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的手段确实了得,短短几天之内,许时公开道歉,并表示会接受相应惩罚。

    而我,作为最大赢家,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情心,并把许时粉丝成功提纯到我这边,微博评论区全是骂许时同情关心我的人。

    各路经纪公司纷纷抛出橄榄枝,而凌嘉一一拒绝并迅速成立了唐如新工作室。

    我是本年度的一匹巨大黑马。

    火速爆红出圈。

    虽然手段不光彩,但胜在结果很不错。

    -

    因宫焕燊原因我被强制留在别墅,工作室对外宣称养病。

    宫焕燊最近像是入了魔,脾气异常火爆,只要有一点不顺心就会发疯折磨人,别墅里的东西都快被他砸得差不多了。

    整个别墅人心惶惶,只有管家泰然自若。

    宫焕燊脾气暴躁时,管家就在一旁收拾残局,一点不怕被伤到。

    又是一个夜半,我口渴起床喝水,管家幽灵似的出现在身后,他端着一壶茶,眼神幽幽地盯着我,“你准备干什么?”

    我对他展示了水杯,“喝水。”

    “喝完了?”

    “喝完了。”

    他端着茶盘越过我,“跟我来。”

    我不明所以的跟上去。

    脚步停在书房门口,管家把茶盘递给我,“送进去。”

    我问:“你为什么不自己送进去?”

    管家:“送进去,如果你想早点离开这的话。”

    权衡利弊之下我接过了茶盘,与其每日在别墅受宫焕燊煎熬,我还是能接受给他送一杯茶的。

    长痛不如短痛,在这也适用。

    敲响门,好一会里面才传出进来两字。

    我推开门走进去。

    这是我第一次进这间书房,房间里只有唯一的一点光亮,靠着这点光亮,我观察着这个房间内的整体布置。

    整个书房大而不空,里面直立着四五台书架,上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书,涉及的领域也涵盖了各方面,比四楼那个气派很多。

    最靠里的一排书架前置了一张古檀木案台,光源由此发出,我端着茶盘朝那处走近,宫焕燊身影一点点显现出来。

    他穿着一身亚麻色家居服,毫无形象地蜷在一把皮椅上,腿和上半身都悬空着,椅子只托起了他的中间部分。

    一米九几的大个呈现这种姿势,违和又滑稽。

    我喊他一声,他从鼻腔中嗯了一声,仰垂着的头缓慢抬起并偏过脸,声音懒懒散散:“干什么?”

    案台上的光映在他脸上,顺着光看去他脸色苍白如纸,瞳孔涣散眼白处也满是血丝,微启的嘴唇干裂到发白,唇纹处还带着些浅浅的血迹。

    平时认真打理的头发此时也变得糙乱不堪,耷拉四散着,好不颓废。

    “干什么,说话。”他又重复一遍,声音有气无力。

    我把茶盘放下,问:“你怎么了?”

    他坐起身,掀起眼皮,声音冷厉:“你怎么来了?”

    “管家让我给你送茶。”我把茶盘往他面前推点,“赶紧喝了睡吧。”

    “睡觉。”他端着茶喝了两口,“呵呵。”

    看他这副样子,起码有半个月没睡了,我道了声晚安出书房。

    耳边掀起一道风,茶杯从我侧脸飞过砸到了书架上。

    “砰——”杯子碎裂,茶水四散,溅湿了不少书脊。

    反应不及,我被一双手锢住了腰和手,顷刻之间,天旋地转,我被按在了案台上。

    宫焕燊迷离的眼神掠过我各个地方,我双手被他反剪到头顶,他腾出一只手来解我胸前的纽扣。

    暴虐的信息素迅速从他体内冲出,溢满了整个书房。

    “小霜,原谅我好不好?”耳边的哭腔带着委屈。

    完了,宫焕燊这是到易感期了。

    ——易感期的我不像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山洞了竹片上的字萦绕在耳边,它提醒着我宫焕燊要发疯了,我很危险。

    我奋力在他手下挣扎着,瞪着眼睛朝他大吼:“宫焕燊,我是唐沅,你说过不碰我的!”

    胸前的手顿住,埋在我颈间的头抬了起来,宫焕燊眼神停在我脸上,像是辨认了好久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看清楚,我是唐沅,不是你的那个什么小霜,快放开我!”

    宫焕燊的手在我脸上一阵阵轻柔地抚过,干燥的手指带着烫人的热量不停在我脸上摩挲。

    噬骨钻心。

    “宫焕燊你醒醒!”

    他伸出食指按住我的嘴:“嘘,唤我阿燊。”

    “宫焕燊!”

    嘴上的手指移开,宫焕燊的脸放大在眼前,一瞬间,我嘴再次被堵住。

    灼热的气息渡进我嘴里,湿热的舌头在我口中横冲直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不留余力的咬了下去,血液在口腔蔓延开,带着血丝的涎水从嘴角溢出,黏腻在两脸之间,辗转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