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手机说了暂停,然后津津有味的看着我。

    把眼里蕴着的泪水挤掉,我如他所愿的俯到他身前。

    “开始吧。”他说。

    我学着视频中人的动作,伺候着这个恶心的男人。

    异样感让我收回去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倒下巴,再顺着鼓动的下巴滴落在地。

    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控制不住。

    为什么要流眼泪呢,明明不想哭的。

    恍然间我彷佛看到了云湛,他站在一旁嫌弃地看着我,眼底满是鄙夷与恶心,我想让他不要讨厌我,可我说不出话。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看,高级的alpha连信息素都这么强势。

    刚注射的抑制剂彻底失效,我被迫再次进入发热期。

    身上有一双手在凌虐着我,身上没好完全的伤痕再次渗血,痂皮被那双手一点点的撕下,钻心的痛感使我头皮发麻。

    身上的人好像特别喜欢我身上的伤疤,喜欢到已经愈合的疤痕都要再次往上面划下一道。

    “这身体太美了,我可肖想了许久。”

    我听见了云湛的声音,他说他喜欢我的身体。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我主动迎上他,主动回应他。

    录像里的叫声同我的混在一起,已然分不清。

    和录像里面一样,他不温柔,可我很喜欢。

    我叫出他的名字:“云……湛……”

    下巴被掐住,我被掐着扭过头,一盆凉水浇了下来。

    透心凉。

    动作着的人说:“我叫宫焕燊。”

    他把我的头按进沙发里,连着沙发都在颤动,我被闷得呼吸困难。

    在我窒息死亡之际,宫焕燊把我翻了个面,一个温热的吻落在我的眼角。

    “叫我阿燊好不好?”

    我固执着叫着云湛。

    他的动作瞬时变得异常凶猛,“你是我的oga,你只能是我的oga!”

    “云湛……”

    我好疼啊……你来救救我好不好?

    一遍又一遍,眼前景象慢慢消失,我终于被折磨得没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删的有些多,应该不会影响阅读

    改四五遍了,应该能过了吧(???)】

    第四章 和云湛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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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伤比蒋柱宏罚的重得太多,足足在房间养了一周,这一周我没见到云湛,周末别墅下的巷子里空无一人。

    一周后,蒋柱宏替我办好入学手续,我进了燕都最好的艺术学校,以唐沅这个普通的身份进了一个普通的音乐班。

    第一天的入学考试,我唱了一首我妈的原创歌曲,专业分数全班第二,老师夸了我各方面,唯独选歌这一项被教训了很久。

    选歌也要看原唱是谁,这里是皇家艺术学院,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的歌都在这里唱,别带坏校内风气。

    他们是这么跟我说的。

    一首歌会影响校内风气,我妈影响力也是够大了。

    我妈的歌很好听,它能让我感受到希望,就算深陷泥沼也能爬出来继续向前。

    云层遮住太阳

    玫瑰没了清香

    碧波倒退荡漾

    你我失去想象

    就算云雾缭绕看不见曦光

    我们都应向上抓住希望

    腐朽破败街道

    转角鸟窝雀巢

    寂寞的人在此歇脚

    寻到了哀伤的解药

    雨巷尽头金色麦浪

    天晴雨过的

    你我瞥见了曦光

    就不能放弃希望

    孤独的人总是独自前行

    有梦去追万不能放

    太阳下的曦光啊

    是指引我们的方向

    《曦光》是首带坏校园风气的歌,我从此不敢公开歌唱,也许有一天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我会再次唱起这首歌。

    最终得分还算可以,班上前十。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云湛也在这个学校,靠窗位置也许能够看到他。

    同桌是个很可爱的女beta,名叫那月,乐理老师在台上讲着课,她摆出和我一样的姿势,撑着下巴看着窗外。

    “你在看什么呢?”耳朵边飘过来这么一句。

    我没回头,扬了扬下巴,“看那些人啊。”

    操场上的人都很有趣,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转眼便搂上了别人,搂着新欢指着旧爱说坏话。就上课这点时间我已经发现三对了,他们无一不是指着旧爱的背说着好话哄着新欢。

    两面三刀的人可真多。

    我把这些说给她听。

    她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

    “猜的?”

    “嗯,猜的。”

    我想此时她心里肯定在想我可能是有病,我转头看她,她继续看着操场点了点头,“我觉得你猜得对。”

    ?!

    第一次有人赞同我,我有点震惊。

    乐理老师忍了我们许久,两颗粉笔头我和那月每人享受到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