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让他换身衣裳再过来。”

    这会儿吃了这么多橘子点心,免得将他们熏吐了。

    小厮应下。

    等好一会儿,刘瑾才匆匆过来,见着两人,行礼道:“殿下,大姑娘!”

    “你去寿宁侯府说声,明儿个孤生辰,让他们看着给孤准备几份礼。”

    末了,又叮嘱了句,“不能少,不然孤没面子!”

    又有这样的好事,刘瑾自然忙不迭地应下。

    “殿下放心,奴才办事妥帖的很,必教您满意。”

    他们殿下这意思不就是让他上门直接挑么!他懂,这件事包在他身上了。

    说完,他躬身告退,崔九贞瞧着,给张家默哀了下。

    这刘瑾有多奸佞贪婪,她可是知道的,这张家碰上了他,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不是薅羊毛了,而是皮都能扒层下来。

    张家能怎么办?

    这件事他们不仅不能反对,反而还得努力办好。

    寿宁侯和建昌伯连库房都开了,让刘瑾挑选。

    眼看着他挑了又是屏风,又是古玩赏瓶什么的,张家人简直心疼的直滴血。

    刘瑾笑眯眯地点着那些个东西,顺手记录在册。

    “好歹是殿下生辰,自然马虎不得,屋里的物什换换新的也喜气。”挑选了十几样,刘瑾这才意犹未尽地搁下,“好了,按着这上的,明儿个记得送到崔家,太子殿下听闻侯爷和伯爷给他送礼,可是欢喜的紧。”

    “是、是嘛……”张鹤龄笑的苍白,目光紧盯着他手里的册子。

    刘瑾笑眯眯的,就当没看到,“那可不,咱家还能骗侯爷和伯爷?”

    说着,他道:“殿下可是到处宣扬二位疼他,给他送了好些东西呢!可见呐!咱们殿下心里,还是亲着两位的。”

    一听这话,两兄弟登时满意多了。

    张延龄搓搓手道:“真的?殿下可问过我们?”

    “如何没问?”刘瑾面色微正,“几日不见张家送东西过去,都要念叨着二位呢!”

    张鹤龄满意,果然,外甥还是亲的。

    当下,他满口保证,“放心,明儿个一早,我就派人将东西送去。”

    刘瑾立即笑开眯了眼。

    “不知太子明儿个可有安排?”张延龄道:“不若我包个酒楼,明日恭迎大驾?”

    现下让府里安排是来不及了。

    “这怕是不行。”刘瑾拒绝道。

    “哦?为何?”

    “崔大姑娘安排好了,明日府里摆了席面给太子庆生。”

    两人闻言,脸色淡了下去。

    “可是请了其他人?”张鹤龄有些不豫。

    不怪他们不高兴了,太子生辰,既然不请他们。

    若是在宫里也就罢了,可现下是在外头。

    刘瑾转了转眼珠子,面上无奈道:“崔老太爷喜欢清净,不让请其他人过府,便是您二位,也不行啊!”

    听到是崔老太爷的意思,两兄弟憋了口气,弟弟更是嘀咕了句:老东西就是规矩多。

    饶是如此,可他们也不敢硬闯进去,崔老太爷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

    就连他们从前也吃过亏,总之,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

    都是看在太子的面儿上,对,就这样!

    刘瑾成功上了波眼药后,便打道回去了。

    待到隔日,一早崔九贞就起来亲自煮了碗长寿面,煎了个荷包蛋铺上,再配了几个小菜。

    当然,其他人亦是如此,沾沾喜气。

    太子今日心情甚好,从早上晨练过后回来用饭,吃了一大碗长寿面开始。

    他咧开的嘴就没平下来过,东苑里头的小厮见了他就恭祝一声,为此他还特意换了些银锞子赏下去。

    果真是待久了,看着这些小厮都都觉得眉清目秀起来了。

    如寿宁侯所说,生辰礼一大早便送过来了。

    不仅有几大箱子,还有些大的摆件儿,太子亲自清点着,很是满意。

    这都是他的财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