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问题的oga们吓了一跳,纷纷忘记了动作。

    “都滚出去!”宫焕燊的一声怒吼把所有人都吓得一颤,表情更加发懵。

    “听不见吗!”镜子哗啦碎了一地,宫焕燊赤红的双眼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满是鲜血的双手咯咯作响。

    暴虐的血腥味瞬间充斥整个卫生间,基因好点的oga提上裤子捂着身体逃命似的跑了出去,余下品级低劣的oga,被信息素压制到蜷缩在地,他们拖着痉挛着的身体向门口爬去。

    压抑窒息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循着oga的本能,我也跟着那几个oga爬向那唯一的生命通道。

    一双腿挡在我眼前,我抬不起头,只能隐约听到上空传来几声怒喝:“你他妈在干什么!你用这具身体在我眼前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没尊严的求活路呗。

    宫焕燊的耐心全部用完,他弯腰像拎小鸡仔一样把那些oga丢出了卫生间,而后重重关上门。

    卫生间的信息素没再增加,忍着身体的极度不适我扶着墙颤颤悠悠站起身去把窗户打开,新鲜的空气涌入我胸腔,我终于活了过来。

    宫焕燊大步走到我身边,还未来得及反应我就被他薅住头发拖拽到了洗手台前,我被逼着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头发乱作一团,口红也晕了一些在脸上。

    尽管这样,镜子中的我还是很好看。

    而宫焕燊却没觉得,他看着镜子中的我质问道:“谁允许你在这张脸上化妆的!”

    宫焕燊脑子绝对有病,我自己的脸化妆为什么需要别人允许。

    “不像了,一点都不像了!”宫焕燊发了疯地念叨这么两句,然后他打开水龙头单手掬着水就往我脸上糊,“快洗掉,洗掉就像了!”

    云湛辛苦化的妆被宫焕燊搞得乱七八糟,我来了气,挣扎出他的手朝他大吼:“宫焕燊你有病!”

    他呆滞了两秒不到又狂笑不止,“是啊,我就是有病!”

    “洗干净了再说,这样就更像了。”宫焕燊手上动作变得轻柔起来,“我是有病,但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到你的,你知道的,我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他的眼神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我是某个人的替身。

    宫焕燊发疯把我认成了别人。

    云湛化的妆快要被他败完了,我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宫焕燊钳制住我的下巴,“别动,乖一点。”

    这样的话语让我恶心,我一口咬上他的手指,他像是没感觉到痛一般慢悠悠伸出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双颊,手指被他轻轻松松的拿了出去。

    他摇了摇头,自嘲式笑了一声:“还是不像。”

    下一刻我整个头被他按进了洗手池里。

    “给我洗干净!”

    眼耳口鼻全被堵住,我又一次尝到了死亡的滋味,在意识消失的前一秒我求饶了。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即使卑躬屈膝即使受制于人,我也要活着。

    宫焕燊放开我接了个电话,语气万分焦急,对着电话骂了声废物后他打开门扬长而去。

    我颓然滑坐在地,骂了一声:“疯子!”

    第十一章 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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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着身体回到试衣间,手机里全是云湛的未接来电,回拨过去显示正在通话中,换好衣服后再打对方已经关机了。

    学校四处都没找到云湛,我只好先回公寓。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连打了四五次都没能打到车,没办法只能沿着路道一路走回去,我又试着拨打了云湛电话。

    还是关机。

    回去的路上会经过一个湖边公园,从湖上的长亭穿过会缩短很长一截路。

    公园里老人和小孩居多,他们牵着家人的手在湖边漫步、聊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美好又温馨。

    镇痛剂的药性已经消失一大半,腿部酸软无力,突然感觉不是很急,也许停下休息一会也没事,我找了根长凳坐下,看着这临近黄昏时的美景。

    太阳的暖光照射在平静的湖面,此时我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黄昏时的人们总是莫名的会感觉到孤单,大千世界只余下独自一人,心中的酸楚郁结在心里,无人可诉。

    而这一刻,这种感觉消失了。

    如果云湛在的话就更好了。

    再次拨打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

    脑子想让我快点去找云湛,可身体却让我再休息一会,它定格在长凳上,想让我看完这景色再走也不迟。

    两者煎熬间我扶着扶手准备站起身,可半路出现一只手又把我按回了原位。

    “别急着走嘛,我有东西要给你。”手的主人顺势坐到身边。

    我看向身旁的栀子花味oga,轻声问:“什么?”

    “小霜?”他看着我呆愣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