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但”

    刚要开口,阿新打断了她:“对,我也记得。”

    “”

    季月看了一眼阿新,却见他俏皮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吃过晚饭,季月拿出了那本心经,想着反正没事做,便看一看。

    她反复的读着晦涩的句子,幸好后面有译文,便读一句经文读一句译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她一遍一遍反复念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圣严法师的模样,他说的没错,这本经文反复通读有清心宁神的奇效。

    它告诉信徒,世间万物都是不可得的,无所牵挂便无所恐怖,脱离欲望从而涅槃。

    季月难以做到这般境界,却能通过这本书体会到厉成殷的心境。

    他当真无所欲无所求吗。

    墙上钟表的秒针滴滴答答的走,季月思考着这个问题,困意袭来。

    ☆、决策

    后来克里什那又匆匆见过香兰几面,或许是出于对同胞的特殊照顾,香兰对珠杰打过招呼让他不要再找克里什那的麻烦。

    他的日子过的舒心不少。

    香兰在这一带颇有地位。她没有工作,年轻的时候有几分姿色,是周国全团伙当中不大不小的一个主管的情人,这个小主管管辖的是毒品的生产,香兰因此接触到了海洛因。

    常年的吸食使她面色蜡黄,骨瘦如柴,脸上又随时带着浓妆,乍一看有点恐怖。

    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在小主管对自己日渐烦腻的时候做起了生意——当老鸨。

    最初到处拉拢哄骗藏西的年轻女孩,不服从就让打手施虐,就这么慢慢做起来了。刚开始时人手不够偶尔会亲自上,价格十分低廉,深受这一带流浪汉或路过的长途货车司机的喜爱。

    后来生意逐渐壮大,为了迎合不同人的口味,她开始在全国各地拐卖妇女儿童。

    香兰逐渐不再攀附男人过活,她成了一个有钱人。

    克里什那陆陆续续听闻了这些。这在科技路不是什么秘密,流浪汉们经常聚集在一起谈论,也有不少人亲身体验过。

    如果不是因为伪装成拉哈尔来这里流浪,克里什那不会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大的人口拐卖和卖淫组织。

    他无比庆幸的开心自己来对了。

    在一个夜晚他偷偷将这件事发短信通知了老扬,并表示想继续深入,得到了准许后,克里什那准备在下一次见到香兰采取行动。

    他早已摸清了香兰平时会去哪里,于是隔天一早他便出了门踩点。

    克里什那坐在地上,手上拿着一个不锈钢碗。

    阡陌处缓缓走来一群人,香兰跟在人群后面,她今天带了墨镜,脖子上围了一款深红色的围巾。

    克里什那见状快步走上去,路边上的人们看见一大坨流浪汉朝自己奔来,都嫌弃的让开,除了香兰。

    香兰认出了他,站在原地没有走,等他上来。

    克里什那紧张道:“香兰小姐。”

    有些粗噶的声音响起:“你有什么事。”

    克里什那:“我,我想跟在你身边做事。”

    香兰取下墨镜:“做什么事。”

    她上下打量着克里什那,宛如看小孩的目光。

    克里什那:“我听其他人说你很厉害,我想帮你做事,给我介绍工作也行,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了。”

    香兰抬起头想了想,是珠杰那小子吗。

    克里什那咽了咽口水,期盼着香兰的答复。

    她说:“我这里没有你能做的,很抱歉我帮不了你。”

    克里什那坚持:“你再想想。”

    香兰放声干笑了几下,“我第一次见有你这样上赶着的,但是,你年龄稍微大了点。”

    克里什那疑惑:“年龄?”

    她该不会是以为自己要做

    正待克里什那心中又紧张又羞时,香兰却突然改口:“这样,你跟我来,洗把脸让我好好看看你。”

    “”

    没有别的办法,他只好跟着香兰走了。

    两人七拐八拐来到一栋破旧的居民楼,楼下有一家小超市,门口的几张长板凳上坐着很多不良青年,长得五花八门且面色不善。

    他们齐刷刷地同香兰打招呼,随后又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克里什那。

    走进昏暗的楼梯间,克里什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这是不是进了狼窝。

    香兰微微侧过头:“你害怕了,别紧张。”

    克里什那头缩了缩,没应声,香兰哼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