧,请问你知道我哥在哪里吗?”

    其实厉成民已经确定了,陆止行知道,但他愿意配合他合作这一出戏。

    那头陆止行惊讶道:“你不知道?你联系不上你哥吗?”

    “嗯。”

    “那你怎么想到找我,这也说不通啊。”

    厉成民望向窗外,眯起眼睛:“有个女孩跟我说的。”

    “哦,你说那个季月是吗?”

    ……

    挂断电话后,厉成民不得不感叹一句世事难料。这番对话带给他的信息量很多,短时间发生了这些变化让他始料未及。

    陆止行没有再开事务所,转头做起了开发公司,但也是帮别人打工。

    而出现在藏西也是因为工作,看上了旅游开发。

    原来早在两个月前他就见过了厉成殷,当时正好碰上他来这里旅游,陆止行希望厉成殷能将东山半岛的开发项目卖给他,同样是一笔天文数字,厉成殷拒绝了。

    至于后来又为什么专程跑去京城找上自己,他并没做解释。

    这些细枝末节厉成民也没有太关心,话题便转移回了厉成殷身上。

    陆止行承认他的确在日喀则见过厉成殷,但只是匆匆一面,他并没有走近交流。

    而他给出的解释是,因为那个开发项目的事情,他们闹得不愉快。

    季月则是他偷偷调查厉成殷时才知道的一个女人,接近她的原因归根到底也是为了东山项目。

    厉成民感到有些滑稽,他猜测陆止行的这番言论半真半假,但现在也做不得深究。

    他必须要赶快前往日喀则,尽快让陈应查到厉成殷的私人手机最后通信的地点。

    天蒙蒙亮的时候,厉成民驱车赶往季月居住的小区。

    眼前是一所破旧的老小区,厉成民几乎要怀疑这里面有没有电梯。

    季月刚出门就看见停在路边的豪车,她知道是厉成民的。

    还未走近,车上便下来一个男人替她打开了车门,季月没有这样被人“伺候”过,微微红着脸坐上了后排。

    她旁边是厉成民。

    “你看起来精神很好,月月。”

    季月不去看他投来的暧昧眼神,语气轻松,“要去找他,肯定要鼓足精神。”

    厉成民转头直视前方,没再说什么。

    车里的氛围凝住了。

    除了开车的人,副驾驶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