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脸却突然红透了,这可真是件怪事!

    多吉邪笑:“看她脸红成那样,真的用手搞的吗?”

    一个男人突然搂住恩妹:“给我试试,看能有多爽。”

    恩妹瞪他一眼,骂道:“呸!烂根子!”

    没想到她会顶嘴,男人火了,扯住她的头发:“你说什么?老子还没嫌弃你那东西都臭了…”

    “啊……”恩妹痛苦的低吟,“放开我!滚!”

    “好了,过来打牌。”克里什那对男人说。

    男人愣了愣,其余的人都抿嘴笑,拉哈尔竟然还怜香惜玉,不会是真的看上她了吧?

    没办法,香兰很看重克里什那,男人只能听他的话,放开香兰去打牌。

    恩妹立马靠到克里什那身上。

    克里什那说:“别扒着我。”

    “哦。”恩妹从他身上起来,端端正正的站在他旁边。

    过了一会儿,众人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没再惹恩妹了。

    自从厉成殷走后,他说可能晚上不会回来,没想到是一连好多天晚上。

    好在第二天厉成殷突然打了电话给她,说他们可以正常通信。

    两人之前互相吐露了心声,这算是彻彻底底在一起了吧,明明该是热恋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季月像个小怨妇,只好每天给他发短信。

    发短信也不能勤发,她害怕会打扰到他,只能每天晚上发。

    阿新负责照看季月,可是明明季月很乖啊!根本不用管好不好。

    经常待在房间闭门不出,除了下楼吃饭。阿新估摸着她是怕像上次那样给殷哥惹出麻烦,既然帮不了什么,那就尽量避免拖后腿吧。

    可是这下整的他也整天喊无聊了!又不敢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

    这个小妞为什么不出去走走啊,女孩子不都爱逛街吗。

    阿新越来越感到烦闷无比,只能自己在房间里玩着游戏。

    这时候季月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新哥。”

    阿新吓一跳:“怎么了?”

    他想问,你怎么走路没什么的?

    季月深呼吸一口气,郑重地告诉他:“我可以出去了。”

    阿新:“……”

    难道她之前不能出去吗。

    哦,有可能是殷哥不准。

    阿新:“什么意思,你被禁足了?”

    季月也愣了一下,难道厉成殷没吩咐阿新不准让自己出去吗?

    季月:“不是,算不上禁足,只是厉成殷不太想我出门。”

    阿新无语:“怎么现在可以了?”

    “喏。”季月把手机递给他:“你看嘛,我求了好久。”

    阿新怀着忐忑的心情接过了手机,这是两人的短信界面。

    季月:【你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厉成殷:【一切正常。】

    厉成殷:【你每天什么时候起床?有没有按时吃饭。】

    季月:【我每天有十几个小时呆在床上…所以一天只吃一顿饭,好想你。】

    厉成殷:【嗯?我也很想你。看来小月真的是无聊到了。没事看看电视,读我放在床边的书,也可以跟阿新一起玩,他不是买了台游戏机吗?】

    季月:【电视,我早就不看电视剧了,还有,我都已经会背心经了!】

    她每天睡觉前都会读一遍,书上还有厉成殷的气息,已经滚瓜烂熟了,

    季月越想越无奈,又问出了那句话,她不知道问过多少遍。

    季月:【真的不可以出去走走吗?】

    厉成殷:【非必要不出去。】

    季月:【我想出去买点东西,就在附近超市。】

    厉成殷:【可以让阿新帮你买。】

    季月:【有些东西他不会买。】

    厉成殷:【好吧,一个小时够吗?】

    ……

    阿新扶额,这是让他看秀恩爱吗。

    “……”

    不过一秒,手机就收到了短信的提示音。阿新点开一看,是厉成殷发出来的。

    厉成殷:【带她出去逛街,发生任何事第一时间跟我说。】

    阿新勾唇笑笑,回了他一条:【好勒。】

    正合他意!

    ☆、出门

    与此同时。

    克里什那不准备继续打牌了,已经陆陆续续有人离开,只有达瓦还坚守阵地。

    他现在是他们之中最富有的人,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在赌牌。

    克里什那看了达瓦一眼,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情绪。

    眼前这个未满二十的少年真的是穷凶极恶的人吗。

    正义终将会来临,与之有关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但不知为什么,他居然有种可惜的唏嘘。

    真是见了鬼了。

    克里什那收好桌子上的钱,对多吉说:“不打了。”

    多吉随意地点点头,看了眼旁边站着的人,那人立马意会,顶替了克里什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