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真人几乎无甚区别!

    这个沈茂君,竟弄了这等东西过来。

    犹豫良久,终究是没丢掉这些画卷,可要他仔细观摩,却还是有些羞耻。

    于是,当晚这盒画卷便被锁了起来,可谢丕却不好受。

    到底是受了影响,他近日已经极少再做那些个梦,可这几日竟是没一日落下。

    就连给他收拾床铺的小五,也奇怪起来。

    会不会换的太勤了?

    二公子这般,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这日,他扭扭捏捏地寻到在厨房给崔九贞炖着药膳的余嬷嬷,见他踟蹰不前,偏偏又不肯离去。

    余嬷嬷擦了擦手,询问道:“可是二公子那头有事儿?”

    小五白净的脸上红了红,点头。

    “哦?是什么事儿?”余嬷嬷招了他过来,“给嬷嬷说说?”

    话音落下,她从袖袋里掏出一包姜丝糖给他。

    十四五岁的年纪,还是个孩子,自然是爱吃的。

    接过了糖,小五胆子也大了点儿,悄悄道:“二公子好像身子不大好,有些,有些虚……不大行?”

    他想了想,应该是这个词儿。

    余嬷嬷闻言一惊,二公子身子虚?还不行?

    这怎么成,还未成亲的人,连个通房都不曾有过,这要是不行了,往后成亲了岂不是……

    当下,她按住小五,神色凝重,“这件事儿千万不能让旁人知晓,尤其是大姑娘和老太爷!”

    小五疑惑,“这是为何?”

    可他来的时候嘀咕了两句,好像有锦衣卫听见了来着?

    余嬷嬷哪里还有空子给他解释那么多,将他打发走。

    若是崔家知道二公子若是不行,那这婚事恐怕都得重新考量了。

    至于她为何没怀疑过小五的话,那自然是因为小五是贴身伺候谢丕的,且,她多有照拂,这是个好孩子。

    这不,一有消息,就来告知她了。

    趁着崔家还未知晓,得尽快告知谢夫人才是。

    将炖好的药膳端到崔九贞面前,她便照旧下去了。

    窝在房里写好了信,寻个小厮便递去了谢家。

    信到谢家的时候,谢夫人徐氏才午歇起来,听着碧珠禀报的事,眉头微皱。

    “……金氏那边,她爱折腾便让她折腾吧!我也懒得管了。”

    “是……”

    碧珠应下,刚想再说些旁的,便连小丫鬟拿了信进来,说是崔家递来的。

    徐氏一听,忙让碧珠拿了过来,天大地大,她两个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旁的人与她无关。

    看完信,徐氏脸色白了白,“这、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这么些年,憋坏了身子么?

    她倏地站了起来,想要找个可信的大夫去崔家瞧瞧,可想到儿子的脾性,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若是不顾他的颜面,诊出了什么,那恐怕会恨死他这个娘了。

    碧珠瞧瞧睨了眼那封信,震惊地捂住红唇。

    原来,他们二公子不行啊!难怪这些年,没想过一次要个通房。

    虽说他本就不能亲近那些女子,但,会不会也有这个缘由在里头?

    她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碧珠,你,你亲自去给我准备些药材,就从外头买,送去崔家交给余嬷嬷。”

    徐氏吩咐她,“此事,不得宣扬!”

    “是,奴婢遵命!”碧珠回过神,忙地应下。

    翌日一早,碧珠就亲自来了崔家,将那些购置的药材以及瓶瓶罐罐的东西都交给了余嬷嬷。

    与此同时,东苑也悄悄传开了一些话。

    谢丕觉着怪怪的,他走在去书房的路上,可总觉着锋芒在背,就连路过的小厮眼神也隐晦了不少。

    只是,他到底不是个多话的,并未理会。

    临近中午,余嬷嬷却是来给他和太子送了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