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捂住她的嘴,朝四周看了眼,好在人都差不多散尽,无人注意。

    “说话当心些,别往后得罪了人还不自知。”

    马琴噘了噘嘴,到底是没再开口。

    路上,崔九贞掀开车帘看向骑在马上,与马车并排走着的人。

    她笑道:“你怎么突然来接我了,之前都没说起。”

    “正好下课,左右无事便过来了。”

    “哦?”

    崔九贞扫了眼他新换的袍子,之前都与她一块儿乘车,这回偏偏要骑马,生怕不知道他与自己的关系似的。

    心中忍不住偷笑,不过,见到他微红的耳尖,到底没忍开口拆穿他。

    马家里头,胡氏和马琴送走了全部客人,这才得以歇息。

    刚想去正房,就见自家哥哥迎面走来,拦住她询问了崔九贞。

    她眼角一睨,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别想了,你瞧瞧你浑身上下,哪点儿如那谢丕了,要是长得好看也就罢了,关键你是从头到脚没一点儿突出。”

    就这还想人家崔九贞?

    但凡多照照镜子,也不至于有这勇气啊!

    马憧被她一番言论给气的脸色涨红,他咬牙,“你、你、你活该嫁不出去。”

    马琴双眼一瞪,“那不都是你娶不到媳妇儿,看看大哥,再看看你,丢不丢人。”

    哼了一声,她昂首阔步推开马憧就离去。

    跟她吵嘴,这厮自小就没赢过,何必呢!

    若她为官,她都能让那群文臣武将三天抬不起头来,自家哥哥这是近日过的自在,忘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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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骚啊

    天边最后一丝晚霞散去,崔九贞也顺利回到了府中。

    东苑,刚到厅内给老太爷请安的崔九贞就瞧见了沈茂君,他正坐在下首,咧着嘴笑着。

    也不怕那张脸皮笑多了,老的快。

    见过礼,她和谢丕坐在一旁,太子与沈茂君凑一头,相谈甚欢。

    崔九贞将带回来的两盆花拿出来,老太爷眉头一扬,“十八学士,剑兰,这马家真舍得,竟然给你这两盆花带回来。”

    “孙女给她们写了幅字,作诗的是焦家的孙女,那胡氏嫂嫂似是颇为喜爱字画。”

    “焦家?”老太爷半眯着的眼睛睁开,皱了皱眉,“莫非是焦芳那一支?”

    见他知晓,崔九贞忙地点头,“正是那家,听说他们与马家不合,不过那姑娘嫁入了章家,因而得了几分面子。”

    “哼!小人也。”

    老太爷冷哼一声,遂命梁伯去准备晚饭。

    再看沈茂君,太子还在缠着他,“……我往后每月有两日休沐,你过来带我一道儿去玩儿。”

    沈茂君冒出冷汗,“殿下,小民可不是有空子玩儿的啊!这平日里忙的紧,您跟我出去了,也无用啊!”

    笑话,要真带个太子出去鬼混,那他岂不是危险了?

    皇帝知道了,能饶得了他?

    “嗯哼!”老太爷发话了,“莫要胡闹。”

    太子鼓了鼓脸颊,不甘心,又朝谢丕看去。

    后者默了默,道:“若能按时完成课业,休沐时我便亲自带你出去。”

    闻言,太子双眼一亮,能出去总比不能出去的好。

    至于课业,他咬咬牙,做就是了。

    晚上用饭时,崔恂也过来了,他对沈茂君这孩子的印象很是不错。

    只能说,那张嘴,却是够厉害,好话说尽,也不教人觉得奉承太过。

    当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崔九贞心里感叹道。

    “晚上太晚不若就在府里将就一宿。”崔恂看了眼外头的天色说道。

    原也就客气一番,哪里想沈茂君听了,立马接话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崔恂笑了笑,“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