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原思:“?”

    祝原思:“可我年后就百岁了。”

    长情&觅妒:?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几分不可置信来。

    虽然对他们来说都是小孩子,但他不是十四五岁吗?怎么都百岁了?

    不是,你也不知道?

    祝原思瞧着两人的反应,忽然咧咧嘴角笑道:“我胡说的。”

    两人眼中一瞬间出现某种如释重负,接着又一齐看向祝原思。

    长情痛心疾首道:“你学坏了。”

    觅妒静静看着他,带几分附和。

    祝原思缩缩脖子,“嘻。”

    但这样一折腾,长情也就不再执着于打探什么消息,祝原思比他想象中嘴巴更严,但毕竟年龄摆在这里,许多事情就算不说,朦朦胧胧间也得以窥见一二。

    足够了。

    再继续保不准觅妒先不同意,怎么说也是拉人过去替他挡了一刀,虽然没挡住。

    长情看向觅妒,问道:“你们之后做什么?继续吗?”

    觅妒点点头,又瞥一眼祝原思,“试试?”

    长情:“诶?”

    祝原思也在瞬间明白了觅妒的意思,当即转向长情道:“还请前辈赐教。”

    长情默默远离了祝原思,“不太好,我接下来还有事。”

    觅妒轻嘁一声,“那你就跟我打一场。”

    长情:“?”

    长情:“算了,小徒弟我们来。”

    祝原思笑意瞬间浮现,摩拳擦掌道:“多谢前辈。”

    ——

    沈默棠磨蹭了大半个下午,终于鼓起勇气在传讯符上落了笔。

    【劳烦肇兄,但情况我已查明并追责,还望……】

    还望什么呢?

    有什么好“还望”的吗?

    沈默棠沉思半晌,抹去了这两个字,又继续写道:

    【对不起】

    如果他再仔细一点,或许就不会有后续的发生了,也不会给予那道伤口二次伤害。

    但他写不出来。

    只能再次重复写下【对不起】三字。

    趁着好容易鼓起的勇气还没消耗完,沈默棠闭着眼就将传讯符发了出去。

    死就死吧,还能咋滴不成?

    反正他已经决定了,以后绝不沾酒。

    同样的事情,绝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

    沈默棠握紧拳头,勇气却在瞬间消耗殆尽,脑海中的气势都连带着衰弱下来,没多少底气想着,最差总不过让他负责,那、那他就负嘛!

    又不亏!

    啊啊啊啊,他怎么可以这么想!

    但出乎意料的,回信很快。

    沈默棠几乎要被突然出现的传讯符吓出心脏病,整个人刷地站起,又因着身体尚未完全恢复,险些被椅子绊倒。

    不是吧。

    这么快吗?

    才刚几秒而已啊!

    肇晚写字有这么快吗?

    没有吧。

    所以肯定不会是肇晚,可能是长情,也可能是莫怯,只是时机恰好跟他重合而已。

    一定是这样。

    沈默棠不断给自己洗脑,颤巍巍伸出手去接那封传讯符,比手更颤的是怦怦乱跳的心。

    没事的,反正不会是肇晚不是吗?

    深吸一口气,沈默棠猛地将传讯符打开,只一眼,又猛地将其扣下。

    发出砰然一声巨响。

    震得他掌心都要发麻。

    但沈默棠还是忍下麻意强行想道:没有感觉,果然是假的。

    看来他还是没睡醒,现实中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呢?

    嗯,没错,离奇。

    开头就【沈兄】两个大字,字迹都有些飘,不用继续看都知道是肇晚。

    不过回得那么快,能保持笔锋让他认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怎么会是肇晚的回信呢?

    肇晚又写了些什么呢?

    沈默棠很好奇,挠心挠肝的好奇,但与此同时,他也非常紧张,紧张到呼吸都急促起来。

    肇晚会觉得他想起来了吗?

    不对,应该说肯定会觉得的吧,怎么说写下“情况已知悉”的都是他自己。

    难道肇晚的回信写的就是关于这件事的解决办法?

    等等,那岂不是会更尴尬?

    沈默棠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挣扎又纠结,半晌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看呢?

    看吗?他不敢。

    不看吗?他好奇。

    他好奇!

    沈默棠又一次闭上眼,深呼吸几大口,强行把面部表情掰正,不过试图抑制抖动不已的手却失败了。

    失败就失败吧,不是什么决定性因素。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死早超生。

    沈默棠颤颤巍巍将传讯符翻过来,努力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从缝中窥探辨别传讯符上的字迹。

    【沈兄不必道歉,在下会负起责任,请沈兄稍加等候,在下不日来访】

    负责?

    肇晚说会负责诶。

    是他想的那个负责吗?