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么?”宫焕燊突然开口,“心愿是什么?”

    “我说的都能实现吗?”

    “只要我能做到。”

    “放我回剧组拍戏,我们关系就此解除。”

    他不说话了,拳头上的青筋全冒出来拿,是要发怒发疯的征兆,我赶忙闭嘴。

    “换一个。”他说。

    “暂时没有。”

    “你必须想。”

    “想不到。”

    ……

    一路上我不再说话,没有就是没有,再怎么逼都没用。

    回到别墅宫焕燊把我拽进了他房间,二话不说就把我丢进了冰冷的浴缸里,冷水冲遍我全身,我打了好几个寒颤。

    水温好一会才上去。

    宫焕燊还嫌不够,他对我倒上整瓶沐浴露,从头顶至上而下。

    “把你身上乱起八糟的信息素洗干净!”

    这是我这么久以来和云湛关系进展的证明,不能轻轻松松被他以这种方式毁掉。我在浴缸中站起来,胡乱抹掉身上的沐浴露,我怒视着他:“我不!”

    “你再说一遍!”

    “我不愿意!”

    他抓上我的头,我任他抓着,“怎么,又准备使用以前那套?”

    “以前你毁了他给我化的妆,现在你又想毁掉他留给我的味道,我告诉你宫焕燊我不愿意,你休想!”

    他扯着我头发逼我仰视着他:“唐沅,我警告你,别逼我!”

    宫焕燊想怎么对我都行,可云湛留给我的东西,我一点都不想他碰到。我梗着脖子丝毫不退步,嘴硬道:“我永远不可能洗掉关于他的味道,你再怎么逼迫都没用,除非你杀了我。”

    他锁住我脖子:“好,那就如你所愿。”

    管家在外敲门求着让宫焕燊冷静下来,不要伤害我。

    有生之年还能听到管家为我求情,相处这么久,虽然不融洽,但最后却是他在求着宫焕燊放过我。

    而宫焕燊真听了他的话,松开了我的脖子。

    这一刻我想对门外的管家说声谢谢。

    “死是不可能的,但折磨你我有的是办法。”

    “我说过,你这具身体只能是我的,”他一步步逼近我,“沾染上了其他人的味道,不愿意洗掉那就盖上好了。”

    我后退着,惊恐看向他:“你准备干什么,宫焕燊我告诉你……唔……”

    他捂住了我的嘴,“反正这身体到头来都是我的,永久标记什么的早一点也没关系。”

    我彻底把宫焕燊惹怒了,我想道歉让他别碰我,但他封住我的嘴我一句话也说不出。

    宫焕燊发了疯地把我推到墙上,最外层衣服被他扯掉,内里衣物也被他撕碎,他用我单薄的衣服捆上我的手封上我的嘴,我喊不出声也挣扎不了。

    我用眼神求他可他自动忽略过去,濡湿的身体靠上来,我浑身颤栗。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我在绝望中被再次标记。

    宫焕燊强势血腥味进入我身体,驱散了我身上仅剩的一点檀木香。

    压在身上的宫焕燊架着我腿不断动作着。

    他不停说出的话给尽了我羞辱。

    “你们看别人的眼神永远那么深情,你说要是扣下来还会是这样么?”

    “就算他们得到了你们的心又如何,他们永远得不到你们的身体,你们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你们会成为一个人的,那时候你们的身心都会只有我一个人。”

    “期待吧,我的oga。”

    宫焕燊疯了,他一手掐住我的腰,一手拽住我的头,逼迫我看着他。

    “睁开眼看着,看看标记你的是谁,认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

    溢满泪水的眼眶被白炽灯照着,泪水被刺激滑落,顺着下巴滴在相连的身体之间,暴虐动作的人再次禁锢着我冲刺。

    我只是个替身,为什么……承受这些呢?

    嘴上的衣物在他粗暴的动作中滑落到颈部,我真想伸手拿它锁住自己的喉,然后用力……把自己吊死在上面,结束这场屈辱。

    眼前镜子里的人尽显丑态,他被宽厚的身体压在墙上顶撞着,潮红的身体和脸,迷离泣哭的眼神和那濒临死亡的神态……镜子里的人到底是谁,我不认识。

    我不认识他,我还是干净没被标记的oga。

    我是独属于云湛的oga,那个被别人标记的人我不认识。

    一点都不认识。

    “你就是他,别逃避。”镜子里的唐沅对我说,“你已经被别人标记,你配不上云湛,你配不上他,别再妄想了。”

    云湛在镜子里嫌弃地看着我:“你好脏,我有洁癖,你别出现在我眼前了。”

    我伸手去抓他:“不,不脏的,我再洗干净就好了,洗干净就不脏了。”

    云湛不听我的,他渐渐变得透明,我哀求着他:“云湛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